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摩根夫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走了過來。亞瑟輕咳一聲,掩飾了自己剛才的失態:「姐姐,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摩根夫人笑了笑,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對著林零道,「上次看到你很喜歡喝蜂蜜酒,所以我自己試著做了一點,你嚐嚐。」
林零神情尷尬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哦,姐姐,我現在已經不喝蜂蜜酒了。」要不是亞瑟告訴她,她還不知道原來自己一喝醉酒就喜歡非禮人家哦,天哪,真是糗死人了,她哪裡還敢再喝!
「不喜歡了?」摩根夫人有點驚訝。
「姐姐,你也知道她很容易喝醉。」亞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看來有時候小小的謊言對那個笨女人還是挺管用的。
新來的騎士
「原來是這樣。」摩根夫人和兩人閒聊了幾句,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地問道,「陛下,再過不久我們又要和薩克遜人開站了吧?」
亞瑟點了點頭,紫色眼眸寫滿了自信:「很快,我們就能將撒克遜人徹底趕出英格蘭的國土,接下來,就輪到羅馬了。」
摩根夫人擔心地看著他:「陛下,我的弟弟,你也千萬要小心。萬一你有個閃失……」
「放心吧,姐姐,」亞瑟拍了拍腰間佩戴的王者之劍,「只要有劍鞘的保護,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到我。」
「有這麼神奇嗎?」摩根夫人顯然對此表示懷疑。
「當然了,姐姐。在這幾次的戰鬥裡,你有沒有見我受過傷?」亞瑟笑了笑,「不用為我擔心。」
摩根夫人像是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這樣的話,你可要好好保管你的劍鞘,千萬不能弄丟。」
「陛下,陛下!」從不遠處忽然響起的凱騎士的聲音打斷了摩根夫人的話,只見他樂顛顛地跑了過來,迫不及待地來播報凱米洛特當天的早間新聞,「陛下,又有新的騎士來了!」
「新的騎士來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林零很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凱搖搖頭,露出極為八卦的表情「這次來的兩位騎士中,有一其實竟然只有一隻左手臂哦。」
「難道你有兩隻左手臂嗎?」亞瑟同學看起來很有講冷笑話的潛質。
「我是說他只有一隻手臂,還有一支手斷了!」凱連忙又解釋了一句,又拉住了林零「還不去看看!」
「好耶好耶,我也去看看獨臂俠!」林零好奇心大起,也想看看那到底是位怎樣的騎士。
「等一下。」亞瑟站起身來,「那讓那兩位新騎士先去圓桌那裡,我隨後就去。還有你,林零,你和我一起過去。」
等亞瑟和林零到達放置圓桌的地方時,那裡已經圍坐著不少騎士了。而新來的兩位騎士也正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旁,等待著國王的召見。
林零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獨臂的騎士,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有著一頭乾淨利落的茶色頭髮,容貌俊秀,神情淡漠,舉手投足之間還頗有幾分瀟灑不羈。
在他身後的椅子上,有金色的名字慢慢浮現。
「貝底威爾。」林零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總是很微妙,有的人即使不苟言笑也會讓你覺得想要親近,而有的人即使笑容滿面,也讓你覺得始終難以親近。
這位貝底威爾騎士,無疑就是前者。
而另一位栗發藍眼的年輕騎士,明明有著明亮而爽朗的笑容,卻偏偏被林零拉到了後者的一欄裡。
珀斯。她也看到了他身後的金色大字。
亞瑟像以往一樣對他們表示了歡迎之意。騎士們就圍著圓桌熱烈地討論起來。這麼大的桌子,如果想要聽清每個人說的話,其實還真是蠻累的。所以每個騎士發言的時候不得不扯著嗓子,sigh,根本就是比誰的嗓子大嘛。
林零摸著下巴,在一旁尋思著下次要不要帶個喇叭來……
春天即將過去的時候,亞瑟收到了撒克遜人有所行動的訊息。凱米洛特的騎士們清楚地知道,戰爭。又要開始了。
在臨行前不久,林零還不忘又給莫德瑞德畫了一樣新玩意,讓他打發時間。
「這個很簡單,人人都會做。」莫德瑞德看看圖紙,用手指在她的手心裡寫道。
「你別看這個簡單,裡面的玄機可大了,在我們國家,很多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個,有時還用這個代步,而且還有比賽呢。我保證你一定會覺得好玩。」
莫德瑞德只花了半天的工夫就把這件東西做了出來,除了有的原料找不到而只能用木頭輪子代替外,幾乎可以算得上惟妙惟肖。
「哇,小莫,你可真厲害啊!」林零將這個東西看了又看,心裡暗暗得意,史上最早的滑板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