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精靈族,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五度言情
狂風海浪。
絕壁崖前,一個身穿青灰色土布衣袍、頭戴著漁夫帽的背影孤絕的坐在海邊的一塊岩石上。光著腳,腳踝上沾滿了金黃色的細紗。
男人在垂釣。
而且是在這麼大的海浪中垂釣。
有經驗的漁夫都知道當海上起風浪的時候,都是魚兒浮游上水面的時候,但卻也是嘴危險的時候!所以就算是收穫再大,也不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在這裡釣魚。
當然,除非他有足夠強悍的實力或者……不要命。
當獨孤英美在找到皇甫妖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那孤絕寂寞的身影……一個曾經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繼承人的人上人,此時卻落魄成一個海浪中的垂釣者。是家族的拋棄,還是他自己的決定?
看著這個背影!忽然有一瞬間讓獨孤英美膽怯起來,猶豫著自己是否該再走進他的世界。或許,這樣的日子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吧?
「啊!鬼啊!」一聲淒厲的嚎聲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獨孤英美轉過身去,只見一個身高纖長的貓男手捧著一個飯糰瑟縮的站在一邊的棕櫚樹下,雙眼不可思議的瞪著獨孤英美,驚恐的就像是見鬼一樣。
懸崖邊的男人回過頭來。
依舊是那副無比溫柔的雙眸,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樑,枚紅色的薄唇……在見到獨孤英美的一剎那,眼中閃過的驚喜讓獨孤英美慌的不知道如何閃躲。但是男人卻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只是慢慢的站起來,笑的妖媚如斯。
「你來啦?」
「恩……」
「是來看我嗎?」
「來接你。當然……這前提是你願意跟我走,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啦!你也知道,跟著我居無定所……」
「好啊!」
男人不待獨孤英美像唸經一樣繼續說下去,摘下漁夫帽扔到一邊,笑的露出雪白的牙齒,讓那天邊的紅霞都黯然失色。
巨大的丹桂樹下,一個男人手捧著巨大的肚子艱難的挪動著腳步想要折下一根花枝插在玻璃瓶中。身後沒有一個僕人,四周圍家徒四壁,出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之外,幾乎再看不到任何奢華的東西。
這是一個男爵府,一個艱苦到讓人意外的男爵府。
丹桂樹枝上花香四溢,招搖的將方圓幾十裡的粉蟲都吸引了過來。只是長在最下面的,都沒有高高在上的那些枝頭上的花簇來的妖嬈。所以男人吃力的踩上一張方凳,站了上去。如果沒有那個肚子,男人的身材尚算不錯,可實現如今卻失了重心,方凳如何能夠承受得了他那繁重的體重?只聽見「咔嚓」一聲,碎木四裂,男人摔落下來。
完了!
就在摔落的剎那,男人的腦中閃過了這樣的兩個字。若不是因為今日醫者說花香味有助於胎兒的成長,自己也不至於拖著這麼沉重的身子過來採摘花枝。現在,說什麼都完了。只是可惜了……自己與她的孩子。
身體在觸碰到一團柔車欠的時候停了下來。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嗅覺中多了一種不同於丹桂的芳香味,而這種味道……很好聞。
「摸夠沒有?」獨孤英美冷著臉將男人的身體扶正。彆扭的看著他有點臃腫的身材,嘴角一抽。若不是在此之前,伽羅和李梑同自己說了男人懷孕的事實,自己怎麼可能會相信現在這個男人的腹中,正懷著自己和他的孩子?
「在進行**之前或者之後的一天一夜的時間之內,服下一枚生命果實,並取得對方的一滴鮮血,就有可能懷上對方的孩子。英美……要不?我也懷一個?」記得當時李梑那含羞帶怯的表情就如同那些色情漫畫中的小受一樣惹人憐愛,可是現在在看到丁小刀這「偉大」的肚子之後,這個建議就像是吞了大便一樣的讓人難受。
君迪再睜開眼的一瞬間呆滯。閉眼,再睜開,再閉眼,然後整個人就僵硬的站立起來,機械式的朝著屋內走去。
半晌,直到花園中的獨孤英美和李梑、伽羅、皇甫妖四人在品鑑了一壺香茶之後。君迪才拖著碩大的肚子艱難的衝到花園之中。
「這算什麼?」獨孤英美皺皺眉頭掃視了一眼那張披頭散髮的臉,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既然這麼在乎?當初為何還要佈下陷阱陷害自己?自從經歷了大魔、昂萊天和黑鳳凰的事情之後,自己是恨透了背叛。
皇甫妖輕搖著摺扇,笑的風度翩翩,道:「沒什麼,只是反應有點慢而已。」
伽羅補充道:「不是慢!是很慢……已經不再屬於人類這一範疇了。」
而一旁的李梑卻沉思起來,皺了皺眉頭,執手讓一旁侍候的貓男攙扶「丁小刀」過來,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反應慢,會是懷孕後的副作用嗎?如果真是這樣,我要不要懷孕的事情就要重新考慮了……」
「去死啦!」伽羅狠狠地一腳踢向一臉正經的李梑,咬牙氣紅了臉,還以為他這麼嚴肅的表情是想說些什麼呢,卻不料會是這個!這玩意,打死他都不要……難看死了。
君迪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人,而是自從進來之後,整副心神都全部心繫在了那抹嬌小的人影身上!
是她!真的是她。她又回來了!
「你……」千言萬語哽在喉間,一時間,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第一將軍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緊緊的抿著薄唇,來到獨孤英美的面前,腳下一軟,單腿跪在了獨孤英美的面前。
「對不起。」
曾想過再見面的時候要怎樣的折磨這個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可是卻沒想到當真的見裡面之後,所有惡毒的咒罵和質問都說不出來了!腦中一片空白,就這樣木然的看著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底下了高貴的頭顱。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維勒男爵,而是……而是莫勒國曾經的一員大將君迪。」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差別嗎?將所有隱藏在心中憋到現在的話都說出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於丁小刀的愧疚,更是因為這個秘密哽在自己心頭,讓自己越來越寢食難安。現在自己有了獨孤英美的孩子,這就足夠了!哪怕說是自己將來會因為難產而死,也是覺得如此幸福。
當下,在震驚之中,君迪將莫勒君王和魔族之間的謀劃統統一字不拉的說了出來,甚至包括了在莫勒皇宮之中,丁小刀因為不願離開獨孤英美而受到的格蘭特的羞辱。
「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死了?」這樣決絕的男人,就連一旁的伽羅都不由得有些動容,當下好奇的問道。
君迪搖搖頭,道:「不,後來我接到一個訊息說,說是他的靈魂在早先莫勒國政變的時候被一個精靈族的人救了!現在人在精靈族。」
「精靈族?」獨孤英美一愣,隨即一把抓住了君迪的雙手,急切道:「那你知道精靈族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君迪心底一顫,目光落在握著自己雙手的那雙細白小手之上,點點頭,道:「大概的方位知道。」
「太好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獨孤英美慵懶的背靠在那棵丹桂樹上,嘴角邪肆的勾起一抹難以言語的魅惑笑容。
迦羅一見,不由更加不爽,道:「至於麼,有這麼激動?難道你有了我們幾個還不夠啊?」
「沒辦法!我魅力大嘛!而且,我想要找精靈族,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哦!」
「咦?」難得可以窺視獨孤英美的秘密,當下所有人都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齊齊的豎起了耳朵,「還有什麼?快說啊!」
「我要去討還一筆債!」搖晃著兩根手指,獨孤英美笑的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兒。
天氣逐漸冷下來,由於君迪有孕在身的關係,所以前往精靈族的計劃不由得暫時擱淺。對於君迪,獨孤英美雖然對他沒什麼感情,但孩子是無辜的,他既然堅持自己要生下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這個漫漫的求死過程,雖然有著新生命降生的喜悅,卻在幾人看來,總感覺到壓抑無比。
曾好幾次,伽羅和李梑等幾個人商量著要不要想辦法救他。只是皇甫妖說,這種易型換魂的最是傷及靈魂,所以就算是神仙也難救。
日子一天天過去,君迪也在眾人和貓男的照顧下氣色越發紅潤。而君迪看向獨孤英美那露骨的眼神,眾人是看在眼裡,卻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今天想吃點什麼?」看著貓男一大早出去買菜,獨孤英美轉身詢問做晨操的君迪。
「隨便……我不挑食。」當然,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深深的看了獨孤英美一眼,君迪強忍著擁上去的衝動,拘謹的笑了一下。
這些日子都是獨孤英美在掌廚。從未想過,像她這樣一個高手竟然還能做得一手好菜!而這些,看在自己的眼中,卻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情愫。
如果,這種日子能夠持續下去,那該多好啊!
突然,門「砰」的一聲開啟,伽羅和皇甫妖兩人同時從內院中摔了出來,只見伽羅左手一扯皇甫妖的下襬,擋下他腳下的飛踢,整個人就像一支弓箭一樣的彈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了?」獨孤英美好奇的問道。
話音剛落,只看見李梑也跟著從內屋衝了出來,披頭散髮、衣衫半裸,一張俊逸魅惑的臉上佈滿了一層嫣紅的色彩。
「怎麼了……怎麼打起來了?」獨孤英美一把扯過李梑,焦急道。
一跺腳,李梑原本就春情盪漾的臉上又紅了幾分,撇過頭,神情吶吶的就是不敢看獨孤英美的雙眼,「那個……書……被他們看見了,我來不及收回來!」
「書?什麼書?」
「你說呢?」
被李梑羞惱的一瞪眼,獨孤英美剛回過身來,身後卻突然出來君迪的一聲悶哼。
「我,我無心的!你怎麼了?」伽羅停下了追逐,將書一把塞進懷中,雙眸但有的看著俯低身去的君迪。
「怎麼了?怎麼了?」
「剛才迦羅走過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等等,該不會是要生了吧?」皇甫妖一拍腦門。
「算算預產期,應該是快到了!」貓男也湊過來,十分好奇男人到底是怎麼生孩子的。可是當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所有人的眼睛都對準了他。
「還不快去找醫者?」三聲厲吼傳來,將滿臉無辜的貓男嚇的一溜煙小跑,連滾帶爬的走衝了出去。
獨孤英美也從未見過男人產子,只是在西遊記中聽過女兒國有男人喝了子母泉的水之後會懷孕,卻不想,當這種事情自己親生經歷,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君迪腹中的孩子還是自己的。
「堅持住!醫者馬上就過來了!」
君迪的臉上滿臉細汗,但還是露出了一種絕美的幸福笑容,「我知道,我……會讓他們安全來到這個世上的,好希望他……長的像你。因為……我真的好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了……」
「英美,這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能夠每天看到你……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君迪的樣子就像是在訣別,虛弱的讓人不忍再聽下去,這樣的人兒,怎叫人不心疼。可是話到嘴邊,獨孤英美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承諾嗎?自己實在是沒有信心能夠做到,可是欺騙?更做不到啊!恐怕是連著在君迪自己的心裡都能夠清楚地知道,獨孤英美不愛他,這些日子,她只不過是同情、是可憐而已!
醫者很快就來了,在貓男得威逼利誘之下,顫顫巍巍的像是被貓軀幹的小老鼠。當目光在接觸到院中四個像天仙一樣絕色的人兒之時,老傢伙瞬間嚇了一跳,尤其是在看到獨孤英美的時候,那神情,就像是在窮困潦倒的時候有人告訴他中了**彩大獎一樣如墜霧中。
「什麼都不用說,快點救人。」獨孤英美沒有心思去欣賞他的表情,只是一著急,右手成鉤狀一把將遠在門口的醫者隔空抓到自己身邊,將他踢進了內室的房門。
「是……是……」老醫者摸了一把額上的汗水,跌跌撞撞的就衝了進去。裡面,熱水、乾淨的毛巾等等一應俱全,而**,一個俊美而溫柔的男人正雙手捧著腹部在小心而無力的呼吸著。
「為什麼不進去?」皇甫妖來到獨孤英美的身邊,但有的看著她。
獨孤英美的臉色有點蒼白,搖搖頭,道:「我怕!我不敢看……」大風大浪的經歷過來了,卻不知道為何,自己就是如此的膽怯。腦中迴盪著方才君迪悽美的笑容,整個人的腦中一片空白。
時間不知道過來多久。獨孤英美就是這樣渾身冰冷的坐在石坎上看著其他人來來回回的在自己面前走過,那屋內傳來的陣陣淒厲的吼叫聲如魔音一樣穿透自己的耳膜,然後再空若無物的飄遠。就感覺到自己像是飄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與其他人隔離開來。
「哇……」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傳來。
驚得獨孤英美整個人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
君迪?
然後,在所以人還沉浸的迎接新生兒的喜悅的同時,獨孤英美就像是風一樣的衝了進去。
「你怎麼樣了?說話啊!」直到衝進屋中,獨孤英美都沒有看那個新生兒一眼,二十將目光落在**那張白的像錫箔紙一樣的臉上。
纖細柔弱,溫文卻又不失高貴,如蝴蝶斂翼一般孱弱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君迪虛弱的睜開眼來,張了張嘴,絕美的笑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獨孤英美顫抖的一探鼻息,人,已經死了。
「他去得很安詳。英美……不要太過自責了。我們早就知道會只有這種結果的,不是嗎?」李梑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慢慢的擁住了不停顫抖的獨孤英美,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皺了一下。獨孤英美的反應讓他疑惑,如果真的是因為不愛君迪,可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這不像是她啊!
搖搖頭,獨孤英美順著李梑的攙扶踉蹌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才慢慢的輕嘆道:「總覺得是我害了他!他會有今天的結果,其中一大半是我的過錯!他是我殺死的,可是他卻還口口聲聲說不怨我,說的那麼的幸福!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禽受……」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李梑皺緊的眉頭鬆散開來。
莫怪呼獨孤英美會有這樣的表現了。原來,她是陷入了自責之中,對於君迪的不負責任讓她鑽在自己的牛角尖中無法自拔,於是越陷越深,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對於君迪,有同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自責。
可是要勸解嗎?不。在這裡,李梑有著自己自己的一點小小的私心,他不想勸解陷入個人心緒中的獨孤英美,因為這樣的英美更多了一層人情味,相比較之前的那種沒心沒肺,不正是一種越來越人性化的表現嗎?只有懂得了過錯,才會懂得珍惜。雖然這個過錯不一定是獨孤英美自己犯下的,但是倘若她學會了珍惜現在的幸福,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以後不會再揹著他們沾花惹草了?
想到這裡,三個絕色出塵的美男子不由默契的相視一眼,詭異的勾起了唇角。
最後,君迪的葬禮是在獨孤英美的威脅下,由莫勒國君主的主持著按照國葬的標準辦的。堂堂一個大國,獨孤英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大咧咧的安然度過了一個多月而沒有人發現,這對於莫勒國的情報系統來說,實在是諷刺到家了。
當莫勒的君主被獨孤英美一刀一刀的用修甲刀剃光了頭髮綁在皇宮頂上曝曬了三天三夜之後,獨孤英美知道,離開的時間到了。
四人一架馬車,由貓男駕駛著朝帷幕哈塞森林的方向駛去。
車廂中,皇甫妖慵懶而面無表情的橫躺在車廂之中翻閱著色情雜誌,而李梑和伽羅則是不停地逗弄著才剛剛開眼的獨孤君,氣氛安寧而融洽。孩子隨母姓,單子取了君迪的一個君字,很健康的一個男孩子,他繼承了獨孤英美肉嘟嘟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樑,只是那狹長的鳳眸,卻不知道來自於誰?因為,丁小刀的眼睛是單眼皮,獨孤英美卻是圓溜溜的杏仁眼……李梑曾說,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君迪吧?
只是沒有人會去追問事實的真相。
只願君迪如果真的有在天之靈的話,能夠幸福的保佑著孩子平安的長大吧?
站在帷幕哈塞森林的邊緣,獨孤英美怎麼也沒有想到精靈一族的地址會搬到這裡來!但是轉而一想,這裡空氣清新、枝繁葉茂,更重要的是從來沒有人敢進入這裡。精靈一族會選上這裡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確定真的要進去嗎?」皇甫妖皺緊了眉頭看著地上越來越茂盛的雜草,這讓稍微有點小潔癖的他很不習慣。
「當然!如果你不想進來的話,可以和貓男一起在外面等我們!」獨孤英美一隻腳已經探入了森林外的結界。這結界是自己部下的,所以對於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皇甫妖一愣,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道:「那怎麼行?你的方向感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光是放任著這兩人和你進去,我不放心。」開玩笑,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等,雙手將親自獨孤英美的機會奉送給這兩個壞心眼的男人啊?怎麼可能?
帷幕哈塞森林的最外圍,都只鋪植著一些蕨類植物,可是越往裡面走,植物的種類也越來越多,藤蔓類、松香木等等。無數的蛇蟲鼠蟻在長著青苔的巨大樹幹上急竄而過,徒留下瘮人的「咯吱」一聲。
皇甫妖看著自己雪白的綢緞地白靴算是徹底報銷了。眼紅的看著獨孤英美的犀牛皮長筒皮靴,悄悄的挪過去,媚聲道:「寶貝,還有新鞋子了嗎?你這雙可真不錯。」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鞋子報銷了,我不走了。
皺了皺眉頭,獨孤英美道:「呃?好像有。」這森林中就是走著才有情調。若沒有一雙好的鞋子,估計還真的走不了多少路。記得曾經第一次來帷幕哈塞森林的時候,自己也是一雙小牛皮靴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真有?」三人突然眼前一亮,說實話,若不是因為獨孤英美英美,享受慣了高人一等的習慣的人怎麼可能肯進來吃這種苦?可是卻在獨孤英美面前不想服軟而已。現在既然有人開口,自己當然大蛇隨棍上嘍!
獨孤英美也是經皇甫妖的一提醒才想起來,曾經在21世界的時候,那時候喪屍已經出現,自己和安全兩人還打劫過不少外國的品牌店。而安全看中的不少好東西,就是放在自己的空間之中,臨走都沒有拿走。現在想想,倒是便宜了自己。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和你們合不合適!」說著,從空間之中淘箱挖底的蒐羅了不少寶貝東西,攤在三人面前,神情得意洋洋。
「男人用的?」與其他兩人人雀躍的神情不同的是,皇甫妖忽然似笑非笑的看著獨孤英美,指著一堆男人用的東西,嘖嘖道。
吃醋了?
「那是我曾經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嘛!當時就想著你們了,所以就買了下來,到現在都忘了給你們!真的,只是忘了。」雙眼閃動著世界上最純潔的光芒,生怕三人不信,又掏出幾枚鑽石戒指,道:「這,是愛的證明。瞧!我可是無時不刻不想著你們……」
無量天尊!上帝!觀世音!真主!
請原諒我偶爾的小謊吧?天知道一個有魅力的女人每天要應付幾個愛吃醋的男人有多麼累人。
「算你識相!」且不管獨孤英美這話說得是不是真心,但是難得她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酸溜溜的話來,聽在耳中,還是十分舒坦的。
圍著分贓的三人聊得正高興,突然,森林之中傳來一陣淒厲的呼喊之聲。
「有人?」四個人對視一眼,沒想到時代不同了!現如今除了自己等人竟然還有人敢衝到帷幕哈塞森林中去。是應該說他們勇氣可嘉呢,還是這些人要錢不要命了?
「要不要去看看?」迦羅淡道。
「管他呢?自己管好自己就不錯了,我們又不是天神,哪管得了那麼多的事情?」皇甫妖淡淡的回答。
李梑伸過腳來,比來比腳上的黑色皮靴,眉眼之間盡是得意的神色,道:「好不好看?」然後又伸手指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上的鑽石戒指,嘖嘖自戀個不停。「我的手還真好看,戴什麼都合適……以前我可是經常用玫瑰花露泡手的。現在雖然有點粗糙,但是好底子還在,依然還是如此修長細嫩。」
「……」迦羅和皇甫妖相視一眼,齊齊僵硬的站起身躲到了獨孤英美的身後,小聲說道:「之前怎麼就沒覺得他是這麼自戀的一個人?」
獨孤英美好笑的壓低了聲音回應道:「他是妖族。他的老爸可是妖族之王御神堂,有一頭粉紅色的頭髮;而他的老母則是天界的美神索菲婭……你說這兩人的兒子能夠正常嗎?只是……他的本想現在才顯露出來罷了。」
「真的假的?」兩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咋舌道:「這小子的背景來頭這麼大?」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
正當三人聊得興高采烈的時候,李梑突然站起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