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遊戲世界受的傷,在現實世界就真的會消失不見。
可是——在遊戲世界中為什麼會出現中世紀根本就不會有的槍呢?這到底是怎麼會事?難道也是因為遊戲程式被打亂的關係?
想著想著,她忽然伸手在兜裡摸到了一樣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那居然是默林的一顆眼球!她嚇得手一滑,那顆眼球就滴溜溜滾到了牆邊,散出了一陣藍色的光芒,居然發出了默林的聲音!
「小零,切記切記一定要三個月以後才能回去,少一天也不行。不然的話,回到遊戲里尼的傷口就會隨時復發,你的所有力量也會被限制。記住了!」話音剛落,藍色的眼球就biu的一下消失了。
林零張口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完全不知該給出什麼反映。
不用說,一定時默林怕她昏迷沒有聽清才特地用了這麼一招。用什麼魔法不好啊,非要用自己的眼珠子來嚇人。下次不會飛來一隻他的耳朵吧?呃~~好寒……
林零順手抱起床頭的毛絨熊,將腦袋埋入了那軟乎乎的身子裡。一想到三個月不能見到亞瑟了,覺得時間好漫長。她慢慢回憶起她昏迷時亞瑟溫柔的聲音,手指的溫度,緊握著的時候那剎的溫度……因為有他在身邊,那個時候縱然全身疼痛也是滿心喜悅。她又忽然想到那時亞瑟好像將什麼東西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忙將手抬了起來,只見手指上果然有一枚銀色的戒指。
亞瑟——送戒指?林零的臉一紅,心跳快了幾拍。她小心翼翼的摸摸戒指,雖然戒指冰涼冰涼的,可她的心裡卻是溫暖如春,彷彿有什麼在她內心深處盛開,就像層層疊疊的法國南部田野上的紫色草花迎風舒展……
亞瑟王傳奇
也許是在古代待久了,林零開始覺得自己有點不適應現實世界的生活了。尤其是在這個被子安大人的叫起床聲叫醒的痛苦時刻——難道這就是神所說的有過幸福,就有痛苦?
好像是蠻痛苦的呢。
「林零,還不起床!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門外傳來母親大人熟悉無比的聲音,令林零又是欣喜又是失落。
能看到老媽固然是欣喜,不過又要恢復普通人的生活似乎有那麼一點失落。在遊戲世界裡,她可是女公爵閣下,和現實中相比,落差也太大了吧。
「再過兩個星期你們又要考試了吧,你可要用功複習,爭取考個好成績。我和你爸爸都指望著你能考上名牌大學呢。你要知道現在的競爭是多麼的激烈……」吃早飯的時候,林媽媽又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林零一邊喝著熱乎乎的豆腐腦,一邊咬著油條,面不改色的聽者老媽的教誨。在八卦凱身邊混過,這些嘮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好啊,媽媽,要是我這次考到前十名的話,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好不好?」她擦擦又光光的嘴,又拿了一條油條。還是現實世界好吶,在那裡她吃麵包都要吃到嘔了。
「如果你考上前十名,你想要什麼爸爸就給你買。」正在門邊穿鞋準備上班的林爸爸插了一句道。
「我什麼東西也不要。」林零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爸爸,你總是那麼忙,我們都好就沒有一家人出去玩了。這次如果我考到前十名的話,我們一起去月湖玩好不好?」
林爸爸和林媽媽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好,就這麼定了。」
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晴朗的天空在陽光的伴託下更顯得湛藍剔透,柔和的淺藍色彷彿能夠在每一個注視天空的人的心中靜靜的熔化,讓人感到平靜而溫暖。
天氣好的時候,心情往往也會變得不錯。林零本來是懷著這樣的好心情來到學校,不過當她在校門不遠處看到莫個人的時候,所有的好心情頓時全飛到了九霄雲外。
在陽光為樹木所投下的陰影裡,三公子齊文瑜正低聲和一個女孩說些什麼,他那欣長有形的身體完美的被日光勾勒出一圈光暈,溫潤而寧靜,彷彿與自然界融為一體。黑色的眸子裡湧動著明亮的神采,唇角留下的淡薄笑意陪襯著黑髮形成一幅絕美的構圖。
林零趕緊拿書包擋住了自己的臉,想以此混過去躲過一劫。
只是,她好像忘了自己有個叫作倒霉的好朋友。
「林零同學,請你過來一下。」三公子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分貝不高,卻猶如魔音貫耳,直抵她的耳膜。
唉!林零無奈的在心裡嘆一口氣,極不情願的走過去。等走到她的身邊,林零這才看清那個女孩居然是陳怡!她再次哀嘆一聲,這,這是不是禍不單行?
「好了,小怡你先進去吧,我和她有點事要說。」三公子笑如春風,林零卻只覺得自己好像獨立寒風中——好冷吶。
陳怡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林零驚訝的發現陳怡的眼圈居然有點紅,還沒等她回過神,就被從她身邊走過的那位惡女用手肘重重撞了一下。
林零被撞得倒退了兩步,她無奈的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一臉哀怨的看著那個讓他頭疼的傢伙,「什麼事啊?」
「咦?難道有人忘了還欠著我一碗麵的錢嗎?」他半眯起眼睛,「你不會想賴帳吧?」
「那你到底要怎樣?」她鬱悶的皺起鼻子,「我不會賴帳的,可是再過兩個星期又要摸底考試了,等考好我再繼續去你家做鐘點工好不好!」
"這有什麼難的?你可以複習勞動兩不誤嘛,複習累了正好可以勞動一下作為調劑,保管你複習會更加有效。就這麼定了。「他摸摸下巴,」恩,再過幾天就是週末了,我爸媽不在家,你就過來吧。「
「喂,我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