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哥哥!自己深深眷戀的人啊!叫人怎麼放得下?
淚水迷糊了雙眼,朦朧中,男人那近在咫尺的唇微微的張著,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眨巴著,輕咳一聲,眯眼微微的睜開。
被發現了?
獨孤英美臉一紅,連忙解釋道:「哥哥,我只是……」
男子閉上眼,翻了個身直接將獨孤英美壓在了身下。
淡淡的男性氣息沿著嘴角探入鼻腔,獨孤英美腦中「轟……」的一聲,懵了。
哥哥吻了自己?
男人並沒有因為身下女人的僵硬而住手,大手托住了少女已經一片空白的腦袋,齧齒輕咬著少女的唇角。
「哥……哥。」獨孤英美的理智在慾念下逐漸崩潰,慢慢放棄了抵抗,只是那眼睛仍然不可置信的圓睜著,睫毛微微顫抖。
「英美……我愛你。」男子齧咬著少女的耳垂,發出滿足的喟嘆。
什麼?
獨孤英美睜大了雙眼,腦中一遍又一遍的震盪著獨孤英壽的喃呢,忘記了呼吸,只覺得一顆心都快要因為狂喜而停止跳動了。
哥哥愛著自己。
是這樣嗎?自己真的可以這樣認為嗎?一切都像是夢啊!
對與獨孤英美來說,這夢囈般的一句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好也罷、壞也罷,既然這一步已經跨出,是天堂還是地獄,都已經無所謂了。
「哥……我也愛你啊!」
藕臂攀附著男人的肩上,少女顫抖著閉上眼眸。
床邊,兩雙黑琥珀般邪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突然出現的兩個俊美男子,冰冷著臉,冷眸注視著室內的一切。
深陷情感的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兩個貓一樣突然走近的男子,緊緊的閉著眼,感受著做夢一樣的溫柔。此時,在她的臉上散發出一種瑩白色的光輝,是的!她的眼裡只有她的哥哥。
「怎麼了?為什麼不繼續?」隱龍眯著雙眸看向她,「原來是聽說你出了事才急著趕回來的!卻沒想到你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我的關心嘛!」
是怒意嗎?不!只是胸口堵上了一團棉絮,讓心情更加抑鬱。
「我……」獨孤英美想說點什麼,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尷尬了!看著燭光下隱龍若隱若現的冰冷臉龐,一時間,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厄瑞伯斯?卡奧斯來到床邊,兩指輕輕的探上獨孤英壽的頸邊脈搏,抬頭,看了一眼隱龍,道:「昏過去了。」
隱龍的臉色越發難看,翻身推倒「神志不清」的男人,看著燭光下獨孤英美,忿忿的一口咬上女人。
「咦……」女人一聲驚呼。
「你這隻貪得無厭的騷狐狸!」
涼淡的唇瓣,火熱的口腔,男人攏手將她包裹起來。涼薄的言語不堪入耳,但卻更讓獨孤英美覺得瘋狂!
「隱龍……」
「既是個女人,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你的出現,註定要引起男人的瘋狂,英美姐……這是宿命啊!」厄瑞伯斯?卡奧斯臉上平淡無波,坐在床頭,一手揉捏起獨孤英美白嫩的小腳。
「為……什麼?我又不……不認識……你!」獨孤英美像只待宰的小兔一樣,手伸出,卻被隱龍牢牢的控在手中。
英美姐,這個男人是在叫自己嗎?為什麼?
「你現在還不認識!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會慢慢的明白了!獨孤英壽、隱龍……我們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唯有一句可以奉告:順其自然吧!這個世界是太需要出現一個女人了!」厄瑞伯斯?卡奧斯步到獨孤英美枕頭邊,坐下,低首吻上獨孤英美的小嘴。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過後,獨孤英美驚覺自己的狀態,她迅速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
糟了,哥哥。昨天……她打了個寒顫,雖然那種身體被蠶蝕般的痛苦是她從不曾經歷過的,但更令她在意的是獨孤英壽的反應。
**,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哥哥?」獨孤英美忍著疼痛的腰肢跳下床,腳下一軟,趴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