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獨孤英美都不知道讓伽羅將李梑和那個奄奄一息的白天使帶回去到底是對是錯!只是現在麒麟已經封印在了李梑的體內,如論如何,自己已經不能將他丟下,還有那白天使……
獨孤英美咬了咬唇,眼神陰鷙下來。
戰爭過後,昔日繁華昌榮的帝都在一日之間變成了一堆瓦礫,只留下牆角和地窟上斑駁的元素焦灼,向依然呆滯的人們述說著一切似乎並不是夢幻,女人、九階魔獸、天使、影獸,在這短短的一日,給了平靜已久的人類太多的震撼。
萊茵哈特靜靜的坐在倒塌的圍牆上,冷眼看著不遠處的傷員們痛苦的哀號一片。巨大的演武場已經不見,今年四大家族的比武大會肯定辦不成了!李暹被白天使奪了舍,李家現在一片混亂,仍抱著一線希望的,天天蹲守在獨孤英美的宿舍門口,祈求上天能夠讓奇蹟出現。
還有皇宮,估計普里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皇后死在白天使的「犬牙」下,巨大的刺激已經讓他好幾日不吃不喝,一切,現在幸好都是由布蘭德在操持著。
「那個女人在你失憶前!是有過婚約的。萊茵哈特!為了克萊斯勒家族的繁榮和昌盛,你一定要施展你所有的魅力將她搶回來!」
萊茵哈特回憶起爺爺當時激動的表情,心情越發的沉重。
有多少年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爺爺了?曾以為,愁眉緊鎖才是爺爺的表情,可現在才發現,爺爺,也似乎並不是那麼甘於平凡。
可自己呢?
在失憶前,自己到底是和獨孤英美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婚約?自己真的是會輕易許諾婚姻的人嗎?娶一個女人做自己的妻子?可能嗎?先別說伽羅和皇甫妖似乎對那個獨孤英美有別樣的情素,倘若自己真的娶了她,克萊斯勒家族,真的能繁榮和昌盛嗎?
萊茵哈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當帝都的人們聽見了獨孤英美的性別之後,那種近乎瘋狂的貪婪的神色依然讓人記憶猶新。
這女人,屬於一個男人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因為,倘若要保護她不被其他人覬覦,那該要有多大的力量和實力啊!僅僅是這一點,自己就被淘汰了。
望著天邊紅的像鮮血溢位一樣的夕陽,萊茵哈特眼底盡是茫然。
睡了三天三夜,獨孤英美總算是醒轉過來。
張開眼,是伽羅有點發紅的眼睛,憔悴的單手支著右側臉頰,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
皇甫妖是將那個貓男給派了過來,狹小的臥室內,除了伽羅,就是他滿屋子亂竄的在忙東忙西。獨孤英美有點無語,對這貓男,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好!幹對自己下藥的事情可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別以為現在在自己面前表現積極了,自己就會放過他。
「英美?你醒了?」
有點顫抖的揉了揉自己乾澀的雙眼,伽羅的聲音十分沙啞。
「醒了!」
淺淺的一笑,獨孤英美抬手將伽羅的手握住,道:「一直守在這裡嗎?」
「呃……不,才守了一天一夜而已,皇甫妖剛走……」伽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及皇甫妖這個情敵的名字,只是混亂過後,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以什麼樣的面目來面對獨孤英美。
「謝謝。」
「呃……」伽羅不知道為什麼獨孤英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跟自己道謝。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都那麼好。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你對我的好,我怎麼會不感動?只是……你看我,三天兩頭的闖禍,現在又打了天使、捅了天界的結界,再加上現如今,整個帝都的人都已經知道我是女人了!我不想給你惹麻煩!你和皇甫妖都是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有著無比光明的前途……」
「所以你就想要離開?」
「呃?」
「你有你喜歡的哥哥,還有那個白衣男子,還有那個獸人,還有……我不知道。你是打算就這樣離開嗎?」伽羅如一頭受了傷的困獸,神情掩在銀白色的面具下,看不清神色。
「我……我是打算離開。」獨孤英美眼色一黯,摩挲著伽羅的手心,看到他暗沉失落的眼底,淺笑道:「我要去大楚國。」
伽羅渾身一顫。
大楚國……法拉利家族的大本營。
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獨孤英美,伽羅顫聲道:「什……什麼意思?」
獨孤英美笑道:「哥哥建立的古歷史協會就在那裡。」
「什麼沃德大陸上最神秘的組織……古歷史協會,就在我大楚國?」伽羅不敢相信,自己作為法拉利家族的一員,竟然不知道古歷史協會竟然會在自己家族的眼皮子底下?
「是的。哥哥的研究和很多資料都在那裡!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好,我的去那裡尋找救我哥哥的方法!」
「我陪你。」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是被隔離在外,伽羅突然間感覺到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謝謝。」獨孤英美看著伽羅激動到渾身發抖的樣子,不由好笑,但並不否認,這個男人確實是一個好男人,倘若可以的話,自己也不想放棄他……嗯?獨孤英美有些發愣,自己什麼時候竟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一女n男?
天!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麼花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