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不然我一刀殺了他。」她退後一步,握緊手中的匕首。
「公爵大人,救我!」
多西特好不容易吐掉了塞在嘴裡的破布,立刻大喊起來。
杜阿格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忽然做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隨便殺吧,反正這個人和我沒有關係。」
啊?
林零再次傻眼了。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那麼接下去她又該給出怎麼樣的反應?好複雜的世界啊……
「公爵大人!我們不是剛締結下盟約嗎?我會用自己的財力來幫助羅馬!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多西特氣急敗壞地吼道。
「嗯,正因為已經締結盟約,所以如果你死了,你的所有財產就由我接受。」杜阿格斯的眼中閃動著詭異殘酷的神色,「我還正想趁亂來解決你呢,沒想到這個傢伙正好來幫忙。」
「你,你太卑鄙了!」
多西特氣得七竅生煙,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不過說到底,我還應該多謝你呢。」杜阿格斯眼神複雜地瞥了她一眼「你那天說的話很有煽動性,我派去的人都不用出手,一切就順利進行了。」
林零大吃一驚,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是你故意煽動那些農民反抗的?你在玩無間道,那些農民種有你混進去的人?」
「不錯。」他的腦中自動過濾掉無間道這幾個字,「不這樣的話,怎麼能找個好藉口解決這個矮子呢。」
「你……」
在林零的生活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複雜的人物,三公子雖然心計也多,卻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型別,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感到恐懼。
「杜阿格斯,你這個低賤私生子,不過是個娼妓的孩子……」
多西特的辱罵令杜阿格斯的臉色微變,濃濃的陰霾籠罩在那俊美的臉上,令人看不清表情。
「多西特,是你自己找死。」
他的最後一個字話音剛落,手裡冰冷的長劍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多西特的胸膛,鮮紅的血,立刻像秋日楓葉一樣噴灑出來!
林零隻覺得臉上一熱,有好些血跡也賤到了她的身上。
「今天聽到的話,若是你多說半個字,下場就跟他一樣。」杜阿格斯收回了劍,冷冷地說。
他的呼吸在陰冷的夜風中迴盪,防如修羅的鎮魂歌。
林零機械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是在回想著剛才多西特所說的話「不過是個娼妓的孩子……」
難道身份如此高貴的公爵的母親……是娼妓?
「為了表示謝意,你想要什麼,我會以這片土地的新主人的名義,給予你。」他在轉身的時候,臉上的陰霾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酷。
林零猶豫了一下:「我自己沒有像要的東西,可是我想要替那些農民要一樣東西。」
「什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了兩個字:「自由。」
杜阿格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她:「自由,真的那麼重要嗎?」
她走到了他面前,揚起了手中的面紗,鄭重地道:「我可以做一個實驗來解釋自由的重要嗎?」
在他點了點頭之後,她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踮起腳尖用手裡的面紗矇住了他的口鼻!
突然遭到襲擊,杜阿格斯倒也不慌,居然也就這麼泰然自若地站著。
知道他開始覺得難以呼吸,林零才拿開面紗,低聲道:「我們的生存需要空氣,自由,就好比空氣。在其中無知無覺,可稀薄是無法呼吸,沒有時活不下去。就好象樹葉有權利選擇長在樹上,卻落到地上去,這就是它的自由。」
這段她又不知又從哪看來的句子,正好順便用在這裡。
杜阿格斯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雖然他還不是太明白什麼是空氣,可很奇怪,他完全明白了她要表達的意思。
「好,我會將自由賜予他們。」
他轉過頭,示意趕過來的騎士們停止和農民們的戰鬥,一切到此為止。
「多謝。」
林零抬頭看著天色,忽然募的想起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立刻跳起來,像顆炮彈一樣衝了出去,就連隨身的手機掉了下來,她也沒有察覺。
望著她的背影,杜阿格斯似乎陷入沉思中。
隨後,他彎腰撿起那個奇怪的東西,翻過來一看,卻是她的畫像,稀奇的是畫得惟妙惟肖,幾乎和她真人一樣。他想了一下,隨手將這件東西放進了懷裡。
風系魔法=波音737?
林零趕到的時候,看到帕西法爾還沒有變身,不由鬆了一口氣。她本來想拿出手機來看下確切時間,可摸摸口袋,才發現手機也不知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