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狼,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五度言情
魔龍在空中飛行了三天三夜,終於在莫勒國的邊境上降落。剛踏上土地,一陣寒冷的風雪迎來,席捲著指甲蓋大小的雪粒拍在臉上,讓獨孤英美等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吼……」魔龍高亢的嘶吼一聲,拍拍十幾丈長的翅膀,向獨孤英美示作告別。
「謝謝你!我親愛的朋友!但願以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吼……」魔龍點點頭,又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悵然的送別後,獨孤英美回過神來。被莫勒國嚴峻的氣候所嚇了一跳。從純陽國過來,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那邊還是稍有寒意的秋季,這邊卻早已被白雪籠罩。
「披上吧!」伽羅將一件火紅的鯉果獸的珍貴絨皮大髦披在獨孤英美的身上,自己則穿上了一件雪白的狐裘。
「謝謝!好漂亮!」獨孤英美愛不釋手,火紅的毛皮油光可鑑,毛茸茸的混合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馨香,手工很精巧,厚厚的內襯裡面,還頗用心思的縫了一點小布袋,插著火性魔法卡保暖。
「喜歡就好!」伽羅淡笑著將馬車趕過來,伸手抓住獨孤英美冰冷的五指,將她攬入懷中。倘能換得心上人一笑,也不枉自己特意讓人從大楚國連夜送過來了。
滿足的蹭了蹭她光潔如牛奶般滑潤的肌膚,道:「好像就這樣一直抱著你。」
少女好笑的一彈男人銀質的面具,道:「色狼。」
「色狼就色狼!反正不犯法!」
「那我叫非禮了吶?」
「你是我妻子!」男人不滿。
「可是還沒有成親啊!」
「走!去大楚!我就不信我娶不了你……」
「偏不?哈哈……」
兩人坐在車頭打鬧著,黃金龍坐在車內打盹,風雪呼嘯著,留下一條深深地雪痕。
莫勒國,沃德大陸上新近崛起的一個軍事化大國。
能組建出一支以獸人、半獸人為主力的騎兵方陣,聯合上千人的魔法師團隊,可以這樣說,莫勒國的經濟實力,有一半都是在強大的軍事威脅下,靠著武力爭取過來的。
「陛下!維勒男爵已經好幾天都不吃不喝了!照這樣下去,恐怕是危在旦夕啊!」溫暖如春的皇宮內,炭火照印著雪白的宮牆,反射著冷冽的白光。
「他想死就隨他!」格蘭特?休被縛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的白色天地,手,不自覺的攥緊。
「可是陛下……」宰相卡奧斯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看是抬頭突然看見格蘭特。休越發陰鬱的神色,還是就此收口。
格蘭特理了一下胸口的白色宮徽,一拳打在了牆壁上,道:「沒什麼可是的!莫勒給了撒多無上的榮耀,他的兒子卻棄之如蔽履,我是如此的愛他!可是你知道他卻跟我說什麼?」
「該死……他竟然回來告訴我他愛上了別人!併成了他的奴隸?卡奧斯,莫勒皇帝的心胸像這片白色的天地一樣寬廣,但是,我絕對不會容許一個玷汙皇家榮譽的存在!」
「陛下……」
「卡奧斯!我要你去查探一下,到底哪個讓維勒神魂顛倒的男人是誰?找到他!帶回來!我要親自絞死他!」
卡奧斯看著格蘭特已經扭曲的臉,輕嘆一聲,道:「是,尊貴的陛下。」
作為一個忠誠的臣子,有怎麼能違背國王的命令呢?明知國王陛下對維勒男爵的感情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但維勒男爵敢去挑戰格蘭特,也是卡奧斯所沒想到的!原來,這孩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大了啊!
天色逐漸暗下來,氤氳的冰冷為卡奧斯的心口蒙上了一層陰影。
「英美……李梑好像有點清醒過來了!」
馬車行進到一半,深深的陷入了泥坑之中,雪越下越大,伽羅只好就此靠在一個冰山的巖壁腳下安營紮寨。
好不容易將馬車拖回巖壁下,黃金龍跟著一頭鑽了出來。
「醒了?太好了!什麼時候醒的?」
兩人一獸一起鑽在馬車內,獨孤英美一手探上李梑的脈搏,檢視著他的情況。
「怎麼樣?」伽羅問道。
獨孤英美嘿嘿一笑,道:「不錯,心肌跳的是越來越有力了!而且體內的溫度也在不斷的下降,看來,這次莫勒之行,還真是來對了!」
「太好了!就這麼在這裡等著就好了嗎?」
「不,還要更冷一點才行!麒麟獸又稱火麒麟,是一種火屬性十分強悍的魔獸,外界的溫度若不能與之抗衡的話,動了李梑恐怕會被它的烈火焚身爆體而亡!」
「還要再冷?」伽羅皺眉,道:「從這裡朝西走,是一片雪白的無垠地!但那裡卻是六、七級魔獸,冰系魔兔和雪狼的集聚區,太危險了!」
獨孤英美笑道:「沒事!我們這裡不是還有黃金龍嘛!九級魔獸在此,你害怕什麼?」
「黃金龍是九級魔獸?」伽羅一愣,抬頭看向面無比表情的可愛乖寶寶似的黃金龍。
獨孤英美好笑道:「我身上一共有三隻簽約的九級魔獸,再加上麒麟!一共四隻!四隻九級魔寵在身,沃德大陸上還真就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伽羅呆了,激動的看了獨孤英美半天,才憋出兩個字:「騙人!」
「噗嗤……不信算了!」獨孤英美才發現此時的伽羅還有點孩子氣!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手指卻在不停的比劃著。
看來,四隻九級魔獸的組合還著實將這個男人嚇的不輕。
正說著,躺在黃金龍腳尖上的李梑突然渾身抖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得潮紅起來。
「怎麼了?」獨孤英美問道。
黃金龍皺眉,憑著本能的感覺,他在李梑的體內感覺到了一種十分強悍的力量在橫衝直撞著,那是一種不亞於他的力量,九階恐怖,神獸與神獸之間的威力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