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轉過頭看著凱,挑了挑唇角,「哥哥,你聽到她說什麼了嗎?我不是聽錯了吧?」
凱看著她,微微一笑,「那就讓她再試試吧。」
「既然哥哥也這麼說,我也無所謂。」亞瑟牽起了馬韁,瞥了林零一眼,「不過,在你再次騎上它之前,最好讓它不再討厭你。」
林零點了點頭,「我會試試。」
「另外,還要提醒你一點,」亞瑟的眼中帶了幾分疏離的神色,「崔爾最不喜歡別人摟著它的脖子。」
望著他牽著馬兒遠去,林零喃喃道,「我真的是又膽小又沒用吧。」
凱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拍,「也不完全是,至少,你現在有了想去挑戰困難的勇氣,不是嗎?」
林零一愣,抬眼望入他溫和的棕色眼眸內,心裡湧起了一陣說不清的溫暖的感覺,忽然覺得眼睛有些發澀。
「謝謝你……凱。」
林零本來以為今天出了這種驚馬事件,自己能稍微喘口氣,誰知吃完午飯沒多久,她就被亞瑟拎到了庭院裡繼續進行射箭的練習。
在看到那把屬於自己的月之弓時,她有點驚喜,這是她的東西,可以說,是在這個遊戲世界裡唯一一件真正屬於她的東西。
所以,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唉,師父還真是偏心呢,給了你這麼漂亮的武器。」凱在一旁笑咪咪的說道。
林零也笑了笑,「因為這把弓比較適合女性吧。」
「再好的武器到了你這個笨女人手裡也和廢物差不多。」亞瑟冷冷插了一句。
林零瞪了他一眼,可惡,少說一句又不會死。
也許是驗證了亞瑟的話,她的射箭結果完全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
「亞瑟,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凱同情的望了林零一眼,又望向了亞瑟。
「哥哥,我無話可說。」亞瑟扔了手裡的箭,「你看她射的這是什麼,比以前還要糟糕。」
凱笑了笑,「也不是啊,至少這回箭沒有莫明其妙的朝我們射來,也算是有進步了。」
亞瑟的嘴角微微一抽,腦海裡立刻出現了小時候每次她一射箭,他和凱都會超有默契的同時閃人的畫面,想到這裡,他的眼中掠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不過,在看到毫無損壞的箭靶和七零八落的箭時,他又覺得體內的暴力因子開始蠢蠢欲動。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他指了指她手中的弓,「主人的好壞,才是決定武器好壞的關鍵,希望你不要讓這件寶物變成一件廢物。」
林零握緊了手裡的月之弓,弓身上細小的藍寶石彷彿烙在了她的皮膚裡,有隱隱約約的刺疼。
她不想——把這把弓變成廢物。==================
晚飯後,林零就從廚房裡偷了幾根胡蘿蔔,匆匆溜到了馬廄。之前搞定其他的馬兒也用過這一招,那麼對崔爾也該有用吧。崔爾一見到她,頓時從鼻孔裡重重噴了一口氣,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了她是不受歡迎的人。
林零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將胡蘿蔔在它面前晃了晃,誰知它將頭一昂,對這東西根本不屑一顧。
「美女,你也太拽了吧。」林零沮喪地坐在了馬廄裡的乾草上,「就算討厭我,也說個理由啊,難道真是同性相斥?」
像是回應她似的,崔爾甩了甩耳朵,不耐煩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嘶鳴。
「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被人摟著脖子,可是今天的情況這麼危險,我也是嚇得不行,我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想去接近它,它立刻察覺到了林零的異動,極其敏捷的抬起了前蹄。
林零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放棄和它的對話,立刻閃人。
「美女,還是下次等你心情好點的時候,我們再繼續聊吧。」
說著,她飛快的溜出了馬廄,卻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一股清新的青草味撲面而來,她驀的抬起頭,正好撞入一雙帶著嘲笑的紫色眼眸內。
「你怎麼在這裡?」她脫口道。
「如果不是剛好在這裡,又怎麼能看到一個笨女人在這裡做可笑的事。」他眼中慣有的嘲笑讓她真的,真的很不爽。
「我不過是想和它搞好關係,有什麼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