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軍營重生之紈絝千金》小說信息

第66章 老天的玩笑?他就是他?!(第2頁,共2頁)

字體:

溫晴猜出了一二,趙海來得正好,她也有事情跟他說。

雖然靳新一再說房子的錢不用著急,可是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住著也不舒服,靳國安能幫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裡買到那處房子絕對是費了不少心思,而且傢俱什麼一看就是新的,根本不是說房子帶的那麼簡單,她對靳新好,不是圖他什麼,他們就是純粹的友情,所以在這事兒上她不會妥協。

趙海九點半到了,在飯桌上他說明了來意,也很不好意思,畢竟是太匆忙了,可是沈青的計劃他有些不明白,又知道她要走,見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一定要弄清楚。

溫晴詳詳細細的將那份計劃案說了一遍,又給趙海解釋了不少,最後確定他是真的懂了,才拿起茶杯喝了起來,嗓子有些冒煙。

「沈青,你可真是厲害,這辦法都想的出來,以後每個小區的食雜店牌子都掛上咱們辣椒醬的品牌和產品,讓咱們的產品遍地開花,我相信咱們很快就能打出東北,走向全國。」趙海說的意氣風發,雖然腿有殘疾,但此時卻不損害他絲毫,充滿了光亮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光彩,合體時尚的衣服更是讓他有了脫胎換骨的錯覺。

「海叔,我看了你的報表,咱們現在已經有利潤了是嗎?」

趙海握著拳頭,忍著激動,用力點頭,「是啊,成本已經回來了,簽訂的養殖戶也都很配合,工人們很能幹,機器也好使,——」最後趙海恨不能將每個事情都說一遍。

感受著他的樸實的快樂,所有人都笑著,聽著,分享這他的歡喜。

最後趙海猛的意識到自己竟然說了那麼久,臉騰的一紅,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又變成了老實本分甚至有些憨厚的那個趙海。

「海叔,如果廠子那邊方便的話,你把屬於我的部分每個月都存到靳叔的存摺本里吧,我在這裡買了個房子,還是靳叔幫我掏的錢呢。」溫晴呵呵笑道,雖然提到錢,卻沒讓靳國安覺得臉上不好看,反倒帶著點撒嬌的意思,就跟自家孩子似的,叫人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行啊,那就從這個月開始。」趙海一口就答應。

靳國安倒是急了,擺手道,「別別別,你們剛有盈利還是拿去先週轉著,等有了錢一起給。」

「那怎麼行?」溫晴不同意。

靳國安拍了下桌子,瞪眼睛,「我說了就算。」

「是啊,讓你海叔年底給一次也好記著,家裡也不差那些錢,都當你是自家孩子,還見外爺爺可就生氣了。」靳老爺子說道,這個事兒就算是定了下來。

溫晴以為要得個一年多能還上,可是讓她絕對沒有想到得是,到了年底不僅房款全還了,手上還多了一筆不小的錢,足足讓某個敗家的小狐狸爽爽的瘋狂了一把,當然這是後話了。

機場裡靳家上下全體出動,溫晴有些抽抽的看著他們挨個上來跟靳新說話,那陣勢讓她都有些頭疼,都交代好了,靳奶奶和靳新媽抹著眼淚看著自家的大小夥子,靳國安也紅了眼眶。

「你們整什麼玩意兒,又不是不回來了,時間到了,讓他們趕快走吧,飛機可不等人,說都說完了,咱們也別礙眼,回家,趕緊回家去!」靳爺爺開始攆人,不穩的聲線洩露了他也同樣不捨的情緒。

「是啊,是啊,快走吧,就咱們這邊送的人多,丟臉死了。」靳新這小子沒心沒肺的嚷嚷道。

溫晴抬手撫了撫額頭,這是單純還是單蠢啊?

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們不會是這個寫照吧?

但是靳新的一句話還真是誤打誤撞的將那感傷的情緒都打散了。

到了r市剛下飛機就已經感受到了和北方完全不同的氣候,溫暖而又潮溼的空氣裡,帶著飽滿的水分子,有些粘膩,呼吸起來卻很很舒服,天氣有些陰,這讓很多人都在出去前脫掉了外套。

「新子,走咱們去廁所把衣服換了。」靳新開口道,渾身冒汗,熱的他臉都開始紅了。

溫晴有些抽抽,她從當男人開始,除了在寢室裡解決,基本上沒有去過外面的公共廁所,男生不像女生喜歡同來同往,所以就連最親密的靳新也不曾發現。可是在這裡,機場的環境雖然還好,可是她不確定是不是一進門就要面對那種一排掛在牆上的馬桶,還有那寫露在眼前的東西。

「我還好,你去吧。」溫晴推脫道。

「不行,你看你熱的,真搞不懂你,大熱天你都是這幅德行,包的那麼嚴實怕什麼啊,你有的我不都有嗎?大男人還這樣,看你到部隊裡在澡堂子裡讓人比大小可怎麼辦。」靳新絮絮叨叨的念著他的咒語,完全忽視了黑鍋一樣的溫晴。

是啊,那可是靠武力決勝的熱血角鬥場,那幫人絕對不會像未來搞科研和後勤的人那樣斯,老天爺——她現在開始頭疼了。

「你趕快去吧,我在門口等你!」溫晴推了他一把。

「一起,必須的!」靳新仗著高大健碩的身材,一鉤溫晴的脖子就將人給拽了進去。

溫晴偷偷閉著眼睛,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睜開一點縫隙,快速的掃了一下,在確定是有帶著門的隔間後,她看準了一個空的位置就鑽了進去。

「靠,還說不急,這跑的比我還快。」靳新啐道,看了眼旁邊走出來的人,他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而恰好就是溫晴的隔壁。

溫晴眼睛看著頭頂,鬆了一口氣,既然來了,那就把衣服換了吧,拿出一件紫色帶著黃色字母的短袖套在身上,又換上一條迷彩作訓服似的長褲,高瘦纖細的身材將這身衣服穿得尤為扎眼,那就是一個青春、明亮,光彩奪目的俊小夥一枚。

可是溫晴這邊的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就聽到了——

 

嘩嘩——

噗——

嗵——

隨後有個渣貨喊道:「青子,帶手紙沒,我這裡沒有了。」

溫晴抖了抖,隱約可見那個擋板下有個晃動的黑影,猛的收回視線,啐了一聲。

「媽的,你上廁所不帶紙想死啊?」太媽的憋屈了,這貨竟然如此惡劣。

「哎呀,我也沒料到這個破地方連紙都沒有啊,快點,給我找點,要不怎麼出去。」靳新哄道,有些不明白突然發飆的沈青。

溫晴咬牙從包裡找到一卷衛生紙,抽了好長有一條,看準了位置推開門就丟了進去,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尼瑪,跑那麼快乾嘛,差點掉水裡。」

嘩啦一陣水聲後,靳新看著空蕩蕩的廁所,洗了手,走了出去。

看到溫晴那身騷包酷炫的打扮,靳新吹了記口哨,眼睛上下掃著,走到她身邊,撞了撞她的肩膀,壞笑著調侃道:「怎麼滴?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的準備勾搭誰啊?」

「男人!」說完扭頭朝著行李提取處走去。

出了機場,兩人原本還準備做計程車走,可是在大門黝黑的年輕人拿著牌子不斷的張望著。

「誒?那不是你的名字嗎?」靳新叫道。

溫晴一看,走了過去。

「你好,我就是沈青。」

那人一愣,有些沒料到竟然是這麼個出色的人,眼睛眨了眨,隨後笑著說道:「我們首長是沈中校的戰友,我叫穆喜扎。」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這裡是少數民族聚集的地區,他就是當地的瑤族人。

「這是我的好兄弟,靳新。」沈青大方的介紹道,三個年齡相仿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話題,車子一路朝著東南陸軍軍校而去,等要下車的時候,靳新這吃貨衣已經和瑤族小兄弟把下次見面吃飯的時間都訂了,看得溫晴是一陣搖頭。

「這是給你們訂的房間,你們到前臺報上名字就行了,剩下的事都不用管。」穆喜扎笑道。

「嗯,明白,謝謝你小喜。」

帶著行李辦好了入住手續後,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也許是沈家書特意交代的吧,總是這樣難得的私密空間還是讓溫晴多了一份好心情。

舒舒服服的洗過澡,休息了一會兒,溫晴就起來整理自己的資料,看著手裡兩個沉甸甸的紅皮畢業證,她笑得幾分張揚。

第二天早上,習慣了早起的兩個人依舊準時的起了床,吃過早飯,拿著東西朝著東南陸軍軍校走去。

看著那一排泛著金光的大字——

中國解放軍某東南陸軍學院

頭頂上的烈日,照在上面,像是長著翅膀,帶著凌人的氣勢幾欲衝破天穹般震撼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她夢想的地方——

同樣也是那個人曾經嚮往過的地方——

現在她來了,她帶著不光是她自己的希望,還有他的那份,他雖然離開了,可是她會他在天上看著她爭來的驕傲,踏上這個臺階,她離目標就更近了。

這樣的想法讓溫晴緊緊咬著牙齒,一動不動,任由著視線礙事變得有些模糊。

她來了,承載著沈家的責任,承載著自己的承諾,一切都太過沉重,可是她卻不知道真正邁進來的時候,那第一步,她的情緒竟然會這般難以抑制,骨子的熱血在沸騰,一種本能在燃燒,是的,她是真的渴望這裡。

「青子,怎麼了?」靳新若有所感的問道,對沈青的激動有些納悶。

「有點激動,走吧!」溫晴拍了拍靳新,臉上又掛上了隨和溫的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其實說是面試,也很簡單,軍校最初的面試只是大概看一下人問上幾句話就可以了,真正的面試要在考進來之後進行,從身高到體重,從語言流暢到身上沒有明顯傷疤紋身,從體能訓練到化知識課程,哪怕是睡覺打不打呼嚕都要管,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蟄伏著一雙眼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做出公平準確的評估,直到確認或者否認的最終答案出現,面試永遠存在。

因此,從註冊學籍的那一刻起,你必須為自己而奮鬥,軍校生和軍人,一線之隔,卻有可能咫尺天涯。

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很簡單,但是也很難。

因為溫晴和靳新都不能算是正常渠道進來的應屆大學生,他們要比這些新人更有優勢,因為在同樣的年齡裡,他們已經拿到了第一個本科證,用這樣優越者的姿態,以極少擁有的二學歷來到這個學院,這也註定了他們不平凡的開始。

在教導處主任詫異的目光下,溫晴和靳新被人上下打量,問了一些問題後就將他們的資料留在了辦公室,畢竟這兩個人太年輕,而且每年來讀二學歷的人極少,所以他必須謹慎對待。

從面試教室裡走出來,溫晴站在走廊上眺視遠方,最吸引眼球的就是那一片平整大體育場,標準的八百米跑到鋪著橡膠,左右兩端是籃球場和羽毛球場。

此刻還在教學階段,操場上有四個中隊的學員在訓練,一聲聲的口哨聲和口號聲傳入耳膜,那是她熟悉的響聲,讓她有一種衝動。

「靠,這就是咱們以後生活的地方,唉,真是男人扎堆,到處都是硬邦邦的大男人,想想咱們學院裡的幾隻恐龍,我已經

看到了未來的黑暗。」靳新靠著欄杆不太甘心的叫道。

是啊,這裡比他們學院更加嚴厲,因為每年特種兵部隊裡在這裡都能選拔大批人才,這些人也在保護著國家的同時,為這所學院帶來了無上的光榮,所以當兵,就要來這裡,當好兵,更要如此!

兩個人在學校裡走走看看,突然一個人影從面試的樓裡跑了出來,溫晴突然頓下,視線裡不期然的撞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張帶著一張白皙俊朗的面孔,五官看似柔和,卻稜角分明,一雙眼望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幾分的桀驁不馴的神情,規規矩矩的藍色運動裝穿在他的身上,雖然擋住了他的身體,但是溫晴還記得他皮膚下的韌勁,以及摔他在地時他細緻的手腕。

是那個人,那個在商場和她搶衣服的霸道男人,可是又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浮上了心頭,他的那張面孔突然有了些變化,如果他戴上眼睛的話,如果他的態度再溫暖一點的話——

醫生!

那個醫生嗎?

為什麼他不是學醫,而是來當了兵?難道他的生命軌跡也發生了改變?

她在嘴裡不敢相信的呢喃著,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嘴裡卻不斷的重複著醫生兩個字。

溫晴站在原地,感受到了那人投來莫名又警惕的目光,然後看著他一步步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

「靳新,我想在這裡待一會兒,你先走一步行嗎?」溫晴心裡很煩躁,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此時洩露的情緒,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靳新有些奇怪,但還是問都沒問的先離開了。

靳新走後,溫晴用手爬了爬自己的短髮,用力又拉扯了幾下,老天這是在戲弄她嗎?讓她在失去一個人愛著的人後,又讓自己見到曾經發誓要找到彼此的男人,而且出現的莫名其妙,又你們荒誕無稽,心就彷彿被一隻手揉來揉去的折磨著,一會兒白徵的臉,一會兒醫生的臉,弄得她有些快要瘋掉,迫切的想要做點什麼。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溫晴的眼中已經爬滿了鮮紅的血絲,猙獰著,撕扯著——

一句句誓言就在耳邊,震耳欲聾。

溫晴不斷的控制著自己,不斷的深呼吸,可是還是做不到,她有一種背叛了白徵的感覺,哪怕是知道他已經離開了,一定大方的祝福自己。

抬起頭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服務社,她快步跑了過去,匆匆買了一盒久違的香菸,抖動著手,找到了一個樓的空隙,蜷縮起身體,靠在牆上。

啪啪啪——

打火機斷斷續續的響聲不斷響起,悄悄的一個腳步聲也跟著走來——

------題外話------

謝謝各位寶貝的支援,謝謝大家的票票花花鑽石,你們真的很給力,蝶兒會繼續保持萬更!

ps:特別特別感謝微微的大禮包,真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多的花花,謝謝你的第一次!

魔凰逆天之廢材封印師——天宮雪瑩

她,是得華夏千年傳承秘術的封印大師,一朝穿越,實力被封,只能無奈當米蟲,卻沒有想到出事了……

凰千淼,你這個廢材,連你的父母都拋棄你,讓你自生自滅,憑什麼作為天才的我要陪你在這個地方虛度一輩子。

養了十年的小美男放下這話,挾持她,跑了。要跑也要等她啃完再跑啊!

廢物,寄人籬下,爹不疼娘不愛,可是誰知道當至強的封印,一層層的剝開,有些人才知道錯的多麼的離譜。

她,天賦逆天,血脈強大

她,擁有這世間最強悍的封印術

她,被萬獸奉為尊主

...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