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碧碧還昏睡著,將小龍交給了母龍,留下一條巨人腿之後,獨孤英美換來一套衣服,手執搖扇,白衣勝雪,自命風度翩翩的來到海蘭面前。
海蘭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指著獨孤英美手中的檀香扇,道:「這是什麼玩意?」
「扇子!用來扇風用的。」更是武器,還是個半神器,只是看你們肉眼凡胎,定是不能識貨了!獨孤英美得意,黃金龍給自己準備的這些東西讓自己十分滿意,到底是哥哥的契約獸,善解人意啊!
「馬上就要冬天了!這天越來越冷,哪還需要扇子?」
「啊?哈哈,是嗎?或許我這人比較怕熱吧!哈哈。」獨孤英美乾笑。
費帕克是住在李家的,李家離皇宮不遠,坐著海蘭的飛行獸,才不過一會功夫的時間就到了!站在門口,守門的傳言李暹不在,無法識別獨孤英美的身份,所以擋著不讓進。獨孤英美尋思著,已經隱隱動了怒氣,但一想到自己是來看病人的,也不想和一個看門的人去理論,就想轉身找個地方翻牆去。
誰知,才一鬆腳,身後就傳來一陣玫瑰花的香氣。
轉頭一看,那個神秘的皇后李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她身後。
「咦?」李梑看見獨孤英美,似是吃了一驚,再看向她手中的禮品,隨即瞭然,朝著看門人一揚手,就拉著獨孤英美進了李家。
海蘭跟在身後,雙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位傳聞中的純陽國第一美人,眼底不由驚豔,再看向獨孤英美之時,眼裡多了一份疑惑。
這孩子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又和皇后扯上了關係?誰都知道這一位冰山美人可是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的,為何竟會對獨孤英美另眼相看?
「皇……皇皇后,你要帶我到哪去?」這皇后看來脾氣果然很大,握著自己手腕的力氣大的讓自己有點發疼,出去禮貌,獨孤英美自不好用強的,只得仰著頭「搭訕」。
「是你將我父親弄傷的?」李梑隱含怒氣。
「父親?誰啊?」
「費帕克。」
「費帕克是你的爸爸?哦!那還真是抱歉啊!」獨孤英美沒想到,隨便犯了個小錯,就震傷了當今的國舅爺,這罪名可大可小!看著李梑一臉喜怒無爭的漂亮臉蛋,連忙將水果籃高高的遞到李梑面前,誠懇道:「雖然這一次我是無心的,但國舅老爺總歸還是因為我而受傷,皇后大人!能讓我去看一下老師嗎?」
李梑一愣,本想著找著藉口教訓獨孤英美一頓,順便探探他的底細,卻沒想到,這少年竟然就這麼對自己道起歉來,還真是讓自己沒有成就感。
鬱悶的撇撇嘴,冷下臉來,道:「跟我來!」
海蘭沒有錯過李梑那變了幾變的神情,心中大為驚異,什麼時候,這個以冷漠著稱的皇后竟然有了這麼豐富的表情?
「費帕克老師在上!學生獨孤英美來看你來了!」還沒到床邊,獨孤英美就一嗓子豪開了。
李家的勢力果然是很大啊!從外面看已是金碧輝煌的跟皇宮一樣,一走入裡面,獨孤英美簡直步步為營,天鵝絨的高階地毯中勾芡這金絲,珍貴的高階古董瓷器就好像地攤上的仿製品一樣堆的到處都是,來來往往,是穿著統一化制服的半獸人美少年。
跟那些漫畫中的魔幻王國一樣。
「費帕克老師?」獨孤英美自認嗓門也不算小,再加上方才皇后在身後,所以還融入了更多的感情特意表現一下自己的真心誠意,缺沒想到費帕克竟然還沒醒來。
「父親從回來後就沒有醒過!帕丁大師說他無礙,但卻說不出個原因!既然你能連我表哥的病都能治好,為什麼不檢查一下呢?」李梑床邊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睛打量著獨孤英美。
表哥?是李暹嗎?原來這男人這麼年輕哦!那普里斯國王不是老牛吃嫩草嗎?竟然會找一個比自己兒子都要小的人來做自己的皇后。
「那個……皇后大人啊!你之所以能醫治那個啥李暹的,完全是歪打正著啊!我就看看費帕克老師的狀況好了!你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哦!」
「那請吧。」
啥叫「那請吧。」說的這**躺的病人不是你老爹,而像是不相干的人一樣,真不明白,方才一會還對我怒氣衝衝恨不得吃了我一樣,此時卻又冷冰冰的坐在一旁看好戲。
獨孤英美撇嘴,看著**閉著雙眼的費帕克,心道:「果然是事非經過不知難,養兒方知父母恩啊!可憐的費帕克,養了一個不孝子!難怪堂堂的李家表叔、皇后的親爹、國舅老爺還要在聖錫蘭學院做一個可憐的教書先生了。」
「怎麼樣了?」李梑看著獨孤英美一會沉思、一會懊惱的豐富表情,不由不耐的出聲問道。
「啊!再看!再看吶。」找回心思,獨孤英美忙不迭的認錯。
一手搭上費帕克的脈搏,心臟跳動的很有力,打入一絲真氣,獨孤英美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內隱隱流動著血液的血管十分通暢,收回神思,小巫的診斷液出來了!
食物中毒。
獨孤英美傻眼,這可怎麼辦好?這問題和自己好像沒有半點關係吧?說出來,好不知道會不會被李梑當作異端邪說呢!可是要是不說呢?一直這樣睡下去,費帕克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怎麼?是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沒……沒有。」到最後,獨孤英美決定打死不說,這李梑陰陽怪氣的,說不定著費帕克中毒正是他下的,萬一當眾揭穿,自己還不成了他的眼中釘?
想想自己美好的校園生活才剛剛開始,獨孤英美退縮了。
「真的查不出來嗎?」李梑有些失望。
「真的!真的!」獨孤英美連忙點頭。
李梑一聲輕嘆,道:「是嗎?那算了。你出去吧!李家不歡迎你。」
什麼?搞了半天禮物收了,病也看了,結果卻來一句不歡迎我?敢情他讓自己進來,完全是要自己來看病的。
那麼說,這費帕克還真不是他害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