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國家重點大學又是軍需的後備力量,所以在硬體配套上絕對是領先其他大學幾個層次,兩個人一間宿舍自帶衛浴,這給溫晴也提供了很大的方便,看了眼還算平坦的胸部,拿著換洗衣服走了進去。
而靳新則四仰八叉的將自己懶洋洋的留在了**,「青子,沒有男人味還是個純爺們兒嗎?那麼幹淨幹嘛。」
「別睡著了,我可不想燻死。」溫晴說完走了進去。
半晌,靳新躺在**聽著嘩嘩的流水聲,看了眼手錶,嘴裡嘟囔,這傢伙怎麼洗了那麼久,能到暈了?想到那小體格,他越發覺得可能,嗖的一下從**彈了起來。
咣咣咣——
「沈青,說話,不是暈了吧,怎麼洗這麼長時間?」靳新焦急的問道,耳朵貼在了門板上,一副隨時準備衝進去的樣子。
「多衝了一會兒,馬上。」
「要不要我給你搓背?」
「——」溫晴反了個白眼,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貼心——
抓了毛巾快速擦乾後,套上一件軍用短袖,迷彩褲,擦著頭拉開了門。
靳新瞬間石化
,那張帶著水汽的小臉紅撲撲的,晶亮的大眼睛咔吧咔吧的眨著,長長的睫毛上忽閃忽閃的跟蝴蝶的翅膀一樣,紅潤的嘴帶著水光,露出來的胳膊和脖子都白的晃眼睛。
靳新大手摸了摸鼻子,一副怪異的看著溫晴。
溫晴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難道是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
「幹嘛?」
「青子,你真他媽的比女人都漂亮。」靳新傻乎乎的說道,眼睛像是蒼蠅黏在了那張泛著水光的小臉上。
「是嗎?」溫晴穿著拖鞋的腳丫子一踹,某人就給踢進了廁所,那白白的小尖牙泛起寒光,嚇得靳新,抓著門就趕緊關上,鎖緊,趴在門縫。
「青哥,我錯了,你老大人有大量——」
溫晴失笑,這傢伙,
清了清嗓子,「洗乾淨點,老子一會兒好好收拾你。」
嗷嗚一聲怪叫後,靳新嬌聲道:「那奴家遵命。」
溫晴差點跌倒,這怪貨,絕對是生活中不能缺少的調節劑,枯燥的生活也有了絲光彩。
此時她由衷的慶幸自己能夠重頭來一次,品味那些已經消失在時光之河的青春,那些經歷過,卻從來沒有細細品嚐過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