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點起來啊?還要我扶你啊?」風風火火翻了個白眼,獨孤英美伸手揉著自己估計已經變得腫脹的後腦勺。
因為疼痛而兩頰嫣紅,斂水的秋眸泛出晶瑩的水色,昏黃的燈光下,沐浴後的水漬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嬌豔如花,淡淡的玫瑰花沐浴露的香味鑽入鼻腔,而她為求舒服的舉動卻深深的刺激到了一直壓抑著的男人。
「英美……」怔愣的男人忘情的一聲喃呢。
「嗯……恩?」本能的一聲回應之後,獨孤英美訝異的感到男人的身軀在逐漸靠近。腰上驀地纏上了一條有力的鐵臂,將她勾帶著趴伏到他的胸膛之下。臉對臉的姿勢讓兩個人的氣息曖昧的交融著,靠在這既陌生又有安全感的強健體魄之下,讓獨孤英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的身體好燙。
該死!她到底在想什麼?
吻,淺薄而突如其來。就像是蜻蜓點水淺嘗即止,然而卻在狂風還來不及感受到獨孤英美的甜美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已經將自己架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更加強而有力的拳頭。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獨孤英壽顫抖著控制著內心想要殺人的慾念,一拳打在牆上,冰冷的瞪著有點狼狽的男人。「既然你不喜歡獨孤英美,請離她遠一點,我不希望連兄弟都沒得做。」
好吧!他承認他嫉妒了,而且嫉妒的發狂。愧疚、自卑、心痛……各種思緒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湧來,打向狂風那一拳,是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打出去的。只覺得腦中一熱,整個人就衝了出去。
「我不記得我有回答過。」狂風揉著發脹的嘴角,擦掉滲出來的血絲,眼底盡是冰冷。為了一個女人嗎?呵……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鬧的兄弟反目。而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也是心甘情願摻和進去的。
「你……」
「哦?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還有君子協定麼?」獨孤英美冷眼倚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幕與她無關一樣。「哥,你變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有愛的人了!而且更是不止一個,你們要鬧,我沒辦法阻止。但是不管你們怎麼折騰,結果都是沒辦法改變的!曾經,我嘗試著最後一次向你表明心跡,但是你拒絕了。所以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現在,我已經不可能在你一棵樹上吊死。想要喜歡我嗎?行!排行做小。」
門「啪」的一聲合上。
留下呆若木雞的獨孤英壽和狂風。
一女多夫?
狂風沒有異世界的經歷,自然更無法瞭解一女多夫的思想。生活在一夫一妻制的法治社會中,女人永遠是因該依附男人附屬品!就算自己再怎麼承認獨孤英美確實很特殊,但也不至於特殊到可以一女多夫吧?這樣的事情,哪個正常的男人受得了?
果然,就在自己起身的那剎那。眼前只是圍著一塊浴巾的男人開始踢門了!
「你瘋了?」狂風上前一把拉住了瘋狂的男人,夜深人靜,重重的踹門聲音在空寂無人的樓層裡面顯得更加清晰。幸好最近美國災難頻發,住在酒店內的人也不是很多,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陌生的頭顱暴怒的開啟門來咒罵著。
「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沒心沒肺的女人!什麼叫做做小?我是你哥……你還想讓誰做大?厄瑞伯斯?卡奧斯還是隱龍?我告訴你,想都別想。老子這就回去殺了他們!不就是穿越時空嗎?你以為就你會啊?老子比你精湛多了,我就是不願意炫耀……哼哼……我現在就回去。見一個我殺一個,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別想看見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
「砰……」
一腳踢上去,門卻突然炸裂開來。
不是吧?這一腳的威力這麼大?還是獨孤英美竟然敢用暴力槍轟擊自己?就在狂風和獨孤英壽愣神的當口,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卻衣衫不整從門內衝了出來。
「英美?」
「忒呸呸呸……這美國忒不安全了。差點死掉!」裹著身上襤褸的衣衫,獨孤英美順了順焦黑的頭髮,抬起頭,眼睛瞄在獨孤英壽身上僅存的一塊布料上。伸手一抽,自己的身上就多了一塊浴巾,「快離開這裡!明天回國。」
「什麼意思?剛才……」獨孤英壽無懼敞露著雪白的身體,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露就露唄。
「下午不知道什麼人給我送來的一卷錄影帶。剛才看了一下,哪知道放到最後,就這樣爆炸了!該是美國黑手黨,捉住了我認識的幾個朋友。」竟然敢威脅自己呵!這些人還真會找物件!
「黑手黨?」狂風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作為一個資深的特工,又怎麼會不清楚黑手黨在美國的勢力,獨孤英美粘上黑手黨,看來,這件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你準備怎麼辦?」
「嘿,你說呢?」狡黠的一笑,獨孤英美眯起的雙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