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跳的很美,」聽到這句,剛才發問的男孩開心的咯咯笑了。
「可就是太過美了,孃親才想當初怕你寂寞教你跳舞,到底是對還是錯,剛才有人來過,應該,看到你了吧、、、、、、、、、、」女子憂慮的說著,然後站起來,輕柔的點亮了燈,應入眼連的兩個人、、、、、、、、、、
四個月後
「直到今天你都不後悔為了他放棄的一切嗎?」說話的女子看起來也算是個,體態豐潤,年齡應該不算小,大概二十六、七。她低著頭問躺在**,看上去病重的很虛弱的女子。
躺在**的女子雖然病重,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美,反而讓人覺得更多了份脫俗,清雅讓人憐惜。比起這傾國傾城的美剛才問話的女子則略顯、平凡。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安然一笑,淡然、憂傷、略帶有想念和回憶,是何等悽美,卻又堅定。
站在旁邊的小男孩悲傷的看著躺在**的她,任憑晶瑩的淚水流下來,如果說女子的美是傾國傾城,那他的就該是如夢如幻,讓人不能相信他是真實存在的。
他認真的看著,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印在腦子裡,剛才的那一笑,他想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那是孃親想念爹爹時候的笑,他曾經也無數次看到過,然後孃親就會一直流淚,但是這次的笑似乎藏著更多的感情,儘管,他還沒有辦法完全把它讀懂。
「念兒,你先出去,孃親有話想對媽媽說。」女子終於開口,用虛弱的口氣說著。
男孩似乎不想離開,他知道也許他這一走可能就是永遠的分離。但是他最終還是默默的不捨的離去,回頭再看一眼,將她永遠的刻在心底。
「薄羽,念兒以後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了,請你儘量讓他不要和任何人接觸,更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他、、、尤其是、、男人。」依舊是虛弱的語氣,多了分擔心的口吻。
被喚做薄羽的人沒有說話,只是緊握著女子的手,表示同意,更是一種理解。
「一直以來,我從來不曾後悔過這樣為他,可是我卻不能不承認我的快樂、、、實在、、、太少太少!我不希望念兒和我一樣,用一生的痛苦只向上天換來了那麼短暫的幸福。我寧願他失去那點幸福,活的平凡、簡單,哪怕沒有樂趣,也比痛苦好的多。」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對念兒來說、、、、平凡、簡單、、、、都是一種奢侈吧!」女子把目光定向遠處,彷彿在看什麼,又彷彿什麼也沒看。
「就像當初的你是嗎?」薄羽有點傷感的說。
「你也看到了吧!念兒他、、美的、、彷彿不存在,尤其是,那雙眼睛、、、、、、」女子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更加擔心,憂傷。
「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努力讓他過簡單的生活。」
「恩!我相信。」
然後女子沒淤說話,輕微一笑,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釋懷,那些悲傷的、幸福的、不幸的、、、、一切,一切。
她將眼神漫漫飄向遠處,安靜又渺茫的注視著,彷彿那裡,有她最想念的人,又彷彿在回憶著曾經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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