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平湊過來小聲說:「我猜隊長是想將功補過,畢竟這事兒真是打臉。」然後看了眼溫晴,意思不言而喻。
「你什麼意思?」王超一聽就先怒了。
葉衛平再想說話,卻眼見的看到了白徵正朝著這邊走,頓時回到了隊裡站好,目不斜視,而周遭的人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冷氣,紛紛呢消停了下來,一個個目視前方站得筆挺。
白徵往隊伍裡一掃就掃到了溫晴,冷冷說:「今天人總算是齊了,五天後咱們整個大隊要組織一次小會操,檢驗大家這幾個月來的訓練成果。所以從明天開始集中進行佇列聯絡,希望隊員們認真對待,用實際行動擊敗其他隊,在咱們隊裡只有第一,沒有第二,都聽清楚到了嗎?」
大家都忍不住心驚膽戰,渾身發冷,魔鬼,果然是魔鬼——
王浩森嘀咕:「真是病得不輕啊!」
白徵冰冷的眼神卻是牢牢落在了溫晴的身上:「今晚我們繼續練習投擲彈的基本動作,特別提醒進度落後的隊員要加緊訓練,別因為自己給全隊拖了後腿。好了,全體都有,開始訓練,分組來領器械。」
大家把器械都領完後,白徵走到溫晴跟前,其他人很自動自覺的就開始與那兩個人隔離開,跟著孫濤劃線的地方練習。
「溫晴。」
「到!」
想到關禁閉前的相處,溫晴有些不自在,看白徵那涼颼颼的眼神,快速的轉換著自己的身份,而白徵更是面無表情的拿著教具開始仔仔細細的講解了起來,一舉一動就跟以前的他一樣。
「去吧,練習看看!」說完白徵手往後一背,站在了一邊。
溫晴拿著跟實物一樣重量的手榴彈,一遍遍的聯絡著,連得好,能得個好眼神,要是不好,那白徵的臉絕對跟鍋底一樣黑。
胳膊酸的不行,終於是練得有個樣子了,白徵看了眼手錶,走過來,「這個結束,進行下一項。」
溫晴忍不住問道:「白徵,你怎麼沒去看我?」
白徵瞪了她一眼,「注意你的稱呼。」
「現在不是暫時休息嗎?幹嘛那麼兇。」溫晴撇了撇嘴。
白徵嘆了一口氣,神色瞬間轉變,掃了眼四周,「別生氣,我是真的沒時間。」
「你又不是賣給部隊了。」
「真的,馬上要有會演,寫計劃方案都要我一個人做,你忘了我剛剛還說這次要拿第一呢,沒有好的計劃,空口白話嗎?」白徵誠懇的解釋道。
溫晴很懷疑,可是見白徵如此,也知道是問不出說明了,所以心念一轉,又跟白徵閒聊了兩句,突然——
「你的檢討還差多少了?要不要幫忙?」
「差不多了,不——」白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溫晴竟然詐他,可是事情既然都知道了,他也只能認栽。
溫晴抱著肩膀看著他,露出小狐狸般得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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