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著獨孤英壽到底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親,突然消失了幾十年,此時卻突然又出現在了異世界,一時間,彷彿是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朝著自己罩下來。
心沉到了最深處。
另一方面,在邇岡斯勒西亭群山深處的一個山洞內,赤皇此時也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獨孤英美不見了。才不過出去轉了一圈回來,那個被他掩在柴草之下的焦炭獨孤英美不見了。
山洞的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堆殘餘的灰燼。已經冰冷,看著地上混亂的腳跡,赤皇分不出獨孤英美到底是去了何方。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抓盜匪,獨孤英美有是一個典型的衝動型路痴。她若是要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怎麼辦?一想到她此時焦黑的樣子,心口就像是被緊緊地揪住了一樣。
「表哥!你等等我嘛!」一聲嬌弱的甜膩聲傳來。赤皇連忙一個閃身躲到了一旁。
「紫煙……回去!」
「不要!表哥!我是來保護你的啊!萬一你要被那些強盜看上了怎麼辦?聽說邇岡斯勒西亭這邊的盜賊特別多呢!你又長得那麼好看,我捨不得你出來拋頭露面的啊!」
「該死的!我要回去告訴伯克舅舅。」一聲憤怒的喝斥緊接著一陣冰冷的氣息傳來,赤皇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山洞。頓時一驚,腳下一點,剛想回避,卻只聽到那個嬌脆的聲音一聲厲喝:「是誰?出來!」
避無可避,赤皇只好從陰影處現身。
「他是誰?赫莫斯表哥!你該不會這麼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見這個男人吧?討厭,他有什麼好?要胸沒胸、臉蛋也沒我長得好看。就那翅膀還是黑不拉幾的墮落天使!表哥……你……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不要啊!光明神在上。
赤皇好笑的抬頭,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赫莫斯已經發黑的俊顏。在他的身旁,此時正暴跳如雷的圍著一個長的十分可愛的小天使,純白色的羽翼在晨光下散發出陶瓷般柔美的光澤,小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動人的容顏,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生氣和激動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吹彈可破的肌膚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銀白色的長髮披散著,淡淡的髮香在空氣裡若有若無的飄蕩。
「你……你笑什麼笑?不許笑!」少女蹭的一下子乍毛了。一個男人竟然敢跟自己搶男人,簡直不想活了。
「為什麼不能笑?連你的表哥都沒有說話呢!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乖乖的待在男人身旁就好,佔有慾太強只會使你的男人越走越遠。」赤皇雙手抱胸,目光有點冰冷的看向一旁不說話的赫莫斯。眼神交匯,述說著只有兩人才能懂的意思。
「既然離開了!為什麼又回來?我可不認識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小人。」
「我是沒辦法。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做什麼?呵,忙到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天為了找你走了多少地方?」
「抱歉,我等會再向你解釋。獨孤英美呢?」
「你還好意思提她?哼哼!不見了!」
「不見了?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
莫紫煙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在半空之中連著「眉來眼去」**,頓時一肚子酸水不知道怎麼發洩。氣的尖叫一聲,一跺腳,連忙雙手攬住了赫莫斯修長的腰肢,目光狠狠地瞪向了赤皇,「你們到底在做什麼?竟然在我面前這麼擠眉弄眼,當我不存在嗎?赫莫斯表哥是我的,我們可是有婚約的!」
「紫煙!別鬧。」赫莫斯無奈的要將纏在腰上的雙手拉開。獨孤英美現在不見了。她可是自己拉攏的準備用來對付父神的高手,她若不在,自己的計劃就可能泡湯了。
「我不要。」莫紫煙生氣的嘟起嘴,看著赫莫斯嚴峻的臉,心中越是悽苦,鬆開手,「都是你,混蛋!」女孩話音未落,手裡頓時多出一根像花枝一樣的禪杖就是一揮,上面的花瓣頓時散落下來。一陣內勁吹過來,捲起這些花瓣向著赤皇捲去。
赤皇當然看的出來,這用內勁吹送的花瓣雖然漂亮,可是卻異常的危險。花瓣如利刃割過,臉頰上頓時多出一道血線。
「靠!你這女人玩真的?」
臉色一青,忿忿地瞪了一眼赫莫斯之後連忙閃身躲開,身體彷彿沒有重量一般向後飄去,手臂一震,手中多出一把通體純黑的赤金劍,劍身發出了陣陣顫鳴,顫動著幻化出數百顆星光將飛來的桃花瓣籠罩在裡面。
「叮!」劍尖和花瓣對撞竟然發出了密集的金屬撞擊聲。花瓣被凌空劍點碎,紛紛掉落在地面上。殘破的花瓣看上去那麼的悽美。
「夠了!紫煙,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赫莫斯檢查了一下地上的殘跡,回走過來喝止了兩人的對打。
「什麼?你是說真的?」一句話彷彿靈藥,赤皇還沒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少女卻突然像一隻樹懶一樣已經纏上了赫莫斯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