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我還是不去了,哈……」望著眼前的帥哥三人組,她訕訕地笑。
「那不是太可惜了嗎?」凱露出了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知不知道,在王宮這樣的地方,一定能打聽出更多訊息……我可以用我知道的訊息,去交換更多更多的訊息,哈哈。」
「凱,你笑得好扭曲啊,」林零的背後一陣發冷,這個傢伙一聊到八卦就那麼興奮。
蘭斯洛特微微一笑,「我遵從你的意願。」
果然還是蘭斯洛特最好人了!林零剛想流下兩滴感動的眼淚,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面前響起
「如果不去的話,就是違抗國王的命令,違抗國王命令的人,好像一般都會受到相當嚴重的懲罰吧。」亞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誒?這麼嚴重?林零頓時覺得心裡一寒,脫口道,「什麼樣的懲罰?不會被殺嗎?」
「那倒不會,聽說好像是剃光頭髮……」
「啊啊……我去我去!」
相比較被殺,剃光頭髮更令林零同學感到恐怖,那個詭異的句式又莫名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與其剃光頭髮,不如魔鬼訓練。
完全陷入了低落情緒的她,並沒有看到此時亞瑟唇邊露出的一抹名為「報復」的笑容
當夜。
月色輕柔如夢,淡淡地塗抹在城堡的每一個地方。
此時在林零的房間裡,帥哥三人組集聚一堂,為她惡補宮廷裡的各種禮儀
「王宮的規矩比城堡裡要多的多,所有的禮儀你都要好好記住。」亞瑟說著抖開了一卷長長的羊皮紙,「三天之內,把這些全部背熟了。」
林零一見那密密麻麻的字,眼前頓時一陣發暈,小聲道,「這,這裡就是全部的禮儀?」
「不是啊,這不過是就餐的禮儀。」
在聽到凱的回答時,林零覺得自己的身體晃了晃,幸好及時的被蘭斯洛特騎士扶住。
挺住,挺住,不過是背書嘛,雖然量是大了一點,不過一定難不倒她的……
她伸手接過了羊皮紙,先看了兩行
貴人飲湯,不應有聲。咂咂作響,貴人不為。
就食附身及盤,呼哧呼哧有聲。更咂嘴叭叭,此人與豬無異。
看到這裡,她已經忍不住想笑,但瞄了一眼神情嚴肅的三位帥哥,只得忍住笑,繼續看下去。
就食擤涕,桌布拭鼻,以吾之見,皆喪規矩。
他人就食,偶做嘔吐,吾友切記,次舉最惡。
就食兒戲,用嘴吹湯,此舉不佳,非禮勿動。
飲前拭嘴,免汙酒杯,人應如此,禮之所為
就食之時,手不搔頸,如無可忍,隔衣而搔
看到最後幾句的時候,她的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面,三位帥哥在就餐到一半的時候,齊唰唰隔著衣服開始撓癢癢……這一想,她可就完全破功了,無視三位帥哥鬱悶的神情,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你就給我好好看一遍,三天後查驗成效!」亞瑟冷冷甩下了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這個傢伙,怎麼說走就走。」凱露出了一臉他真沒義氣的表情,笑咪咪地坐到了林零的身邊,「別擔心,有我呢。其實這些都不是那麼複雜,只要多試試就可以了,」‘
蘭斯洛特望了林零一眼,「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先告退了。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零點了點頭,又感激地看了看凱,沒想到還是八卦兄最講義氣,還真沒看出來
「這樣吧,這前面的都比較簡單,我來示範一下後面提到的,」他講解了幾句之後,忽然聽到林零問了一句,「你去過王宮嗎?」
其實林零在問完之後就後悔了,因為她留意到他的眼中一亮,那是一種興奮的光芒,只有在談論八卦時才出現的興奮
「當然去過啊,上次我們去王宮的時候。碰到了伯納男爵一家,你知不知道,那位男爵不知是怎麼回事,從宴席開始一直就打著嗝,結果啊……」凱就好像開啟了閘門,源源不斷將宮裡的八卦一樁接一樁的搬了出來
林零的臉部表情一直處於僵硬狀態,太陽穴有些突突的跳。
這個世界哪裡有後悔藥賣?
她要買十打!
經過了一系列痛苦的折磨之後,林零終於過了禮儀這一關。不久之後,去王宮的那一天也隨之到來了。
一大早,林零就被一幫侍女團團圍住,被她們七手八腳地脫去了她平時穿慣了的亞麻襯衣+牛仔褲,然後就被硬換上了一條充滿貴婦風格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