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話音剛落,就差點想把自己剛才說的話給拉回來。
他以前做什麼事都很果?斷,很少有優柔寡斷的時候。但現在他覺得有點難以把握分寸,這?麼說陳凝會不?會覺得他不?要臉?
但他確實就有這?個念想,而且他一個男人也不?可能?總讓陳凝主動。所以季野在短暫的懊惱之後,挺著脖子看著陳凝,呼吸都輕了?,就等?著她的反應。
陳凝的情緒其實有點沒緩過來,剛才她還在想著王總工的事,打算問問那位王總工下放到了?哪裡。
現在季野提出這?個要求,也是很正?當的,只?是她情緒沒到位,她更喜歡水到渠成?的感覺。
再說她其實也沒這?個經驗,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別看以前追她的人不?少,但各方面她總覺得差點意?思,又?忙,以致於?她在這?方面的經驗並不?比季野強什麼。
但就這?麼拒絕的話,她也怕季野大著膽子伸出來的觸角又?縮回去了?。
她就說:「我看你挺累的,不?如睡會再說,也讓我看看你的傷,看一看我就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吃藥。」
季野耳朵紅了?下,也鬆了?口氣,陳凝沒覺得他是臭流氓就好?。
他坐在那藍白?條紋的床褥上,抓住自己的衣襬,往上撩了?撩,說:「藥都按時吃了?,你看是不?是快好?了?。」
陳凝看了?一眼,他肋下的青紫果?然消退了?許多,「嗯,還好?,看著沒事了?。」看完之後,她推了?季野一把,讓他躺下去休息。
陳凝這?時候其實也沒有她看起來那麼灑脫,想到季野給她留下來的東西,她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說:「你放在盒子裡的印章我看到了?,那個印石很漂亮,拿出來用有點舍不?得,我覺得可以當收藏品留著。」
季野見她坐在床邊,膝蓋在裙襬裡挨著床沿,並沒有貼著他,但他還是覺得自己身上熱起來。
「嗯,桃花凍石屬於?壽山石的一種,還是很少見的,確實有收藏價值。你喜歡就收藏,拿出來用也沒什麼,東西就是用的。」
季野說著,伸直腿,自己褪了?襯衫,拉過薄毯,側躺在床褥上,又?大膽拉了?陳凝一把,說:「陪我一會吧。」
陳凝也沒扭捏著拒絕,挨著他躺下去,很快腰上就搭過來一隻?手,但那手並沒有亂動。而且季野也很快合上了?眼眶,好?像是真的要睡。
陳凝輕輕擼著他短短的頭髮,放下手,也沒打擾他,想著他能?好?好?睡一覺也不?錯,最近幾天他的休息時間一定很少。
陳凝的動作似乎有催眠作用,季野本來想在跟她說會話的,沾枕頭不?一會,竟真的睡著了?。
等?他半夜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就見屋子裡亮著暗黃的燭光。
窗外一片靜謐,除了?不?時響起的蟬聲,就只?有陳凝睡著後輕淺的呼吸。
她睡的很香,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呈現櫻粉色,看著很潤澤。
她撥出的氣息從他鎖骨上一下一下拂過,像鉤子在抓撓著他。
他手一帶,將陳凝的身子勾到自己懷裡,讓兩個人緊挨著,陳凝動了?一下,等?她醒來的時候,季野已經鎖住了?她的唇,輕輕淺淺吮吸著。
陳凝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熱起來,攬住他的脖子開始回應,她的回應讓他的情緒也熱烈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已探入她的衣襬,在她緊實的腹部流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