「又是家裡的事兒?」沈亦凡輕聲問道,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沈家書那天在書房的話,他的心裡也有些亂。
「走,一起喝一杯?」
「走。」
在學校的服務社裡買了幾罐啤酒,兩個人走到了學校裡的小湖邊上,隨性的躺在草地上。
「你家裡人還反對你學醫?」
「我爸的脾氣你也知道,但我不想放棄。你呢,你不準備畢業後去部隊?」齊瀟側過頭看著身邊的好友。
沈亦凡閉上眼睛,嘆息了一聲,眼前突然轉過了溫晴那帶笑的俏臉還有沈家書那種複雜的神色。
「我想做一名律師,而且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吃那碗飯的料,在總政機關裡混著,論發展我不會超過我爸,但我要是選擇這個,那我也許能做出個樣來。」
兩個人撞了下啤酒罐,一口氣喝光,手指使勁一捏,好像發洩似的,狠狠摔向遠處,發出咣啷一聲。
半晌,
齊瀟笑著用腳踢了踢沈亦凡,「聽說你家來了個小表妹?什麼時候帶出來介紹介紹啊?」
沈亦凡瞪大了眼睛,沒好氣的瞪他,「我們家天澄可是很粘你,在她跟前可別提。」
「那丫頭,呵呵呵——你還當真不成?我可沒不會殘害國家幼苗。」齊瀟失笑道,擦了擦眼角上水漬。
「那丫頭對你還真是挺有長性,我也以為是兩天半的功夫,其實我妹不錯,你可以留意著,真的。」
「你可行了吧,她才多大,在我眼裡就是小丫頭,跟我們家那個齊修一樣。」
「齊修?那傢伙現在還老樣子?」沈亦
亦凡挑眉問道,那在齊家來說就是個黑羊,個性十足,能打架,能玩,就是對學習興趣缺缺。
齊瀟揉了揉額頭,「你可別讓我頭疼了,那小子還是那樣,我看把他送到部隊裡上上規矩最合適,昨天又打了,明天我還得跟他賠禮道歉去。」
「呵呵呵——那小子看著跟你差不多,可是這脾氣真是差的十萬八千里。」沈亦凡使勁伸了個懶腰,然後支起身體從草坪上跳了起來。
「還有時間,陪我出去一趟吧,明天給人賠禮道歉總不能空著手啊。」齊瀟苦笑著說道。
「行,走吧!」
兩個人隨後朝著校外走了出去,昏黃的路燈下,稀疏的路人,幽暗的角落裡一雙如狼般狩獵的目光隱隱泛起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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