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像他相信我那樣的相信他。」
神曾對人說:我治癒你,因此便傷害你;我寵愛你,因此便懲罰你。有過幸福,就會有痛苦。
那麼,現在的一切又算是什麼呢?
她又再次抬頭望向窗外,那輪銀藍色的滿月依然掛在天空的那方,以朦朧極微弱的光線,照亮這漫長的夜。
亞瑟……他在心頭一遍遍默唸著他的名字,彷彿這樣能夠給此時膽怯的自身已足夠的勇氣,無論在面對怎樣的突如其來的境況,都可以堅強的走下去,期盼那最後到達黑暗裡的光明。
無論在發生什麼事情。
再見,亞瑟
黎明來臨之前是一天最黑暗的時刻,四周安靜得令人窒息。如黑色絲綢的天幕是稀稀疏疏的幾顆微弱的星光,給這給暗色的世界增加一些不起眼的亮度,卻也增添一份詭異。林零一夜未眠,往日清澈的眼眸裡隱隱有一些暗紅色的血絲。
經過一夜的思索,她倒是慢慢冷靜下來了,仔細想來,,令她疑惑的問題是在是太多了。為什麼只有亞瑟湘鄂邊的人看起來失去了和她有關的記憶,而黑公爵這邊的人卻還是依舊記著她呢?難道哦真是遊戲出了什麼問題?目前這種混亂的情況,唯一的知情者也許只有墨林了。
正當她考慮是不是應該去找墨林的時候,忽然音樂看到窗外閃過一個人影,隨後聽到門邊輕微響動了一下,接著那扇門居然就被開啟了!
出現在門外的那個英俊少年褐發灰眼,如夜晚才開放的懸崖峭壁的孤獨之花,煥發著魅惑人心的邪惡芬芳。
「小帕,你怎麼來了!」林零大吃一驚。
帕西法爾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臉陰鬱地看了她一眼:「是公爵大人讓我來救你的。」
林零更是吃驚:「他?救我?'
"廢話少說,還不快點跟我走。「帕西法爾沒好氣地一把抓過她的衣袖,將她拖出了房間。
看小帕這種惡劣的態度,林零就意識到了現在的他正被體內邪惡的那一部分所控制。
「我沒說要跟你走。」她感到肩膀的傷口因為拉扯而疼痛起來。
「你的意見沒有任何作用,我只是奉了公爵的命令。」帕西法爾忽然目光一斂,輕蔑地扯了一下嘴角,「看來他們也有準備。」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幾十名士兵從角落裡跳出來一擁而上,將林零和帕西法爾為在了正中間。
「陛下,我說得沒錯吧,這個女人就是羅馬的奸細,不然的話,黑公爵的人怎麼會來救她?'桂妮維亞尖利的聲音在靜默的夜間格外清晰。
林零抬起頭來,看到亞瑟從士兵們的身後緩緩走出,他也正望向她和帕西法爾。眉宇見蘊藏的第一和不屑讓林零一陣心酸。
他的嘴唇抿緊了,刀鋒一樣銳利的線條,幾個冷酷的字自唇間擠出。
「抓住他們。」
說是遲,那是快。帕西法爾突然抽出腰間的佩劍,擺開擊劍的架勢,冷峻的神情,從容不撲哦。士兵們見識,紛紛舉劍相向,他的劍術確實精湛,華麗的攻守說明他曾受過了良好的劍術指導,只見他輕巧如燕,頻頻閃避掉襲來的攻勢,不怎麼費力便能花掉對方的批刺。
林零趁著一片混亂朝著亞瑟的方向跑去。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和他在也沒有交集,不安心他就這樣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忘記。
「亞瑟……」她小聲地開口,充滿了傷感和苦澀夾雜的顫動。
他手裡握著的長劍,閃著湛亮度光澤,那雙散發著冰冷的紫色眼睛,不再折射虹彩的名言,想去觸碰到手臂,離得好遙遠。
「亞瑟……真的……真的不認識我了呢?」林零再次向前靠近,不顧一切都執著。
此刻她從對方的眸子間再也看不見熟悉的愛戀溫柔,胸口的疼痛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忽然之間,一陣冷風風馳電掣的襲來,她猛的一驚,手臂擋在眼前。
年輕國王握著劍的手,停住了。銀色鋒利銳器的劍尖,駐留在她的眸錢,明晃晃的冷酷。
儘管劍尖沒有刺中她的身體,可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被尖銳的刺扎透,極冷的一點,隨後擴散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