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森林,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格格屋
獨孤英美站在一棵蒼翠的參天巨木的枝杈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的茫茫大森林。雙眼無神!回想起三天前的那一刻,心中至今還是莫名的揪痛。
丁小刀……為什麼會陷害自己?
炙熱的烈焰焚燒著整個房間,親眼看著丁小刀在烈火中消失的無影無蹤。禁制,他們竟然用魔族的最高禁咒來困住自己!直到瀕臨死亡前的那一刻才清醒的明白過來,原來從一開始,那裡就是一個陰謀。用來製作牆壁的那些暖融融的魔法晶石不是普通的火性晶石,而是盛產於魔界的鎖魔石。只有充分的吸收了被鎖人的能量,就能將那人困住。而偏偏愚蠢的自己竟然會為了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在那間房間內待那麼久。
「啊!」
仰天長嘯!若不是最後火鳳凰和老頭子聯合著所有的力量將自己運用無限空間搬運的方法救出來,自己說不定早就淪入他們手中了。
「老頭子……小巫……」難過的摸上左耳上毫無靈氣的耳釘,懷中的伏魔刀已經變成了一堆骨架。「是我害了你們……」
沒有人回應自己,空蕩蕩的原始大森林,只有無數叫的瘮人的雀鳥飛過。老頭子的龍骨散落一地,陽光照進忽明忽暗的林中,龍骨反射出銀白的光澤。
「老頭子……對不起!沒有辦法再帶著你了!自從跟了我,你是沒有輕鬆過一天,我知道你龍族喜歡珠寶,我身上也僅僅只有這麼一點了!全部給你吧!」蹲在老頭子的墓前,獨孤英美將所有隱龍給自己的珠寶全部埋在了一起,再加上老頭子自己的,挖了一個深坑,丟了進去。
長嘆一聲,頹廢的站起。
「再見!我的朋友!我現在要去滅了莫勒國。我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風,沙沙的吹過。
林中頓時如萬籟一般的寂靜,陽光照射出獨孤英美遠去的身影,拉的斜長,然後消失不見。
獨孤英美才剛走開,林中忽然走來一個一頭紅髮的少年,粉嘟嘟的,長的甚為可愛,但是仔細看去,少年的身後竟然還長著一條一人多長的尾巴。尾巴拖拽在地上,在他的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痕跡。
「臭老頭子……誰稀罕做什麼龍祭祀啊?做個祭祀連女人都不能碰,這不是要龍命嗎!想我風度翩翩、英俊瀟灑一美少年,莫非當真要暴殄天物不成?」少年口中叼著一根長長的草屑,一步三搖,來到方才獨孤英美所站之處,四下尋找起來。
「咦?方才明明是聽到這裡有人類的聲音啊!怎麼不見了?咦?這是什麼?」少年突然發現了新翻過的土地,好奇的轉了一圈後,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扒起來。
「龍骨?該死的……是有人敢在龍穴中屠龍嗎?不對!這龍骨好像死了很久嘞……哇!光看骨架就這麼性感……不得了!等等,好像還有東西耶!寶貝?哇咔咔!發財了!發財了!晶石……金幣……夜明珠……偶滴個神啊!難道我小龍是你的私生子嗎?竟然對我這麼好?」少年捧起珠寶,幸福的快要昏厥過去,盡數將珠寶挖起來,反覆的在自己的身上擦了又擦,撅起巨大的龍尾,恨不得將自己埋入坑中。
迴圈啊!迴圈。
獨孤英美卻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又一次的迎合了命運的車輪,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朝著應有的軌跡慢慢駛去。
試問一個路痴在茫茫的大森林內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答案是:迷路了。
手搭涼棚,獨孤英美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的迷路而自怨自艾,晃悠在高高的樹冠上,考慮的是該尋找一些什麼東西來填飽肚子。
沒有槍、沒有炮,自有那笨蛋送上前。獨孤英美伸手朝著枝杈上的鳥窩洞內探去,突然臉色一變,連忙將手縮了回來,手中,憑空多出一條五彩斑斕的手臂粗的青蕭蛇,大蛇已經將巢穴中的鳥蛋盡數吞下,腹中鼓鼓囔囔地正在酣睡。忽然被獨孤英美抓住了七寸,大蛇惱怒的纏上了仇人的手臂和肩膀。
「敢纏我?你丫不想活了!快把鳥蛋吐出來!」獨孤英美忿忿的掐著蛇頭,又是甩又是拉,將心中所有的怨氣都出在了這同道中「蛇」的身上。
「亞咔咔……」虎雕回巢,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自己的巢穴旁斗的你死我活的一人一蛇。巢穴已經空了,翻倒在地上,孵育了半年多的虎雕蛋竟然一個都沒有剩下。
人蛇還在搏鬥中,獨孤英美剛剛重創未愈,實力已經耗損了很多。真是虎落平陽被蛇欺,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高手,竟然拿一條死蛇沒辦法。「啪!」以蛇做鞭,狠狠地朝著樹枝上摜去。蛇身撞擊在樹葉上反彈起來,獨孤英美抓住蛇頭剛想避過,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端端的漂浮了起來。
「亞咔咔……」虎雕憤怒的抓著那個不斷掙扎的人類,拍打著翅膀,任她如何怒罵著,還是朝著森林的最原始的中心飛去。
「殿下……這裡就是帷幕哈塞森林內蘇伊士河的泉眼,您方才除掉的那隻八級守護精金獸,就是盤踞在著泉眼上的獸皇!」一個瘦小但是十分英俊的血族少年謙卑的將手中一塊純白的毛巾遞給一個趴在河岸上的少年。
少年抬起頭,大約十來歲的樣子,純白色的頭髮垂肩用一支血玉簪別起,紫色的雙眸冰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小臉如玉刻一般完美無鐫,長得可愛迷人,長長的睫毛抖動一下,那雙亮眸便多了幾分寒意,目光落在一旁早已死亡的精金獸的身上,纖細白嫩的小玉手伸出,如捏碎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將精金獸的腦袋捏碎,手中,多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晶石。
晶石在小手內慢慢的化為粉芥,濃郁的水元素彌散在少年周圍,漾起一圈透明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