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亞迪斯,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五度言情
1568號包廂內,一個修長高大的身影病懨懨的橫躺在兩米多長的沙發上,如墨的長髮像黑緞一般傾瀉下來,遮住了身影的半邊,拖曳到地上,男子**足,光潔如玉的腳踝上,佩戴著十來圈黃金色的鈴鐺,金絲纏繞,將漂亮的腳踝襯托的更加華美。
而在男子身旁的不遠處,靜靜的坐著一個漆黑的身影,將全身籠罩在黑暗中,一套漆黑的法袍正中,畫著一團燃燒的烈焰,而在左上角胸口處,繡著四片翠綠不知名的葉子,十分逼真的葉子。黑袍男子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副銀色的面具,面具下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你確定那個叫什麼獨孤英美的會過來?只不過是一條七級魔寵而已。」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慵懶的玩弄著自己的髮絲,修長的食指纏繞著髮絲,白的如玉,黑的如綢,黑白相交,妖豔如媚。
「咳咳……咳,應該會來!還是先等著為好!溫迪克斯,王懷疑那個獨孤英美便是進入了維姆哈塞森林內打敗巨人的人,所以我們等會還是先稍安勿躁的好!」
「切……你不是和他打過一次了嗎?結果是他敗了。你該不會認為你比巨人還厲害吧?」溫迪克斯側身伏在沙發上,笑聲震顫著光潔的胸口,瀠繞在包廂內,讓不遠處的黑袍人皺起了眉頭。
許久,黑袍人抬起頭來,制止了溫迪克斯放肆的笑聲,勾嘴一笑,輕道:「來了。」
來了。
獨孤英美撇著嘴,一臉黑線的站在1568號包廂的門口。
還沒有走近門口,左耳上的小巫就已經嗅到了裡面的黑暗氣息。隔著門簾傳出來,讓獨孤英美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腳步。
是那個黑暗魔法師。
獨孤英美皺眉,這廝是打得什麼主意?自己捉住了小幻,放到拍賣會上拍賣,結果卻是又自己買下來。雖說到時候等於沒有花錢,但那個主持人的幾百萬抽成還是要拿出來的。
平白花了幾百萬,難道就是為了引自己現身?
「還進去嗎?」丁小刀看著獨孤英美站在門口,一臉的陰鬱,開口問道。
「進,為什麼不進?難道我會害怕一個龜縮的黑袍下見不得人的黑暗法師?」獨孤英美怒道,一邊罵著,手卻已經掀開了布簾。
包廂內,黑暗法師的神色一僵,忿忿的站起,隨即引來一陣猛烈的咳嗽。
「嗯?還有人?」獨孤英美一愣,這人的氣息竟然如此的弱,以至於連小巫都沒有感覺到,彷彿已經和周圍的空氣溶為了一體一樣。
雖然最近的審美觀已經遭受到了無數的衝擊,讓獨孤英美對於帥哥已經有了很大的免疫力,但看見沙發上的男子,還是忍不住一陣驚豔。
這個男人很危險。
外貌宛若天人,兩眼如星,眼色如琉璃。一張臉上三分帶笑,七分揶揄,眼睫極長,襯得膚色如凝脂,唇紅如櫻。但是,真是這淺淺的揶揄,讓獨孤英美看的汗毛乍起。
後退三步,一不小心撞了身後的黑暗魔法師。
「你算準了我會來?」忿忿的轉身,獨孤英美惱羞成怒的一把鉗住了黑暗魔法師的胸口。
「咳咳……是的。」
「你算計我?」這種受人擺佈的感覺十分不好,獨孤英美鐵青著臉,眯起眼,危險的看著面前的黑暗魔法師。
「英美,他受傷了!」腦海中,傳來小巫的聲音。
受傷?
「可能是上次我用三昧真火燒了他的一個黑暗之靈的緣故!現在的他,很虛弱!」小巫吶吶道。
呵,有意思。
獨孤英美鬆手,一把將黑暗魔法師慣倒在地上,反手一把鉗住了他的手腕,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說。我不喜歡被人算計!更不喜歡被一個臉面都沒見過的人算計!」
話說完,一手伸到黑暗魔法師的面上,將他的銀色面具摘下。
柳眉星目玉面朱唇,俊俏如斯冷冽如斯,烏黑的發隨意攏起,襯得臉上肌膚冰雪一般白皙剔透,淡漠肆意流露,眉峰陡峭,宛如山巔一抹終年不化的雪。
「你受傷了?」獨孤英美雖然對於這位黑暗魔法師竟會如此年輕有點驚訝,但還是淡淡的疑問,即便是明知道這位黑暗魔法師已經受傷,依舊還是要開口。這是一種非常實用的戰術,也是一種心理戰術,就像在一些國際比賽中暫停其實也是一種打破對方的節奏的一種辦法,很多時候效果非常顯著,往往很多比賽在開始的時候也一方極大的優勢領先。當暫停,這種節奏被打破後,出現反常的現象而兵敗如山倒例子不勝列舉。
總之,獨孤英美首先需要掌握的,便是話語權……一種脫離了別人算計後發客為主的話語權。
沙發上的男子並不言語,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獨孤英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那天,其實是我敗了。」黑暗魔法師撇了一眼不遠處握在獨孤英美手中的銀色面具,面色有點不正常的潮紅,猶豫半晌,還是回答了獨孤英美。
「所以,你現在引我過來,便是要報復嘍?他……是你找的幫手?」獨孤英美冷笑。
「不。關於這一點,我可以解釋!」喘著粗氣,黑暗魔法師示意獨孤英美將自己的手放開。
「阿撒亞迪斯,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人摘下了你的面具便服軟了吧?難道你就不怕你透露了訊息,王怪罪下來,連帶著我,也要被一起問罪嗎?」沙發上,男子的面色開始微沉,淺紅色的眸光掠過黑暗魔法師的臉上,帶著點興味,也有威脅。
不讓人透露訊息?你丫不是全部講出來了嗎?
獨孤英美僵硬著表情,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一陣無語。
王,是那個銀髮紫眸的男子嗎?
「你叫什麼名字!」沒有說其他廢話,獨孤英美看著沙發上的男人,淡淡道。
「溫迪克斯。」
果然,獨孤英美回憶起在維姆哈塞森林的時候,自己還被囚在商丘巨人耳中的那個血繭內。那個名叫「王」的男人,就在要觸控到自己血繭的一剎那,便被身邊的一個白衣黑髮的美男以一個名叫「溫迪克斯」的人的名字喚走了。
心中猛地一跳,眯起眼,獨孤英美小心翼翼的坐在一邊,和溫迪克斯開始對峙。
「你們,為什麼會找上我?」
「因為那條幻蛇。」
「怎麼說?」
「那條幻蛇是這個大陸上現在僅存的一條,而之前,只有維姆哈塞森林中有。若記得不錯,他原先還有一個兄弟,但是已經死了。」
獨孤英美心中一虛,小心肝開始狂跳。
小幻該不會是人家家養的吧?再加上還是國際珍稀瀕危保護動物,現在主人殺上門來,要自己陪個傾家蕩產?
「原本一條蛇到倒是沒有什麼。但倘若是有人不僅僅殺了一條幻蛇,更越過了維姆哈塞森林的禁區……進入了巨人巢穴的話……」溫迪克斯盯著獨孤英美的雙眼,尋找著蛛絲馬跡。
「所以你便找上我,因為我說我到達了巨人巢穴?但……但倘若我說我是吹牛的呢?」此刻,獨孤英美是後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早知道吹了個牛會引來這麼多麻煩的話,打死自己也是不會說的啊!
「你手中的那些魔獸晶核是在禁區內才有的黑暗之獸的晶核。」溫迪克斯有趣的看著獨孤英美臉上懊惱的神情,嘴角勾起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