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溫晴這個好的開始,也給大家打了不少氣,接連幾個都很順利,大家的情緒也徹底穩定了下來,眼看著一個個的投擲,結束,剩下的人是越來越少。
輪到了葉衛平,他是信心滿滿的走了過去,拿著手榴彈對著白徵點了點頭,隨後拉起引線,投擲,可是不知道是手鬆了還是腿慢了一步,那引線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在燃燒,白徵看著有些嚇傻的葉衛平,抓起他的手就要丟出掩體,可是葉衛平卻手一鬆,手榴彈直接滾到了存放武器的木盒子邊。
「媽的!」白徵罵了一聲,拉起葉衛平就往外跑,可是手榴彈已經引燃,扭頭間,他只撲在了葉衛平身上,便聽到了幾聲轟隆聲,瞬間黑煙四起,警報聲也拉了起來。
溫晴看著那一片的黑煙,頭腦一空,腳已經管不住了,推開眼前的人就衝了過去,而趕到的魏曉天也帶著人過來,確定了沒有再發生爆炸的可能後,他立馬衝了進去,在濃煙中艱難的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白徵,他整個人都被塵土覆蓋,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還愣著幹什麼,救人!」魏曉天吼道,雙手插進白徵的腋下,讓溫晴抬著白徵的腿,上來了個人託腰,三人合力將白徵快速的轉移了出去,而在他身下的葉衛平還沒等別人抬他,就哭哭啼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他媽的哭個屁,隊長還沒死呢。」隊裡的隊員紅著眼睛吼道,也不分輕重的就抓著葉衛平的手,連拖帶拽的弄到了安全的地方,最後還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嗚嗚——我害怕。」葉衛平委屈的哭道,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了死的猛流,看得有人差點沒又上去抽他。
除了跟去醫院的幾個人,其他人很快被卡車帶離了訓練場。
溫晴看著雙眸緊閉的白徵,輕輕的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臉,低垂著頭讓人看不到她晶瑩的眼眶,害怕,發自骨子這裡那種害怕。
「啊!流血了——」隊裡的張威叫道。
溫晴也看到了,白徵的鼻子,眼睛,還有耳朵都在流血,手下的溫度似乎也在消失,不會的,不會的。她拿著袖子開始擦拭,可是擦完了還流,那種噩夢般的感覺又要襲來,溫晴使勁的控制著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崩潰。
車剛到了醫院擔架車就已經停在了門口,這邊一開門,幾個穿著白大衣的醫護人員就將溫晴幾個人擠到了一邊,然後動作迅速的推到了搶救室。
&nb
sp;
溫晴閉著眼睛一身狼狽的靠在牆上,隱隱往下滑落,最後坐在地上抱緊了雙腿將自己的臉埋在中間。
魏曉天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溫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而走廊裡紛亂的腳步聲響起,魏曉天走過去就迎來了沈家書。
「情況怎麼樣?」
「剛進去,還不知道,應該傷的不輕。」魏曉天有些黯然道,和白徵搭檔了幾年,他的志向他比誰都清楚,但是這次怕是對他以後會有很大的影響,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受得了這個打擊。
「嗯,我已經找了最好的專家,很快就能到,白徵是個好戰士,他一定能撐過來。」說著用力握了握魏曉天的肩膀,就這一個舉動讓魏曉天這大男人都撇頭流了淚。
沈家書安慰完魏曉天,又看向了溫晴,那天的話還在耳邊,可是看著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他是又氣又疼。
秦峰就在這個時候拿著一個特殊的黑色電話走了過來,在沈家書耳邊低語了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