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劍尖輕輕一抖,指向他的胸口。
「哦,你還不知道嗎?」他的眼中掠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亞瑟在出徵之前已經和卡姆蘭特國的桂妮維亞公主訂婚了。」
林零隻覺得腦袋裡翁的一聲,身子微微一晃,將劍又往前送上了兩分,怒道:「你別胡說八道!」
「我何必要胡說八道。聽說亞瑟十分寵愛這位未來皇后,就連出徵都帶著她。」杜阿格斯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帶著幾分同情。
「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我要去見亞瑟!你們誰也別攔著我!」林零再也按奈不住心頭的怒火,一劍砍倒了旁邊的騎士,又一劍朝著杜阿格斯刺去!
杜阿格斯的身手也極為敏捷,一劍就封住了她的攻勢。林零立刻改變方向,再次攻向他的要害,雙方不斷相撞的鋒刃,在清淡的月色籠罩之下震射出點點星辰。
十幾招過後,林零開始漸漸處於下風,儘管她的劍術不錯,但和杜阿格斯相比,還是佔不了什麼便宜。她一邊抵擋,一邊悄悄摸出了獅子毛,想將阿花召來帶走她。
打不過總可以逃吧,,,,
可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在她唸了咒語後,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倒是肩膀那裡忽然傳來了一陣巨痛,,,糟了,難道真像默林所說的——三個月沒到就回來的話傷口就不會痊癒?難道這也會影響魔法的使用?
「咣鐺——」她一分神,手中的劍已經被杜阿格斯毫不留情地打落在地上。
這下子林零更加大驚失色,想要去撿那把劍,肩部卻更是疼痛,低頭一看,竟然有鮮血漸漸滲了出來,,,,
她的眼前一陣暈旋,雙腿一軟,一頭載到;了地上。在她失去全部的意識之前,她似乎隱約聽到杜阿格斯的聲音:「誰也不許傷害她,違令者殺!」當林零再次甦醒的時候,|qī|shu|ωang|她一時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到了黑公爵的手裡。直到那個人的聲音從她的身旁傳來。
「你醒了。」只是簡短精練的三個字,卻包含著冷傲的威嚴,隱約透露著一些關心,暗藏著無法探悉的深沉。
林零的心裡一涼,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抬眼匆匆掃視一下週圍。青色的石頭牆壁,雖然看得出經過精心打磨,石塊拼湊成巧妙的圖案,刻著浮雕,然而青色中透出來的黯然及陰沉抑制了對裝飾美感的體驗。牆上有窗,只是掩著窗簾,看不到外面,也看不出陽光的痕跡。
連聲音也聽不到。
看回房間內,即使整間屋子充斥著大面積顏色鮮豔的陰暗壓迫之感也沒有得到絲毫削弱。
「這裡是我們在勃艮第的臨時住處。」杜阿格斯又多點了兩根蠟燭,「英格蘭和羅馬一個月前就開戰了,目前還處於僵持階段。」
「我看一定是你們處於下風吧,亞瑟才是最後的勝利者。」林零沒好氣地說。
「是嗎?」他目光一轉,「對了,你受的傷好象不輕,這種傷口我從來沒有見過。」
林零這才感覺到肩膀還有些疼痛,低頭一看,只見滲出血的地方已經被包紮了:「這,這是誰給我,,,,」
「這裡除了我還有誰。不過想謝謝我就不必了。」他唇邊的弧度更加深了。
什麼!那,那不是被他看到了,,,天!他看到了多少,,,林零又羞又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緊皺著眉咬緊牙關低頭說道:「你到底要怎樣!」
杜阿格斯彎了彎唇,曖昧的燭光印著月色溶如他銀色的雙瞳,仔細看去,會有一種使人深陷著魔的幽豔。
「當然是帶你去羅馬。」
林零的心又是一沉,但還是故作鎮靜,扭過頭不去理他。不管怎麼樣,她一定會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的,她一定會再見到亞瑟的。
「帕西法爾,看管林零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杜阿格斯朝著門外輕輕喊了一聲。他的話音剛落,屋外就閃出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林零看到眼前的人,更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小帕,你怎麼還待在這個人的身邊?你該去亞瑟那裡才對!」
「123,,,」在見到她時,帕西法爾的灰色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光彩。
杜阿格斯吩咐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小帕今天你是善是惡?」一見杜阿格斯離開,林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小帕現在是天使還是惡魔。
「你肩膀這裡怎麼受傷了?疼嗎?」他的眼中露出了明顯的關切之意。林零驚喜地肯定了他今晚的控制源頭,「小帕你今天是天使!」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你出去的。這是公爵的命令。」帕西法爾似乎猜到了她心裡的小九九。
「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不過,我肚子餓了想吃些東西都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