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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紐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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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英美很冷血,在叢林之中長大的她,深深的知曉什麼叫做適者生存。所以,所關心的,除了偶爾幾個關心自己、幫過自己的人之外,對其他任何人都是漠不關心。挽救人類,不過是順勢一提而已!若沒有自己挽救人類,將來也不可能會有伽羅、有李梑……等等有自己將來會遇到的所有自己喜歡喝不喜歡的人。所以要用什麼大道理來辯證的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活下去,順便救一點人,那才是獨孤英美的最終目的。

上了電梯直達頂層,獨孤英美的思路在一路上都是出於神遊狀態。聯議長和漢森好幾次的想要提醒她,奈何這個嬌小的女人卻恍若未聞。

「哦聯議長大人駕臨,怎麼來之前也不通知一下啊!」當先迎出來的的老頭,正是多斯,此時,這隻狡猾的狐狸的眯起眼的時候,目光不斷地在獨孤英美和漢森的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了獨孤英美的臉上,「這位是……」

「哦!是我新結識的義女,獨孤英美。」

聯議長「慈祥」的將獨孤英美攬過肩膀推倒面前。

能做上聯議長的位子,自然也不是笨蛋!獨孤英美就像是一陣捉摸不定的風一樣,想要套牢這樣無慾無求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兩人的關係之上加上許多的砝碼!不管獨孤英美願不願意,現在這個義女直說一旦落在了別人的耳中,就算她想要否認,也是沒有辦法的了。

「義女啊!」多斯若有所思的像獨孤英美伸出手,修長的五指猶若是玉雕而成,手指甲很長,保養的相當有光澤。反射著太陽光剛好落在獨孤英美的眼前,忽然間,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襲遍全身。

有埋伏!

幾乎是在一瞬間,獨孤英美的反射神經就讓她在剎那之間做出了反應。一手抓著聯議長,一手抓住了在身後的漢森,來不及細想,腳尖在離地一尺的地方微微的抖動了數下,就彷彿是閃動寒光中的尖刀一樣踢中……不,應該是刺中了多斯的大腿。隨著一聲似曾相識的慘叫聲響起,獨孤英美轉身將聯議長和漢森高高的扔棄,自己的手掌已經深深的扣在了多斯的腳踝骨上,一使力。就將對方的腿骨和血肉硬生生的剝離抽了出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獨孤英美並沒有停下,而是衝上前兩步,將多斯揪住,雙手懷抱著他的腦袋,橫掌一拍,眼看著多斯軟軟的癱倒下來,然後將他扔給剛剛落地的聯議長,自己則雙目緊緊地鎖在了高檔辦公室的一角。

「發生了什麼事?」直到現在,聯議長和漢森還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更不明白為何獨孤英美竟然會在剛一見面,就對一個血族的長老級人物痛下殺手。

「不知道,直覺。剛才那多斯的手指甲反射出來的陽光呈青瓷色,我想起我哥哥曾經告訴過我的一件事,在美國fbi之中,曾經就捉到過一個瘋狂醫生!他用人的鮮血混合人腦的腦漿泡手,手就可以變得宛若少女一樣的白潤細膩,而且,他的指甲也帶著一種毒素,可以直接麻痺腦神經,連現代醫術也無法查出來。那種指甲,就像是多斯的一樣……」

人腦泡手呵……

量是經歷過無數殺戮的聯議長和漢森,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目光再看向多斯的時候,多了一層恐懼。

「走吧!這裡面讓我很不舒服!總覺得是有什麼人在窺視一樣。」是的,那個角落,讓獨孤英美感覺到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一樣,忍不住微微的抖動身體,就在那一剎那,獨孤英美那種近乎野獸的本能又一次再度覺醒,獨孤英美討厭這種被監視的感覺,感覺到無比的被動,這讓她無法看清楚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更無法判斷將要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窺視?」應該是攝像頭吧?聯議長微微皺眉,想象著這個房間之中還存留著一個攝像頭,心中也不舒服起來。而且剛才獨孤英美殺多斯的過程萬一被攝像頭拍了下來,自己將來的黑暗議會上也不好交待。

想到這裡,聯議長突然拉住了要走出房間的獨孤英美,朝著漢森一點頭,道:「去檢查一下。」

「是。」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獨孤英美只好靠在門口等待著結果,自己方才又殺了一個人!殺人的時候與殺人之後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當時只是想著要讓他如何的臣服,但是在時候想起來,卻是一陣後怕。一條命就這麼又結束在自己的手上,起冷血程度連自己都害怕起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竟然是殺氣人來了?而且手段相當的殘忍,就像是……惡魔的因子一直潛藏在自己的血液之中。

自己是魔鬼!

獨孤英美第一次這麼清醒的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像這樣的人,就是應該送進焚化爐火化、送到贖罪臺上被釘子釘死……不配擁有幸福。

漢森在內室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思考,獨孤英美挑眉朝著裡面看去,就這樣看見漢森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一條血線,腥紅的血液沿著他壯碩的身體流淌下來,倒在了獨孤英美的面前。更詭異的是,環顧四周,竟然仍然是沒有一個人的身影。

腦中一個靈光一閃而逝,獨孤英美猛然揚起手,如一道白光射了出去。

隱身!是隱身。

就像是隱龍身上的那種不可思議的能力,這種隱身的功夫,不由自主的讓獨孤英美想起來一個卑劣的民族。

總部,洛爾拿起鉗子一下子剪斷了雪茄煙的屁股,火機發出脆耳的「叮」的一聲。

「呼……」感受著雪茄煙刮過舌苔味蕾上散發的濃郁香味,吐出,深吸一口氣,呼吸到的是純正的芬芳。在他的心目中,深深的認為如此的生活才是他所要追求的,做了這麼久的局長,雖然身心疲憊,但是在自己的手中,掌握著大量政客不為人知的大量機密,這才是做人的之高真諦。起碼,在他看來,這個位置是其他人肯定幹不了的。

「局長,血族睿魔爾族的族長卡斯特洛的電話!」內線,傳來情報員朱迪甜美的聲音。

「好的,寶貝,順便幫我端杯咖啡進來。」

卡斯特洛,沒辦法。血族幾乎掌控著美國一般的經濟,如國沒有血族的支援,美國的經濟起碼倒退五十年,雖然這個是一個見不得人的民族,但對於自己這種政客來說,還是不得不經常和他們打招呼的。

「嘿,老夥計,有什麼事嗎?事先說明,該不會是邀我去品嚐你家的那瓶1787年的灑吧?」洛爾撮了一小口咖啡,雙手交叉在膝蓋上。

熒屏上,卡斯特洛俊美無匹的神情看上去有點疲憊。

「不,我是想問一下,那群日本猴子是什麼時候來的美國?我怎麼一點都沒有接到通知?該死……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嗎?若是暴露了這批病毒使我們散佈出去的,那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

「那是多斯主動要求的。奧地利那邊血族突然的變動讓這老小子惴惴不安,剛好,日本那邊的龜田村上想要孝敬一下我們,所以我就將他們撥給多斯了!怎麼了?沒有通知你,生氣了?他們上午才到,你能這麼快得到訊息,真不簡單。」

「都在多斯那邊了嗎?」卡斯特洛的眉角一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

「是的,你也知道,我對那個藏頭露尾的民族很是感冒。怎麼?又有什麼事情了麼?」

「洛爾,看來,我們是時候要放棄多斯這顆棋子了!」

「為什麼?」

「聯議長今天上午從奧地利過來了。」

「啊!」

娜塔莎看著獨孤英壽將一瓶又一瓶的液化氣罐子搬上集裝箱,眉角忍不住一跳一跳的。看得出來,此時的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愉快,尤其是獨孤英壽。

生化武器啊!就這麼一小瓶,就足以讓整個紐約市的所有居民都感染上中國此時正在遭受的痛苦,更何況……一整個集裝箱。

「為什麼不用**氣霧劑,那東西比較容易攜帶。」

獨孤英壽頭也不回,道:「那東西殺傷力不夠!你說**和氣體哪個容易揮發?」預計到美國這邊定是也參加了這次的事件,所以獨孤英壽就一步一步來,先是美國……然後是日本……

無語。

剛調查了獨孤英壽的本人,娜塔莎不由得對這個男人更加好奇。曾經是國際刑警組織的精英,更是在裡面有著「大腦」之稱,手上經掠過的案子,基本上都能夠在兩個月之內解決!但是,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消失了兩個月之後又回來辭職!而辭職之後的獨孤英壽的資料,幾乎就是一片空白。

「殺傷力不夠?」一旁的劉天不可思議的大叫起來,「難道你是想要讓美國人滅種嗎?」

「嘿嘿……倘若真的可以這麼做的話,試試也好!」獨孤英壽靦腆的笑笑,大手揉了揉劉天圓圓地腦袋,道:「地圖都記清楚嗎?還沒那麼誇張啦!晚上行動,倘若是美國政府反應及時的話,大概至少也能令三四十萬人一夜之間感染吧?」然後呢,利滾利、錢生錢,一個傳一個,用不了一個星期,整個美國就籠罩在一片怪物群之中了吧?

獨孤英壽回頭,看見一群或狂熱,或像是看見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樣的表情,淡笑道:「那個……那些華人和留學生他們,有事先通知了嗎……等等,還是不要了!萬一出現叛徒,計劃就不能實施了,要成功,必要的犧牲還是需要的。」

必要的犧牲?

眾人苦笑,在美國,幾近有兩千五百多萬的華人居住,若這個叫做必要的犧牲的話,那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犧牲呢?

獨孤英壽不能瞭解眾人的心思,也無法體會別人居然對他能夠輕描淡寫的說出必要的犧牲的驚愕,而也正是這樣的人,卻在做著愛護本國人民而奮鬥的事情。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以人口和數字老統籌概念的人來說,這樣的殺人機器突然變得複雜起來。人性,本就是複雜的,思想、個性、行動,都是受到人性的影響,就好像獨孤英壽看待獨孤英美,明知道這個女人體內流著和自己一樣的血,所以不斷的拒絕著。但是在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感情,或者那一夜的放從之後,這樣的倫理卻又變的無足輕重起來!兩種極端的感情,就這樣奇異的在他身上慢慢地融合。顯得矛盾無比。

把汽車開到一條高速公路上,獨孤英美將臉朝外看去,剛好看到一家大型的飲水廠,雙眼頓時一亮。

「你該不會是……」娜塔莎一直都在關注著獨孤英壽,見他雙眼一亮,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還有什麼能夠比這更好的注意呢?這家飲水廠生產的飲用水佔日均紐約市人口飲用水的三分之一,倘若能夠控制了這三分之一,簡直就是不廢吹灰之力。」

「可是……」娜塔莎猶豫了一下,儘管是痛恨美國在中國的作為,但是獨孤英壽要一下子讓三分之一的紐約市普通民眾來陪葬,這樣的做法未免還是太過殘暴了。

「恩?」獨孤英美扭頭看了看娜塔莎精緻的臉上閃過的不贊同,心中不爽,轉過頭去,道:「隨便你!我只是提一個意見而已。若不接受,我也沒辦法!老秦,停車,我要下車。」

娜塔莎沒想到獨孤英美竟然說停就停,不由得一急,道:「你要上哪去?」

「我要上哪去,還要向你彙報嗎?」跟駕車的老秦打了個招呼,獨孤英美不悅的轉頭瞪了一下娜塔莎,一個騰躍跳下高高的駕駛艙,獨自朝著那個飲水場走去。

「等一下。」娜塔莎也跟著跳下來。緊緊地追上獨孤英壽,一把拉住他,道:「你是不是還不死心?是,這次投毒的事情是美國做的不對,但是與普通的民眾沒有關係啊!你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你……」

「小姐,我又說我要去投毒嗎?你看我……」說著獨孤英壽無奈的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身上,道:「我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你認為我拿什麼東西去投毒?我現在只是要找個地方上一下洗手間而已,你不會是也要跟著來吧?」

「你……下流。」

獨孤英壽無語。聳了聳肩指指遠去的卡車,道:「你現在該不會準備就這樣跟著我吧?」好吧!這女人跟著自己,那自己又不能御空飛行,萬一被她看到了,還以為是「et」重現呢!

「對啊!要不然怎麼辦?」娜塔莎壞壞的一笑,朝著獨孤英壽身後貼去,「孤男寡女,你可不能動外腦經哦!」

歪腦筋?獨孤英壽吐血!

嘴角僵硬的勾了勾嘴,獨孤英壽不再理會身後的娜塔莎,心中的悲愴,又有誰能夠體會?在剛成為國際刑警的那一段日子,為了能夠儘快的往上爬,所以做事查案都要比別人多付出一倍的努力。又因為自己的膚色,在白種人居多的國際刑警組織之中鬱郁不得志。查案、追兇,因為一次同事的失誤,自己傷到了自己最重要的地方。

「喂!你該不會生氣了吧?」娜塔莎間獨孤英壽不說話,連忙追上去,手挽著他的手腕,皺眉:「不喜歡我?」

斜睨了一眼這個漂亮的華人女孩,在國外居住的久了,沾染上國外開放的風氣。對於男女一事,也是如此直白。

將她的手撥開,獨孤英壽搖搖頭,道:「抱歉!」

「喂!你什麼意思嘛!我很醜麼?」

「不是。」

「那你是有心上人了?」

「是。」獨孤英壽的口氣有點僵硬,只能算是心上人吧?而那個人卻是自己的妹妹!是曾經向自己表白,被自己拒絕;後來自己向她表白,卻被她拒絕的複雜關係!

「你……你猶豫了!是在騙我對不對?」

「小姐,你別玩了好不好?你是我的什麼人,我要來騙你?拜託!現在不要跟我說話,我很煩!」獨孤英壽雙手投降,離娜塔莎一米遠的距離躲開,道:「我現在要去上廁所!你不要跟來!要不然我會喊非禮了。」

尿遁!絕對要尿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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