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
雷帝走出房間,給獨孤英美留下一個風度翩翩的背影。
臥室中,獨孤英美呆愣了半晌,不知道何以雷帝竟然如此託大以為她不會夾包逃走呢?小心翼翼的溜下床,光著腳丫來到門邊探了一下毛茸茸的腦袋。竊喜!沒人。雖然獨孤英美自忖若憑著自己的真實實力絕對不是那個雷帝的對手,但好歹自己也不笨!高手總是會犯一個相同的毛病……太自信。而獨孤英美則不會。
躡手躡腳的再探了一次「敵情」,獨孤英美飛速的向南邊的視窗走去。根據自己方才的的觀察,以及在生活中總結的對這種綁架勒索事件的經驗判斷,從屋子裡面走的話,九成九會被那個什麼雷帝的屬下逮到!逃生鐵律,逃跑的時候翻窗戶,一定不會有錯的!警惕的挪到了窗邊,伸手輕輕的推開窗戶,將毛茸茸的腦袋探出了窗外。此時外面已是明月高懸,雖不至於太過漆黑,藉著皎潔的月光也能隱約可見一些景物的輪廓。
喲系!獨孤英美不禁在心中大聲叫好。
這裡的建築物都是雙層建築,兩三米的距離對於獨孤英美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困難!所以在光著的腳丫踩在草地上的時候,心中甚至還雀躍的評價了一下這草地的柔軟程度。
「就知道你會從這裡逃走!」一聲戲謔的聲音自背後傳來,驚了獨孤英美一聲冷汗。
完蛋!被逮了!但是隨後……這三分冰冷,外帶兩分鄙視的調調。這聲音,這語氣……那個小屁孩!
錯愕的轉身,獨孤英美就發現了窗臺下,一個白髮紫眸的少年慵懶的雙手抱十斜靠在牆壁上,俊美到近乎**的五官輪廓帶著鄙視又夾雜著一點複雜的看著自己。雖然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只是為何,竟然讓人感覺到一陣安心?
「來……來救我的?」獨孤英美帶著希冀,不敢肯定的開口。
「你真的想逃走嗎?誰不知道天底下的男人就屬雷帝最為俊美!哪個女人不是想要費盡心思的取悅他,難得你竟能爬上他的床,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說什麼呢?你這小屁孩,姑奶奶我還沒到這麼飢不擇食的地步!要幫忙的就幫!不幫的快點走開!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我的男人多得是!有什麼了不起的!」許是被少年的譏諷給氣瘋了!獨孤英美作茶壺狀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錯愕的少年,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逃亡途中。
「是嗎?男人多的是……」一聲陰測測的聲音自頭頂響起。緊咬的牙齒不斷的發出「咯咯」的聲音。
轉頭,獨孤英美就看見雷帝一副已經氣到已經變形的俊臉,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後退一步,道:「我……我什麼都沒說!對!我在教訓這個小子呢!隨便說說而已……咦?」終於,獨孤英美后知後覺的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太詭異了!
然而,還沒等某人反應過來,一陣冷森森的寒氣便瞬間將某人籠罩在內。沉浸在苦思冥想中的獨孤英美頓覺一陣寒顫。緊接著胳膊一緊,被人粗魯的用力一拽,整個身體便像沙包一幫被扛在肩上。
「獨孤英美!我有跟你說過下次再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我就挑斷你的腳筋,手筋,讓你一輩子呆在房間裡的。是不是?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雷帝的聲音溫柔而恐怖,咬牙啟齒特地加重了‘別人’兩個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厄瑞伯斯?卡奧斯身上,眼底掠過一絲警告!
「放開我!你這小人!什麼和男人牽扯不清啊!和你才是牽扯不清……小心我到厄瑞伯斯?卡奧斯那裡告你的狀去!你不知道吧!我和他也有一腿……」某人還在揮舞著四肢嘶吼著,卻完全沒有看見雷帝已經發青的臉色。而一旁的厄瑞伯斯?卡奧斯則瞪大了雙眼,無辜的看著自己的父皇。冤枉啊!
「是嗎?」雷帝看了一眼厄瑞伯斯?卡奧斯,警告的輕哼一聲。確實!自己的兒子也不像是獨孤英美口中的那個樣子的人。
女人還在掙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兩句話已經差點挑起了父子兩的爭鬥。倒吊著被扛在肩上,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屈辱。拍打著男人的背脊,下午的烤精金獸肉差點吐了出來。
「夠了!」雷帝狠狠地將獨孤英美扔在**,門啪的一聲關上,屋內,靜得可怕,「獨孤英美!我現在不管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你到現在都不認得我,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過去的事情我可以和你全不計較!但現在你已經回來了,我就不會再放開你!當年你在實驗室救我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放開我的嗎?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吻,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吻,生澀,笨拙,毫無技巧可言。
「英美,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只是不要再離開我了!」許久,他的唇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雷帝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將頭埋進獨孤英美的頸窩,輕輕呢喃著,嘶啞中帶著乞求。
心裡針扎一樣的痛。獨孤英美咬唇,而後苦笑,印象中,眼前的男人本是何等驕傲自負的。她何德何能,值得他這樣。只是他所說的實驗室……又是什麼呢?
「嗯……」一聲輕哼。
獨孤英美感覺到了雷帝的慾念。幽深的雙眸,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身下的某人,面部表情因為隱忍而變得扭曲。黑亮的眼中,似有兩簇火焰不停的跳動著。喉頭微微滾動,艱難的開口,「英美……千年了!你還欠我一個婚禮。」低沉的聲音略帶暗啞,溫柔而蠱惑,低頭,兩片熾熱的薄唇狠狠的壓上了微張的小嘴。同時,修長的手指開始急切的拉扯著兩人衣服帶子。
夜色籠罩著青灰色的皇宮,厄瑞伯斯?卡奧斯靠在窗下,眼神卻變得冰冷。寒意漸漸侵蝕著孤獨的內心。父親,早已在自己心目中被神化的男人,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而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若是往昔,自己定然會高興的找不著北,然而現在呢?為什麼心情這樣的沉重?若有似無的聲音不斷地自窗臺上飄落下來。真是無恥!竟然這樣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胡說八道,自己和她有一腿嗎?好主意。自己是否要隨了她的願望呢?
「啊!雷帝你個混蛋!」清晨醒來,寧靜的皇宮內突然被一陣淒厲的女聲打破!
獨孤英美翻了個身,欲哭無淚……
為什麼會是這樣?
從沉睡中醒來,雷帝睡眼惺忪的看見了一雙眼底燃著一簇火焰的美眸,身體一僵,意識終於迴歸到本體!昨天,他的女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再睡一會。」
女人的穿耳魔音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皺眉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身體有動了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
女人怒了。黑著臉一把推開身上沉重的身子,「你給我起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今個咱就沒完!」
「幹什麼啊!一大早起來鬼吼鬼叫的!」挫敗的抓了一把柔順到令人嫉妒的頭髮,男人爬起來,臉一紅,在女人臉上吻了一下,幸福的悶笑著,「怎麼了?還在生氣啊?」
「生個鬼氣!我的衣服呢?不!我想我還是先和你談談好了!」獨孤英美一本正經的坐起來,閉上眼忍著不去看眼前這張妖嬈絕美的笑容,昨天是自己意志不堅定,三言兩語的竟然就被這該死的男人騙上了手,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動搖了。
「說什麼?」
雷帝好笑的看著獨孤英美強裝鎮定的臉,低低的輕笑出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罌粟一樣鑽入獨孤英美的耳中,臉色黑下來,繃緊的麵皮一陣抖動。不能動搖!堅決不能動搖。緊咬牙關,獨孤英美閉眼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不是人。」
「不是人?」獨孤英美一驚,睜大了雙眼。面前,是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俊顏,男人貼上前來,一把將獨孤英美圈在了懷裡。無邊的寂靜,緩緩的在空氣中蔓延。
嚥下一口口水,獨孤英美艱難道:「為……為什麼不是人?那麼說你是神族嘍?還是魔族?」
身後,男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同時那兩條環住她身體的手臂更加用力的向後收緊。沉寂了許久,安靜的室內忽然響起了雷帝沉重的嘆息聲。他鬆開胳膊,輕輕扳過獨孤英美的身體,深深的注視著她,目光似無奈似瞭然,「看來你是真的忘了我呢?英美……我不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個試驗品。當年創世神要滅世的時候,原本是想將原來老一代版本的人類全部消滅掉後換上新一代的人類。新一代的人類集合了美貌、善良、智慧、純潔、忠臣、強大等等的所有優點,而我,就是新一代人類的一個試驗品。」
「我自被培育了出來之後,就從來沒有出過實驗室。一直像是一個出生的嬰兒一樣沉睡在營養液中,是你將我呼喚醒的!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類,就像是動物第一眼會將見到的生物當做母親一樣,我趁著別人一不注意,就偷偷的跟隨著你離開了實驗室……也是因此,創世神的新人類培育計劃就擱置了!甚至決定新世界中不要在有人類的存在。」
嬌小的身體瞬間僵硬。獨孤英美對上雷帝的視線,黛眉輕蹙。從來就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只是自己之前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