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此刻已經解開了基因鎖第三階,他模擬起了蕭宏律的思考模式默默想了起來,想了半天之後他才皺著眉道:「不對勁啊,雖說善惡度的存在已經可以得到確認,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我們在神鬼傳奇裡所做的事,也同樣可以證明我們這善惡度不存在,畢竟我們團隊殺掉了上億的人,即便殺掉一個團隊成員負一萬分,殺掉一個恐怖片世界
人物只負一分,我們的惡度也絕對大於任何團隊了,不是嗎?
楚軒冷笑了聲沒說話,他只是轉過頭來看向了團隊其餘成員,這一下卻是把鄭吒和眾人給嚇得不好,他們都在心裡產生了一個很詭異地念頭,莫不是這傢伙想要殺個人來試試吧?現在可是在團隊作戰中,死掉一人可就負掉一分,這可是關係到中洲隊所有人的事情啊!
楚軒並沒有做出眾人心想的詭異舉動,他只是抬頭看了一下天空道:「在你們心目中,所謂的惡是什麼?」
(這廝……他現在給人的感覺為什麼那麼奇怪呢?彷彿是有感情地在感嘆什麼一般……莫非他已經解開基因鎖第四階了?不可能吧!他什麼時候在生死邊緣徘徊過?這傢伙總是讓別人在生死邊緣徘徊……他真的解開基因鎖第四階了?)
鄭吒還在震驚思考中時。程嘯已經先開口說道:「惡?就是指惡事吧,如果你要說什麼是惡事地話,基本上不可以做的事……」
「從哲學上而言,所謂的惡……」楚軒看了眾人一眼,眾人在他說話前已經先一步露出了有聽沒有懂的表情,他也唯有嘆了口氣道:「那麼就簡單點說,惡可以認為是罪惡,自己心目中的罪惡,所以惡有不同,有人認為是惡。有人認為是非惡,如果說沒有大部分人公認的社會道德的話,光以個人而言,不存在絕對的善與惡……鄭吒,你還記得‘主神’是如何知道我們是否洩露了關於‘主神’空間地一切,我是說回去現實世界的情況下。」
鄭吒愣了一下說道:「是根據我們腦海裡是否有洩露的記憶……你的意思是說,‘主神’判定團隊的善惡度,是根據我們心裡存在的罪惡感?如果我們虐殺了什麼人。或者就近幹了什麼壞事,**。屠殺之類,我們的罪惡記憶會被‘主神’判定我們為惡,如果我們幫助了什麼人,我們心裡的滿足感與善念則會被‘主神’判定我們為善,是這樣嗎?」
「沒錯。」楚軒點點頭說道:「既然東方修真者地遺產中,既有傳說中正派修真者的真元力存在。又有傳說中修魔者們地魔力存在,那麼就是說明,‘主神’不可能光以狹義的善與惡來簡單判定隊伍,‘主神’不可能存在喜歡善討惡這樣的舉動,對於它來說,善與惡不過只是陣營的不同罷了。都屬於人類的一員,‘主神’不會因為隊伍的善惡而在恐怖片世界裡給予不同地對待,我們雙方所處地位是平等的。」
楚軒皺著眉說道:「雖說我們殺了上億人,但是我們都是使用魔動炮在極遙遠外進行攻擊,感官上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刺激。這是其一,其二是我們給予自己‘合理的解釋’。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們不過只是掙扎,我們是逼不得以,這就是我們的解釋,既然無法用肉眼看到死亡,又有合理地解釋,那上億的人不過就是數字罷了,就如同戰場上最不容易的產生心理疾病的軍種永遠是空軍一樣,我們也處在了同樣的位置,所以我們地惡度並不太大,相比於我們所要面臨的那隻隊伍……既然條件已經知道了這麼許多,那麼這隻隊伍應該具有以下幾個要點,其一,他們團隊人數很多,或者說加上新人數量一起,他們有十九人之多,其二,他們地惡度很大,心裡的罪惡度讓他們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惡事,其三,他們隊伍的評價不錯,即便比我們弱小,但是‘主神’依然將他們拿來當我們的對手,已經打敗了天神小隊的中洲隊……」
「三個條件加起來,有六成以上可能性,這西海隊很可能是我們在星河戰隊裡所遇到的那隻隊伍,他們應該具備相同的性子,這隻隊伍很可能是少數強者圈養大部分弱者的隊伍,這少數強者有著極強的素質,無論是‘主神’處的兌換屬性,血統,基因,技能等等,還是他們所具備的武器和道具,比如高階攻擊武器和防護道具……我們所遇到的隊伍有六成以上可能是這樣一隻隊伍。」
鄭吒呼了口氣,他剛想說什麼,忽然天邊燃起了劇烈的火焰雲團,一大片紅色的霧氣從天邊遠處直壓而來,看起來彷彿是火焰從天而落一般,待到那火焰雲團慢慢熄滅散開時,從中露出了一大片漆黑色的巨大物體,這是一片飄浮在高空中的巨大飛行物,其大小和這座城市差不多,龐然大物的金屬飛行物,這便是天煞之地球反擊戰裡出現的外星母艦了,不,這應該是子艦的一種,攜帶了無數更小的飛行戰艦,也攜帶著一種一炮可以毀滅一座城市的重型武器,還具備足以抵擋核攻擊的防護層,這是人類現階無法對抗的空中堡壘……
天煞之地球反擊戰……開始了!(天涯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