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英美!你壓制在我身上的魔咒,我會十倍、百倍的討償回來!」低頭壓上那雙喋喋不休的小嘴,原來她是如此的香甜,厄瑞伯斯?卡奧斯輾轉吮吸著這兩片花瓣似的香醇,女人雖然緊緊的抿著唇作無聲的抗議,可惜她小瞧了自己的能力。
昨夜,自己簡直就要瘋了!這女人,為什麼要招惹那麼多男人?有了自己還不夠嗎?
深夜,隱龍帶著獨孤英壽回來,小木屋的門關著,周圍還是圍滿了人,但在門口,皇甫家和法拉利家的僕人們都百無聊賴的蹲在那裡,似乎沒有一個人敢進去的樣子。
皺眉,將剛剛清醒過來的獨孤英壽放開,自己消失在原地。
「怎麼了?」獨孤英美看著一個僕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攙扶她他,皺眉問道。
「沒……沒什麼。」貓男小心肝一抖,這種話兒怎麼能隨意開口?且不說獨孤英美那個兇悍的婆娘,就是那個美得身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男人,那渾身恐怖的氣壓也不是他們這些凡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是嗎?」獨孤英壽低首。
僕人的神情已經將一切都表露無疑,獨孤英美沒有危險,只是在屋內做著一些他們不敢說的事情,至於是什麼事,那就不好開口了。
等一下吧!
獨孤英美摸了摸胸口,苦笑。
口袋中的香菸早就在自爆的時候化為灰燼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香菸賣。明明都已經準備戒菸了。只是,為什麼每次見到獨孤英美,這丫頭都要讓自己如此的難受呢?
那個夢……如此的真實。
隱龍很惱火。
但自己和厄瑞伯斯?卡奧斯對決的話,估計三天三夜都不能分出勝負,而且現在也不是內鬥的時候,獨孤英美就像是一塊甜美的蛋糕,想要不吸引螞蟻是不可能的,放在那裡,與其被其他男人覬覦著,倒不如讓一個自己比較熟識的人接手。
只是……這心裡憋屈啊!
厄瑞伯斯?卡奧斯站起身,隨意的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袍,慵懶的半敞著衣衫,那露出的六塊胸肌顯示出他完美的身軀,燭光下,那**出來的胸肌猶如絲綢般光澤潤滑,揮發出誘人的性感。
這個妖孽,隱龍暗罵了一句,抬頭迎上厄瑞伯斯?卡奧斯那好整以暇的眸光和唇角得逞後的「邪笑」,臉在瞬間黑了下來。
「一整天在家幹什麼?」
「怎麼?」厄瑞伯斯?卡奧斯的心情顯然很好,修長的手指幾乎沒有指關節,慢條斯理的梳理著他的頭髮,目光落在已經昏過去的獨孤英美的臉上,道:「一萬年了,我現在不過是討得了一點利息而已。」
「鬼知道你們一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時候,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屁孩而已!獨孤英美自己都不承認她是這個世界的人了!你就真確定這女人就是你的初戀情人?」隱龍冷曬,道:「我到真不明白了,若你早有心上人了!為什麼還要來搶我的卡妙?是想故意與我作對嗎?」
「誰想要與你這條四腳蛇作對?只是想要救你而已!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最該感謝的人是她!若不是她,我才懶得救你!」厄瑞伯斯?卡奧斯道:「現在說什麼都太早,還是等到了那裡再說吧!他醒了嗎?」
「誰?獨孤英壽?醒了,不過似乎對昨晚的一切都沒有什麼印象了!」
「還是不要告訴他吧!算是我的私心也好,我總不希望那個人在她的心目中佔的位置太重了!」
隱龍不語,潛意識中,厄瑞伯斯?卡奧斯道出了他的想法,但自己又何嘗不是,這女人……真的很無情。
有時候自己真的在思考著,在內心的深處,獨孤英美和卡妙,到底更愛誰一點。卡妙留給自己的傷痛,永遠無法彌補,但倘若獨孤英美離開自己,自己真的會那麼大方嗎?
「準備好了?你都和他談過了?」厄瑞伯斯?卡奧斯繫上腰帶,道。
隱龍道:「還沒有,他才剛清醒過來。」
「那算了。路上邊走邊說吧!」
隱龍一愣,指著獨孤英美道:「不和她告別了?」
「她才剛昏過去,估計今天晚上是醒不過來了。我已經給她提過醒了,她應該明白的,再說了,我不希望她和他見面。」
人都是有私心的。
獸也一樣。
夜,沉寂下來。
就像是一隻吞噬著靈魂的魔獸,隱龍、厄瑞伯斯?卡奧斯、獨孤英壽,就在這孤獨的夜色之中朝著西方走去。
「英美小姐……英美小姐?起床嘍!」貓男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觸動了獨孤英美對他惱恨的那根神經,只是現在樓下已經圍滿了人,倘若獨孤英美再不起床的話,大有要衝上來的架勢。
沒辦法了。
貓男輕手躡腳的踏上前,毛茸茸的貓爪按在獨孤英美的肩膀上,顫抖道:「起……床……嘍!」
「啪……」
獨孤英美抄手卷起一大塊絲帛蓋住了身體,一個翻身將貓男壓在身下。
「嘿嘿……還敢自己送上門來?你死定了。」
怒啊!原以為這個男人是個冰冷的傢伙,卻沒想到妖媚起來竟比皇甫妖更過分。好吧!這也就算了。但是,一覺起來,卻發現天色已經大亮,這三人竟然沒和自己打招呼就走了!哥哥,哥哥也是這麼絕情嗎?
貓男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出氣筒,一想到他對自己那諂媚的笑容,心中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啊……」
寂靜的早晨,被一聲悽慘的貓叫打破了寧靜。
眾人衝上樓去,卻看見了一隻被剪光了絨毛的獸人光溜溜的被踢出門來。
門,「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