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
「她怎麼了?」看著沃樂岡哼哧哼哧的將獨孤英美扛在肩上,身後,還跟著雷帝冰山一般冷冽的身影,所有人的差異的看著正在山道上過來的三人。
「雷帝?是雷帝!天啊!這一切可都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是啊!還有沃樂岡……他怎麼到現在才來?還有他肩膀上的那個女人是誰?」
「不,為什麼我總是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轟……」一道開天闢地的悶雷閃過。將天空劃為兩半,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都閉上嘴,全神戒備而驚恐的看著天空。
此時的結界裂縫已經有一臂長了,一些個體嬌小、魔力比較低的低等魔獸正在朝著外面奮力的擠出來,拖著長長的尾翼,張牙舞爪、齜牙咧嘴張著銳尖的獠牙,通體赤黑,只剩下幽幽的白色眼珠嗜血的看著下面的諸人。這些魔物都是最低等的群攻性生物,連智商都還沒有形成,在他們的眼中,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之分!所以現在,他們還在探望,等到齊集了一定數量的魔物,就開始無差別性的攻擊。
「該死……低等魔物已經出來了!所有人準備……」獨孤章西讓馬秀蘭先同他們暫時先將那些低等魔物消滅乾淨,而自己,則走到正在凝神提氣的獨孤英壽身旁,沉聲問道:「怎麼樣?可以嗎?」
獨孤英壽哼哼一笑,翻了個白眼,道:「你這不是廢話嘛!不行也得行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人群中,終於有人耐不住好奇的大聲問道。
「怎麼回事?哈哈哈……好問題!我想大家都應該明白我們是什麼人,也一定是在好奇我們這幾年到底在什麼地方……不錯!我們都被父神囚禁起來了!為了控制各大家族的勢力,為了操謀弄權,這個父神用各種各樣的軌跡將我們這些人或威脅、或誘騙在了司天監。幾千年來,我們一直被囚禁在那裡。」站在馬秀蘭身後的幾個老年人之中,走出一個精神健碩的白髮老者。
「你胡說?父神為什麼會這麼做?」離著他最近的一個聖天使團戰士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手中銀槍一抖,直指那老者面前。
「年輕人,不要用這麼危險的東西對準了老夫,萬一弄傷了哪裡,可不是開玩笑的。」老者微微的眯起眼,繼續道:「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你應該去問他。在你們眼中,或許他是個仁慈、普濟眾生的父神,但是你們都被他的偽善給矇騙了!他之所以將我們囚禁而不是殺了我們,是因為還想要通過我們達到控制我們家族的關係!為什麼要控制我們的家族……因為,這一次的結界破裂本來就是在他的計算之中!」
「一萬年前,天地重建!新世界人類的始祖龍祖和鳳帝在到達了這個世界之後,用自己的所有力量製造了三個界位!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創世神追殺到新世界,將新世界的人類消滅乾淨!而這三個界位之中,都放著龍祖和鳳帝的幾樣貼身守護武器或者秘寶,在這些秘寶和武器之中都蘊含著龍祖和鳳帝身前的龐大力量。倘若得到一件,那就有可能成為這新世界中新的神……」
有人道:「可是,那和父神有什麼關係?」
「哈哈,問得好!你以為光憑一個小小的他為什麼能夠囚禁我們這麼多人?」
「你是說……父神奪了這些秘寶?」一旁的赫莫斯一聽,頓時跳了起來。人群中,不少人的眼睛也跟著頓時一亮。
「差不多……父神現在奪取的,只是一部分!都說人性的貪婪是永無止盡的,即便是擁有了龍祖一半的力量,但他仍然不是第一,所以,他還想要奪取魔界的力量!魔界,那裡貯存著鳳帝的神魂,開啟界位之門!隨著魔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他可以通過我們幾大家族中流傳下來的界位守護柱來力量轉換,從而探尋到鳳帝力量的本源……」
赫莫斯「騰」的跳到中間的玉石臺上,一張俊逸邪魅的臉上滿是震驚,厲喝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話音剛落,獨孤章西一方人的中間,突然又走出一個老者,花白的鬚髯,鶴髮童顏,眉角細長微微上挑。老者一走出來,目光落在赫莫斯的身上,不經意之間閃過一絲凌厲。
「爺爺……」
「哼!幸好你還認得我。但是我沒你這樣的孫子!四千年前,父神派天兵屠殺我們神界塑形師家族,我冒著生命危險將你和萊夕斯送走,但是你呢?」萊夕斯在那場大火之中被燒灼了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皮膚,幸得菲碧及時趕到將他救下,要不然,自己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竟然會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
赫莫斯臉色一白,猶自強辯道:「不管我的事!當時我想去救他的,但是我也是沒辦法……」
「是嗎?哥哥……」
妖媚之極的慵懶聲線與這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萊夕斯慢慢走出人群,膚色不是很白,卻異常地細緻。五官也不頂出色,可放在巴掌大的小臉上卻顯得別緻。豎著的幾縷長髮染成銀灰色,耳朵有點大有點招風,從傾斜而下的長髮中露出來,顯得極為可愛精靈。腰肢很細,身材極好。領子散開著,露出細長的脖子和一邊隱隱約約的鎖骨。乍一看,萊夕斯並不是很有男子漢的氣概,這也和他從小依賴著菲碧有很大的關係,當初菲碧將還是稚兒的他從火堆中救了出來,從此,他名義上成了她的夫,其實卻是菲碧不折不扣的義子。但是現如今的他整個人顯著貴氣、洋氣、性感,臉上神色卻淡漠冰冷,連那雙可愛的圓眼睛裡都沒有一點點溫度,似乎沒什麼放在他眼裡。
風一樣不羈,任誰都抓不住……
「你是……萊夕斯?」赫莫斯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