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凝就走過去,開啟房門,意外地看到,季野手裡提著個手風琴。
手風琴雖然不是陳凝最愛的樂器,卻是最符合她現在這個身份的。
「我?把手風琴買回來了,你看看音準怎麼樣?」季野說著,把手風琴放到桌上,準備等陳凝檢查。
陳凝卻沒去看手風琴,她走過來,主動拉起季野的雙手,從上到下打量著他。
他仍穿著常穿的白襯衫和綠色軍褲,寬肩窄腰,身姿挺拔,肌肉緊實而不誇張。
陳凝的眼神?讓季野平靜的心?情漸漸熱了起來,他感覺到陳凝對他的身體不僅滿意,而且很喜歡。
那眼神?像在一寸一寸剝著他的衣/服,讓他激動又羞赧。
最後他有?點受不了陳凝眼神?裡的熱度,不禁輕撫陳凝的頭頂,搓了幾下,好笑地說:「不許亂看。」
陳凝輕笑著,踮起腳尖,忽然用雙手挽住他的脖頸,輕輕貼上去,在他的唇上輾轉摩/蹭,還輕咬了兩下。
她如此熱情,季野哪裡還受得住?
他本來打算再來找陳凝的時候,要適當剋制。這時也顧不得這些了,便伸開雙手,攬住陳凝的腰,緊緊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裡,唇舌同樣細細地將她包裹住,與她唇齒交錯著。
靜寂的夜,靜寂的房間裡,在心?髒的劇烈跳動中,唯有?時輕時重的呼吸聲在屋子裡漫延。
最後季野一時沒忍住,把陳凝壓到了桌子上,在她脖子上來回啃了幾下,才忍住如野草一樣瘋狂生長的欲/望,逼著自己停下來。他直起身子,好笑地看著陳凝說:「你可真能磨人。」
陳凝也知道不能再撩撥他,不然他真受不了了。
她就笑:「好,我?不跟你鬧了。」
「對了,週日?匯演的時候,可以請兩個家?屬去參加,到時候你要不要去看看?」
季野哪想到他還真有?去看陳凝表演的機會?,當然不想錯過,就答應了,說:「我?肯定去。」
陳凝就說:「還有?個名額呢,還要不要再請一個人?」
季野想了想,說:「我?問?問?我?小姑吧,她挺愛熱鬧的。」
陳凝對季野小姑印象也不錯,就同意了。
兩個人也不再鬧,季野拿過手風琴,就讓陳凝試試,他在旁邊看著陳凝練習。
剛開始陳凝彈得有?些生澀,練了一個小時,就挺熟練了,果然是有?基礎的。
陳凝還笑著說:「等我?練得再好一點,咱們倆可以合作下,你吹口琴,我?彈手風琴。我?還沒聽過你吹口琴呢。」
「行,等哪天?有?時間的。」季野這回笑著應了。
第二天?,陳凝到培訓班繼續上課,等晚上排練的時候,孟紅巖過來跟他們說:「伴奏老師摔了一跤,胳膊骨折了,暫時沒辦法給咱們伴奏,大家?得再想想辦法。」
董壯驚訝道:「怎麼會?這樣?咱們這個歌,也不適合清唱。得有?伴奏,氣勢才能起來,這怎麼辦?」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人說:「能不能再找個人來?」
曹小惠小聲說:「我?倒是認識個會?彈手風琴的,可他彈得沒這麼好,聽著氣勢不足,怕不合適。」
「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嗎?咱們名都報上去了,到時候演不好,白讓人笑話。」有?個人急道。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孟紅巖也急,可現在懂樂器的人本來就很少,他們認識的就更少了。
有?些人就算會?彈,水平也不夠,跟他們配合達不到理想的效果,短時間讓他們上哪兒找人去?
正愁著,孟紅巖聽到陳凝輕聲說:「班長,要不,你們讓我?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