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五度言情
三人疾步朝著黑暗之樹的方向疾馳而去。在看見那光禿禿的樹丫之後,難以抑制心頭的火冒三丈的同時又痛徹心扉,雷帝一跺腳就衝了上去。
「什麼人?出來……」在疾奔到黑暗之樹盤根錯節的地方,雷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不待話說完,心隨意指,墨晶色的樹體就是一陣搖曳,樹後,慢慢的顯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出來。
「是你……」獨孤英美心中又酸又疼,一種收到了背叛的感覺揪著自己的呼吸也幾乎要窒息……巫露吉?巴茲兒。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他。
當初時空隧道開啟,與自己有著生命契約的麒麟在第一時間趕至,而同樣也與自己有著生命契約的他卻不知所蹤,自己還以為他被龍醫凱瑟給拖住了腳步,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曾經圍繞著自己的所有人都不是那麼簡單啊!
「抱歉,我記得曾經跟你說過……我是大魔的侍從。」巫露吉?巴茲兒的臉色擠出一絲笑容,看在獨孤英美眼中好不刺眼。
「為什麼?我們不是有生命契約嗎?你應該知道背棄契約的下場是什麼。」輕輕的聲音從獨孤英美的口中傳出,沒有質問,沒有斥責,只有輕柔的像微風吹過,輕的幾乎聽不見,卻實實在在落在了巫露吉?巴茲兒的心間。
聞言,這隻黑鳳凰慘淡一笑,「明白,怎麼會不明白。大魔為了這一天已經籌備了很久,作為他的首席將領,我又怎能不按著他的吩咐漂亮的完成任務呢?」
「什麼意思?」獨孤英美一愣,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眼見一旁的雷帝臉色一變就要上前攻擊,巫露吉?巴茲兒卻隨即淡然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淡淡的道:「都說有生命契約的話,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從來沒有過魔寵自己抵損自己的,今天……為了完成我對魔神大人的誓言,獨孤英美,抱歉了!你是個不錯的主人,但是終究我的主人只有魔神大人一個。」邊說邊低頭抽出匕首,架在了自己心臟處。
雷帝、獨孤英美頓時臉色微變,誰都知道這一匕首插下去會是什麼後果。獨孤英美現在的力量已經不像是之前那般強橫。分了一般力量給身後的獨孤英壽之後,現在連個雷帝都不是對手。當真是要死在這裡了嗎?
緊緊地攥緊了雙拳,獨孤英美低下頭將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腳上,如果真要死在這裡,算不算得上是一種落葉歸根呢?一想到這裡,心中不由有點悲涼。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留戀外面的花花世界。
「嗖」巫露吉?巴茲兒的話剛問完,一聲衣袂擺動的摩擦聲在他的身後突然響起,黑鳳凰騰然戒備的看轉過頭過去。身後,出現了獨孤英壽的聲音。
「該死!」黑鳳凰一愣之後連忙將手中的匕首收緊,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徑直用匕首朝著自己的心窩上捅去。
「嘶……」獨孤英美一聲輕喘。當下一陣肉痛,心疼萬分的上前看了看紮在獨孤英壽手背上的鋒利匕首,滿臉古怪的皺眉道:「還好,扎偏了,沒扎到骨頭上。疼不疼?」
「不疼。」獨孤英壽麵無表情的回收起手,實在不習慣獨孤英美這樣的觸碰。揹負著雙手閃到一邊,什麼話都沒說,就好像那一刀不是紮在他手上一樣。
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獨孤英美訕笑著將手在身上擦了擦,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轉過身,冷冷的看著被雷帝制住的巫露吉?巴茲兒,臉色一下子黑下來,咬牙道:「這就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你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狗,為了他,竟然不惜將自己的靈魂都出賣!」
自古神獸最是自視甚高,然而意外的,黑鳳凰對於獨孤英美稱他為狗一點都不憤怒。而是垂下頭大聲悶笑起來,如墨的長髮披散下來,擋住了他晦澀不明的黯然,讓人聽著都他的笑聲別樣的心酸。
「是……我是狗。我就是一條忠心的狗……唔……」笑聲笑到最後,慢慢的虛弱下來,就像是整個身體頭虛脫了一樣,懸站那那裡,卻看起來無所依仗,形若遊魂。
「他怎麼了……噗……」獨孤英美皺眉剛想走過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翻湧,身體搖晃了兩下,也跟著跪倒下來。
「轟……」
不遠處,蔚藍色的地球在一陣劇烈的爆炸聲之後徹底消失在太陽系之中。三個身影拔地而起,直直的朝著獨孤英美的方向疾馳而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做的不錯。」聲音比人先至,笑聲剛停下,大魔、創世神、昂萊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身後的不遠處。
昂首站立,當先站著的是臉色有點蒼白的昂萊天。而身後,大魔、創世神一臉頹然,看不出什麼表情。
當站在獨孤英美面前的一刻,昂萊天淡漠的掃視了一眼縛在雷帝手中的巫露吉?巴茲兒,嘴角幾不可見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做的不錯。什麼叫做的不錯?你對他做了什麼?」獨孤英美已經感覺到身體內的某一部分像是要焚燒一樣,痛,蔓延到五臟六腑。心口的契約符號也像是燙紅的烙鐵一樣揪的心口猛緊,然而,無論有多痛都比不上背叛的心痛。
如果黑鳳凰是被威脅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能做什麼呢?只不過是用大魔和那條龍的性命作交換而已。但是你放心,既然魔神已經落到我手中,我自是不會難為他,現在唯一剩下的問題就是你……你的存在對於宇宙中的每一個生靈都是一種威脅,不論你怎樣,你都必須要死……」昂萊天說的咬牙切齒,眼中冷光暴跳,目光落在站在獨孤英美身旁的獨孤英壽之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的獨孤英美,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不乘此機會將她斬草除根,那將來必定是後患無窮。
獨孤英美和雷帝不約而同的微微皺眉,昂萊天的意思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今天是談得攏好也要打、談不攏也要打,不管獨孤英美要做什麼事情或說什麼都沒用,今天的這次決鬥是免不了的了。只是,這真的是因為獨孤英美的存在威脅到了其他物種嗎?
恐怕,這也只是三個人的私心吧!
籌劃了這麼久的陰謀破裂,就怕獨孤英美惱羞成怒以後秋後算賬,現在也只有趁著獨孤英美勢力還沒有恢復的時候趁火打劫,這三人才有一線生機。
雷帝聞言不由咬牙,這算威逼,但是他們卻不得不接招,更何況自己本命樹上的黑暗果實必定是這些人採摘下的,於情於理都要咬牙上。當下和獨孤英美、獨孤英壽看了一眼,三人同時微微點頭,就算是實力再不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昂萊天好像是讀準了獨孤英美等人沒有把握,所以兩手一推身後的創世神的大魔,迅猛之極就朝三人撲來。不準備給獨孤英美等人任何猶豫的機會!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獨孤英壽則是面無表情的將獨孤英美拉到了身後,當下自己先提起迎了上去,雷帝緊跟其後。
獨孤英美一咬牙,看著還站在一旁的黑鳳凰癱倒下來,忍住了胸口翻湧不止的窒息感,一到黑光將它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呼嘯聲聲凌厲,狂暴的力量在宇宙之中縱橫,獨孤英美、雷帝、獨孤英壽各纏上對方一個對手,成三角而立。只見雷帝周身隱隱有黑色的藤蔓枝條虯結成一個黑色的結界,枝葉繁盛葉茂掃過眾人靈巧中帶著無比的銳利,攻守間迅猛無比,每一邊掃過都攻準了三人對方的要害,這裡本就是他的地盤,黑暗之樹下,還有誰能夠比他更發揮的遊刃有餘呢?
更何況在此之前,獨孤英美在地球上狂化之後已經讓三神實力大損所以就算是現在獨孤英美實力折損,一時之間,對方已佔不了上風。
獰笑著,獨孤英美臉上帶著驚心動魄的微笑,那黑鞭長短隨心而動,想攻那裡攻那裡,可長可短,一切端看她自己的心意,一時之間,黑影重重,居然幾人之間也拼了個不分高下。
時間越拖越久,三對對手之中看不出高低,但是隻有獨孤英美這邊才知道,時間上已經是來不及了!萬一時間通道關閉,那自己這些人就得滯留在宇宙中無數年,直到它的再一次開啟。自己可以受得了,可是自己空間中的那些人呢?
突然,雷帝的臉色一變,高聲吼道:「注意身後。」
而就在他吼出來的一剎那,獨孤英美和獨孤英美同時感覺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能量出現身後。在直擊身在半空的獨孤英美背心,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這股力量就閃電一樣直擊後心。
「噗……」
獨孤英美一個支援不住,單膝跪了下去,鮮血狂噴如也,面色蒼白,身體晃了兩下,懸浮在頭頂的個人空間頓時時隱時現,好像隨時就要開啟一樣。
這個情況落在一旁的昂萊天的眼中,嘴角冷酷一笑,道:「大魔曾經被囚禁於此,所以他的力量還有很多還遺留在這裡,莫不是因為這些只是純粹的能量團,我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得手。然而,偷襲歸偷襲,這個法子用了一次就不好用了!而有一種辦法確實經久不衰,怎麼用都是非常有用的……」
話說完,只看見大魔和創世神雙雙攔截了獨孤英壽和雷帝。自己就徑自朝著獨孤英美慢慢浮游而去。
「轟……」
一拳轟進了獨孤英美的個人空間。雙爪連連翻轉攪動著獨孤英美的個人空間,獰笑著一把劫出幾個人來。
「英美……不要啊!」
「不要啊!救命啊?放開我……」
「……」因為有昂萊天的結界保護著,就算是曝露在真空之中,這些人竟然還可以呼救!
獨孤英美抬起頭去,在被昂萊天抓住的幾個人之中,聯議長大人和傑森赫然在列。雖然其餘的幾個人自己不認識,但是就這麼被人抓著,自己的顏面還往哪擱?
「你……卑鄙。」遙想當初還在煉妖壺中的時候,自己還對這個卑鄙的人一口一個師傅,還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心中就慪的能夠吐出兩升血來。
「英美!不要管我……殺了這幾個狗娘樣的替我報仇!」幾個人中間,傑森的聲音顯得格外嘹亮。這個男人在吼著這一句話的同時,目光卻緊緊的落在不遠處和創世神單打獨鬥的獨孤英壽身上,「嘿!他,真的是‘大腦’嗎?哇哦……酷畢了!我就覺得這小子非池中之物,現在看來……我還頗有識人之明。」
獨孤英美聽著他的無厘頭笑話,眉頭皺了一下露出一絲苦笑,「傑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難道你就不擔心你自己的性命了嗎?」
「當然,寶貝!誰想死啊!但是死也要死得有價值不是?如果說是因為威脅我而讓你落入捱打的境地,以至於再連累到其他人,我就算是今天活下來,我也再沒有面目活下去!所以說,你不要顧及我……另外,我還想補充一句。你的空間裡很擠,死了我一個,說不定還能空出一個位置來。」
瞬間都靜寂了下來,獨孤英美咬牙眯起眼睛握緊拳手看著一切,眼中的震驚一覽無餘。
這個笨蛋美國痞子!
該讓人說他什麼好。
「哎……」一旁剛剛還在呼救的聯議長也靜默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老了。反正也還沒有幾年好活了!拼死不別人多活了好多年,已經夠本了。原本你曾經說過血族只有道格尼斯活了下來我還不相信,只是現在看來,英美……以後道格尼斯就交給你了!血族不能亡在我的手中,我必須要讓他延續下去……」
「血族?你是說你是血族?」突然,傑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探過頭去,眨了眨眼,道:「在臨死之前還能看到傳說中的血族,夠本了!英美,能給支菸不?就上次那個牌子的……」
「好。」上次的煙獨孤英美一直沒抽放在自己的空間之中,此時想起來,從中取出一支在自己嘴上點燃,朝著傑森的方向彈去。
「再見!我的朋友……」
過程很驚人,結局很肖魂。
獨孤英美無奈的看著傻呆呆依靠在自己懷中的雷帝,眉頭就結成一個「川」字。若不是因為自己瘋了一般的殺心一起,也不會再次迷失心智。而雷帝,也不會因為擔心自己而使用了禁忌的力量。
沒有了生命果實的黑暗之樹,沒有辦法重新復活,所以自己只能竊取僅剩的一截枯枝嘗試著重新培養。
「走吧!」獨孤英壽麵色慘白的踉蹌走來,臉上的顏色比連吃了三天瀉藥的人更難看。
獨孤英美搖頭苦笑,道:「虛脫了。我爬不起來!」除了生生被獨孤英美吞噬了靈識的三魔神,此時獨孤英美受的傷是最重的。雷帝好歹只要黑暗之樹成活,又能夠生龍活虎像沒事人一樣活過來。可是自己……用自己的身體封印了三個傢伙,現在,估計能不能穿越時空隧道到達新大陸都成問題。
「我揹你……」
「好,但是不要和我說話。」因為一說話,那個名叫「哥哥」的獨孤英壽就要消失;因為一說話,自己心中的僅有一點點希冀就要破滅;因為只有不說話,自己才能幻想著還趴在哥哥的背上幫他數頭髮;因為只有不說話,自己的心裡才不會空虛,空虛到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是,主……」
等著獨孤英壽一口叼著吶吶不知所措的雷帝之後,獨孤英美一巴掌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大喝一聲:「主你媽個頭。快走!」貪婪的吮吸著獨孤英壽身上的汗味,獨孤英美緊緊地攬著寬厚的背脊。腦中一點點浮現的是那像放電影一樣走馬觀花跳出來的回憶!記得的,不記得的,都是哥哥的身影。
半晌,身下的男人突然站停,轉過頭,放下嘴裡的雷帝,沉聲道:「主人,你……」
「囉嗦什麼啊?不是叫你別說話嗎?」獨孤英美不滿的嘟囔,意識逐漸的模糊,剛剛才封印了三個神魔的身體虛弱不堪……好想睡覺。
「出口到了。」
「到了就到了唄……那又怎樣?」
「有結界,我的力量不能保證我們安全衝過去……」獨孤英壽的聲音還是該死的冷靜,就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
「什麼?你沒力量我更沒有啊!那怎麼辦?試試看!能衝到哪裡就是哪裡,我不會怪你的……」望著那蔚藍色的結層空間薄膜,獨孤英美沒頭沒尾的吶吶說了一句,然而在意識到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獨孤英壽已經像是拼命一樣陷阱了那層薄膜中。
「你是蜘蛛精啊!爬什麼?沒有力量就早點說嘛!現在怎麼辦?」一手拉起仍覺得好玩的雷帝,獨孤英美蹣跚的站立起來,解開自己的空間,將裡面的人都趕了出來,「這裡已經是新世界的出口,從這裡下去,你們自己生死聽天由命啊!我們已經都筋疲力盡了!沒辦法再幫你們了。」
人群陸續出來,有的已經用歎為觀止的眼光評審著這個神奇的新世界。然而在聽到獨孤英美的話之後,臉上都浮現出了為難的神色。自己又不是鳥,誰知道從這裡下去是幾千、幾萬英里的高度啊!萬一下面是一座懸崖,那好不容易到了這個新世界之後,還不是要等待死亡?
獨孤英美的虛弱自己等人看在眼中,雖然知道倘若再求他們,自己也於心不忍,只是……
「算了!我們來送吧!」沃樂岡皺了皺眉頭,從空間中出來,迴轉頭,對著身後跟著的幾個中國特工和麒麟道:「你們在這裡保護英美。我先送他們下界……」
「你怎麼樣了?」
娜塔莎扶著面無表情的獨孤英美,臉上的擔憂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然而落在獨孤英美的眼中,卻是無比的酸澀!是啊!他現在已經不是自己曾經的哥哥了,就算是仍披著他的外表,可是他終究不是他……
「娜塔莎……」
「什麼?」美麗的女人一驚,已經知道獨孤英美和獨孤英壽之間的關係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心虛,不管怎麼樣,獨孤英美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
「等事情安頓下來之後,你就幫我照顧我哥哥吧!」
「啊?」沒想到獨孤英美突然來了一句這個,娜塔莎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已經不是我那個曾經的哥哥了。等所有的事情一了,我想我會靜下心來周遊世界!只是我唯一不放心的人,就是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獨孤英美扯動嘴角笑的無比勉強。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不等獨孤英美將話說完,娜塔莎已經狂喜的信誓旦旦的表示。
一旁,雷帝皺緊了眉頭湊過來,嘟起了嘴角,不滿道:「英美要去哪?也帶上我好不好?」
「好……」一口酸澀哽咽在喉嚨口,此時的雷帝已經失去了原先的記憶。憨態可掬的樣子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不管怎麼樣,自己也有義務要照顧他。
「那我們……」祁田到底是龍組特工的隊長,對與獨孤英美的安排,既有感激但仍是很不放心。很想留下來幫忙,卻又知道像自己這般羸弱的力量,有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你們也下去吧!這個世界上危險重重,那些普通的人類若沒有你們的幫助很難存活的下來,還有,中國現在的位置還在靜止時空的裂縫之中,於情於理,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個地點,然後想盡辦法將他們帶會大陸。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們自己的使命,就由你們自己去完成吧!」
「也好。」祁田點點頭,感激的看了一眼獨孤英美。
「等一下。」
就在眾人準備下界的時候,狂風和安全卻突然同時開口。
祁田一愣,道:「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要留下。」「我也要留下。獨孤英美是我的未婚妻,我什麼能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安全說得有理有據,就是不敢將自己的酒店之中對獨孤英美做的事情說出來。
狂風淡淡一笑,蹲下扶住了獨孤英美的肩膀,道:「我是他的男朋友。」
「……」
所有人僵立當場,就連著原本準備送那些倖存者下去的寒米尼爾和比克曼等人也停頓了下來!身上散發出層層瘮人的寒意。
冰冷和祁田等人面面相覷,看著左邊右邊都惹不得,嘴角不由得**起來。
冰冷一把拉過安全,伸手跟著捂住了他的嘴,低聲道:「我的小祖宗,你還真是會給我添麻煩!你也不看看你是在和誰搶女人!是天使!天使……你以為你有幾條命好活啊!」
「可是……」安全固執的掙扎,瞪大了雙眼。
「噓……沒有可是……獨孤英美這個女人,你是想都別想了!難道你想要和其他男人共享一妻嗎?」
「……」安全靜默下來。
是啊!不管怎麼樣,自己都不可能與其他男人共享一妻的,不要說過那種日子,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真的要爭嗎?在見識了獨孤英美對於獨孤英壽之間的那種深情之後,自己又怎麼能夠坦誠自己在獨孤英美心中會有什麼位置呢?既然不愛,何不就此瀟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