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明明對方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自己甚至可以做她的父親……
一直到獨孤英美的背影快要消失,傑森還是沒有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受寵若驚的感覺。而後狠狠地搖了搖頭,驅除心裡面的那些亂七八糟地想法,他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想這些,他必須要儘快的帶著獨孤英美去尋找那些倖存者。
「喂!」千面一拍傑森的肩膀,冷笑道:「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最好快點跟上去!要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讓她去救那些倖存者了。」
「為什麼?」
「忘了告訴你,她是個路痴!而且是個十分厲害的路痴。」
「哈?」
當安全好不容易才將一罐豆豉吃完,才發現嘴裡渴的厲害。
睜眼四望想要尋找獨孤英美的身影,卻發現不知道她的身影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心中沒來由的一慌,身體就「騰」的一下站起來,讓靠在他背上睡著的霍斯利嚇了一跳。
「獨孤英美呢?」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千面的面前,安全一臉怨惱的質問道。
「走了。」
作為一個血族,夜晚才是自己最清醒的時候。難得好心承擔了放哨的工作,千面正在小心細細的修著自己磨了邊的漂亮指甲。
「走了?她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走的?」安全勃然大怒,心口一陣失落,但是隨即這種失落就被一種被拋棄的憤怒和無助取代。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自己的親人了,在自己的心中,獨孤英美就是自己的親人,她現在終於也要將自己拋棄了嗎?
千面眯眼妖魅的一笑道:「什麼時候走的?不就在你和那金髮碧眼的小尤物打情罵俏的時候走的麼……不過這也難怪!你那個時候那麼開心,怎麼會注意到這些?」男人啊!都是這種靠不住的傢伙。和那個可惡的道格尼斯表哥一樣,為了救那幾個**噬骨的血族女人差點死掉,而後還責怪自己冷血、沒人性。
拜託!自己本來就是血族好不?哪來的熱血和人性啊?
「你是說……她吃醋了?」安全一愣,隨即稚嫩俊秀的臉上一紅,心底沒來由的一陣甜蜜。
吃醋?
千面對著安全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什麼話都不說,轉了個身子,懶得理睬這個中國笨小子。就是因為不吃醋好不好……小子!真替你的將來擔心。
「那你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嗎?」安全皺了一下眉頭,獨孤英美不在的這種感覺讓自己十分不習慣。如果沒有自己在身邊,量她那個單純的心思,如果受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千面聳聳肩道:「她沒說……」好吧!就算是自己使壞那又怎樣?就當做是自己考驗一下這小子好了。反正如果這小子呆在這裡的話,就不怕獨孤英美不回來。
「但是,反正她都會回來的。不是嗎?這段時間,可沒有人監視著你了。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抱著你的小情人睡覺……你放心,我不會幫你打報告的。」這最後的話語安全懂得,千面就是在看著自己不順眼。所以現在獨孤英美一走,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表現的更加直接。雖然他是個十多歲的少年,但是他對於這些成人的情緒其實非常瞭解,所以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霍斯利也安靜的坐了下來。
「等等!你仔細聽。」霍斯利忽然停了下來。她壓低聲音非常輕聲的說道。
安全愣了一下,他連忙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在那沙丘深處彷彿傳來一陣輕微的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他和千面對望了一眼,二人非常有默契的將過道兩邊的火把熄滅,接著安全將霍斯利拉到一旁道:「你到那矮牆的牆角處站著,千萬不要有一丁點移動。一丁點都不要,如果看到我們無暇顧及你,你就趕快跑!放心吧。」
千面轉頭,道:「快把所有人都叫醒!現在必須要加快速度。如果是喪屍群的話,獨孤英美不在,光憑著我們兩人有點力不從心。」
安全卻忽然說道:「你站到我地另一邊去!一會聽我的指揮,剛才在安營紮寨的時候我看過了這邊的地理圖貌,易攻不易守。左側矮牆的坍塌處有一座燈塔,待會我們就撤到那裡。」
千面不爽道:「憑什麼要我聽你的指揮?」
「因為我說的有道理,大嬸!如果你有時間在這裡磨嘰,我倒不介意再陪你聊會天!」安全雙手一攤,無奈的聳聳肩。
「大嬸?」千面渾身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安全,狂熱的眼神幾乎能夠瞬間將安全燃燒成粉芥,只是在扭頭的一剎那,餘光一不小心觸碰到一張驚恐柔弱的小臉,心,猛的一顫。
「怎麼了?」安全注意到了千面的異樣,遂好奇的開口。
千面一把抓過安全的手,將他拉到一個側面,壓低聲音陰鬱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血族的引導者?」
「什麼?」安全不明白千面的意思。
千面皺眉繼續壓低了聲音道:「傳聞在我們血族最繁盛的時期。每一個家族都會出現一個引導者。引導者的出現,為的就是要替我們血族尋找新的生靈和補充新鮮血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引導者就是我們血族的先驅者……」
安全連忙雙手一張,湊到千面身邊頓時身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瞪大了眼睛訕笑道:「不……不是吧!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莫非你是說我們這裡有人是內奸?是那些喪屍的引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