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眉毛一挑,微眯著眼睛看著溫晴,不動聲色道:「雖說現在新兵訓練接近尾聲,可是沒有特殊情況是絕對不準外出的,這是制度。」
這話猶如一碰冷水澆在溫晴心頭,只聽滋啦一聲,心就涼了個透心。
上前一步,死死的抓住白徵的桌角,俯身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要死人了,難道還是小事嗎?啊?你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白徵冷冷道。
「別騙我了,你絕對知道,我要回去,也許這是最後一面。」說完溫晴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行,」白徵抓住她的手腕,漸漸釋放出力道。
「你憑什麼?你知道那個人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嗎?」溫晴怒火滔天的反問道,灼熱的眼迸發出烈焰,彷彿要吞噬所有阻止她的人。
白徵暗暗一驚,雖然他明白溫晴的心情,可是卻十分不理解,溫晴被帶回京城也就留了兩天就到這裡來了,就是沈亦凡有事,她也不用這麼激動吧?而且心裡還他孃的隱隱發酸。
「我不管有多重要,首長並沒有讓你回去,所以你在這裡你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溫晴咬了咬牙,下頜繃出了一條黑線,沒有束縛的右手攥緊拳頭,猛力一揮。
「我他媽的不在乎規
矩。」手上站著白徵的嘴角上的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眸子,緊緊勾起的唇角帶著殘酷的笑,一陣風暴已經在眼底形成。
白徵擦了下嘴角,看著那刺目的血,心竟然泛起疼痛。
再次抬頭,緊緊鎖住溫晴,眼神冷冽而無情。
「你今天敢給我走出去一步,老子就掰折你腿,不信你就試試。」隨後拿起辦公室的座機,手指都有些哆嗦的撥了幾個號碼。
「孫濤,給老子馬上過來,十分鐘。」說完狠狠的摔了電話,側頭狠狠瞪著溫晴。
溫晴抬腿準備跑,白徵上前一步,抓腕一帶,右腿踢向膝窩,反手一擰將溫晴死死的壓在地上,如火龍般的噴氣聲不絕於耳,「老子有的是招治你,這次你真惹毛我了。」說完又使勁擰了擰溫晴的胳膊。
溫晴狠狠瞪著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她想都沒想,張嘴狠狠咬上了他的嘴唇,牙齒陷入嫩肉的感覺那麼清晰,鐵鏽般的血腥味流在口中,翻騰著,暴躁著——
白徵瞪大眼睛,帶著不可置信,帶著一絲受傷,他知道溫晴不好受,知道她的焦慮,可是,可是隻要那一點點妥協,一點點軟化——她不相信他,身體的力道瞬間被抽空似的,難受,火燒火燎的難受。
孫濤嘭的一聲闖了進來,有些呆愣看著眼前的畫面,想要轉身,
「把抽屜裡的武裝帶給我拿來。」
「愣著幹什麼,快點!」白徵吼了一聲,眼睛通紅。
「是。」孫濤趕緊拿了出來,隨後,看著白徵將溫晴的手背後捆綁好後,揪著她站了起來。
「給我把人看好了,這兩天先停了訓練。」
「是。」孫濤欲言又止,最後看了眼白徵,他拉著溫晴的胳膊朝著門外走去。
溫晴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白徵,一步步沉重的離開。
半晌,白徵閉上眼睛,緊緊握著拳頭捶上心口,嘭的發出一聲巨響。
睜開眼,大手掃落桌面上的東西,還不解恨,還不,掀了,砸了,猛踹——
可心裡就是堵得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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