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很適合做政客,而且那比經商更有挑戰性。」
「太髒了。」溫晴的一句話把沈家書堵了個半死,無從反駁,確實政客表面上乾淨無比,背地裡為了自己能上位或者守護住自己的那片一畝三分地可謂是機關用盡,無所不用。
「你覺得我怎麼樣?」沈家書很好奇自己在溫晴心裡的評價。
溫晴的黑眸在沈家書的身上轉了轉,勾起唇角的弧度,垂眸輕語道:「如果我沒有在部隊的經歷,我也覺得你髒的要命,可是經歷了,雖然也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軍隊畢竟是有別於政客,它帶著軍人身上永遠洗刷不掉的剛毅和忠誠,只這一點就值得人理解。」
停頓了下,眉眼動了動,調侃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只是環境不同,世上無絕對,所以髒與不髒都要辯證著看,這——不也是你們常常掛在最邊上的嗎?首長大人!」
沈家書搖頭笑了起來,這個答案雖然說得很直白,但是卻讓他覺得舒坦,覺得被理解,再次看向溫晴的時候,他眼中的那抹猶豫不見了,因為他找到了答案,而且是最佳答案。
「知道亦凡以後想要做什麼嗎?」沈家書這次起身活動了下,給自己和溫晴倒了兩杯水,說完這句話,拿著杯子就是豪爽的一飲而盡。
溫晴將溫熱的水我在手掌中,回頭看了眼房門的位置,好像能透過門板看到沈亦凡。
「我倒覺得他適合做個醫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脫口而出,說完她就笑了。
「醫生?!」沈家書想到沈亦凡穿著白大衣給人開膛破腹的樣子,身上抖了下。
「救死扶傷很好啊,以後您老病了也家裡有個醫生不是方便很多?」溫晴打趣道。
「那小子要做一名律師,我也說服不了他。」說完若有所指的看了溫晴提醒道,「水要涼了。」
溫晴點了點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難道——
沈家書曾經在孤兒院裡說過的話,來到沈家後對沈老爺子表明立場的態度,再把她送到軍營的舉動——現在都串聯起來的話,那個答案呼之欲出,她緊了緊拳頭,為自己悲哀,又覺得有些可笑。
「亦凡不知道吧?」這句話說得好艱難,眼眶都發酸,發燙。
「他對你是真心
的。」沈家書偏過頭。
「我就知道他是個笨蛋,那樣的人如果真聽你的,我都不答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鼻子裡發出了一記不滿的哼聲。
「溫晴,叫聲舅舅吧?好久沒聽了。」沈家書壓下想要狠抽自己的衝動,笑容僵硬的看著她。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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