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回家靳國安正洗手準備吃飯,就聽到了妻子喊他接電話的聲音,走過去要接電話,可是卻被妻子給狠狠的警告了一下。
「兒子難得打電話回來,你給我好好說話,要不你沒事就別回家!」
靳國安苦笑,知道妻子心疼兒子,這現在還是埋怨著自己和老爺子把她那寶貝兒子給丟到軍校的事情,唉——慈母多敗兒啊。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爸,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兒讓你這個時候打電話回來了?是不是又走的後門?」靳國安聽著兒子遲疑,先就噼裡啪啦的來了兩句。
果然,那邊豎著耳朵炒菜的妻子拎著鐵勺就出來了,眼睛一瞪,靳國安心虛的轉個頭。
「爸——」靳新很不滿,這老爹是親的嗎?反正老媽他肯定是知道是親的。
「好好,說吧,我聽著呢。」
「爸,你說我去東南的陸軍軍校怎麼樣?」靳新憋著氣小心說道,知道他家老爹是抽不到他,可是心裡的陰影還是有的,讓他把話筒從腦袋邊移開了好大的距離,就怕爆了。
靳國安一愣,然後將電話捏的死勁,他真是恨不能從電話線裡鑽進去,揪住那臭小子的領子。
「這才上了一年的學,你小子就想給我胡鬧,有你這麼幹的嗎?當我不在那邊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靳國安吼道,國字臉漲得紅紅的,可見怒氣之大。
果然,靳新撇了撇嘴,還好拿遠了一些,否則還真是得嚇死。
「爸,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啊?你這脾氣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在部隊裡混這麼多年的。」
靳國安一口氣差點沒提不上來,這小子竟然教訓起了老子,還頭頭是道的模樣。
「小兔崽子腿硬了是不是?」靳國安陰測測的磨牙道。
靳新翻了個白眼,「爸,說正經的呢,先別說話,就聽我說,然後你再說,行不?」
半晌,靳國安狠了狠聲道:「行,讓你說,說不好,老子現在就開飛機過去敲了你的腿,讓你他媽的不老實。」
「行,說完你老隨意。」
「哼——」
原本靳新對於沈青的話就已經動搖了,雖然身體素質是他的硬傷,可是他看著比自己單薄的沈青都能那麼有信心去挑戰,他作為七尺男兒更是不容許自己逃避,那讓他覺得丟臉,是個男人就覺得沒發活。以前那些消極的思想更是讓他覺得在沈青的面前就跟個孩子似的幼稚,可笑,並且是那麼可悲,父輩的庇護下像個米蟲一樣生活,從來不曾主動去爭取,就安然的享受著那一切。
沈青雖然沒有交代過自己出身,但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在對沈青那個男人有興趣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的調閱了他的檔案,親屬一欄上的沈家書讓他為之一振,那個男人的大本營在s市,那是除了京都以為的第二大軍區,而他現在已經隱隱有了未來軍長的架勢,新老交替也就是一個時間的問題,在那裡,他沈家書絕對是土皇帝,精神首領,任何人不可取代。
聽聞過他有一子一女,可是卻十分低調,外界知道的並不清楚,所以沈青有可能就是沈家書的兒子,那是絕對的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