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最後拿著紙筆,之寫下了一句話。
期待重逢——
一年後
馬來西亞的一個奢華夜總會里,頂樓的vip包廂裡透露出詭異的節奏,隨著服務生推開門,幽暗包廂內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燈,一張張興奮的面孔在裡面叫囂著,嬉鬧著,男男女女各自相擁歡鬧,還有些人玩起來一拖三發洩著使不完的精力。
名貴的洋酒不要錢似的撒在桌面上,一堆堆可疑的粉末散落其中。
「大少,就說跟你來玩是玩對了,兄弟們高興。」一個身著名牌的年輕人吸著鼻子,摟著一個硬朗的男人。
「小意思,在這裡都玩夠了,明天要不去公海,好久沒玩了,手癢了。」男人哈哈大笑,英挺的面孔上帶著玩世不恭的**,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那架勢就要想在等著女人來舔他的腳趾,俾睨天下卻又不將一切放在心上的灑脫。
「成,就明天!」
看了眼時間和包廂裡*的景象,男人像是厭惡的彈了彈衣角,起身,油亮的大皮鞋都倒映出斑斕的光,黑色的風衣下,健碩有力的胸膛緊緊的貼服在一層薄薄的襯衫下面,微微敞開的胸口,將那無線誘人的春光顯露了出來,修長的大腿,筆直而漂亮。
「白少,這就走?一起再玩玩嘛。」凹凸有致的女人貼了上來,勾人的眼睛不加掩飾的看著白徵,左手悄悄拉低自己胸前的衣服,讓那深溝坦蕩蕩的露給男人看。
白徵勾起一抹輕佻的笑,大手在女人的下頜上一鉤,低下頭,緩緩靠近,就在女人閉上眼睛等待親吻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襲
來,那個女人猛的睜開眼睛,想要離開。
「算盤打得不錯,可是卻打在我的頭上,誰給你的膽子?啊?」說完手指一推,再抬起頭的時候眼中已經結起了厚厚的冰層,陰冷的叫人發抖,帶著繭子的大手一動,帶著怒氣的巴掌響起。
啪——
聽到了聲音,原本在沙發上尋歡的幾個人抬起了頭,二寶噌的就跑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架勢,讓人害怕。
啪啪——
「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不是?白少也是你敢想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幾斤幾兩,一個婊子也敢,我他媽的今天不抽你都不爽。」說完二寶又是啪啪兩個耳光。
白徵冷冷的看著,嘴角卻露出了彷彿讚許的笑,這下子包廂裡本來就興奮的幾個男人就更興奮了,喝多的侯少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晃了晃手,指著地上的那個女人。
「起立,稍息——立正!」
女人按著他的口令害怕的看著他,而白徵則是微微恍惚,有些東西流過了他的心底。
「媽的,你以為你練兵呢?真他媽的變態。」海子懶洋洋的大笑。
「呸——我樂意,看著。」
說完侯少,走到女人面前像個軍人一樣,下一秒四個耳光已經利落的甩在了她的臉上。
口哨聲四起,氣氛似再次被炒熱了幾分,酒杯的碰撞聲,叫罵聲,張狂的笑聲充斥著。
「今天我買單,先走一步。」
說完頭也不回的擺手離開,經理親自將人送到了門口,白徵看著不遠處走來的男人懶洋洋的張開了自己雙臂。
「親愛的,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被人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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