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什麼花俏的招式,但是那山嶽般擰中的氣息,卻散發出強烈的氣息,無論什麼樣的攻擊,都無法穿越厚背大刀的防線,這就是橫刀的奧義,集合了所有刀法防禦的大成,是刀與盾的最完美結合!
毫無疑問,刀的主要功能是攻擊,可是作為一套刀法,如果只攻不守,那必然是垃圾,所謂鋼極易折,一套沒有防守招式的刀法,是絕對存在缺陷的。
雖然沒有敵人,無法見識到這一刀的奧妙,不過那瓢潑的大雨,卻沒有一絲可以穿過大刀的封鎖,由此可見,這一刀的防禦有多麼的嚴密了。
厚背大刀飄渺的晃了一晃,項雲再次開口吟訟了起來:「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五嶽!」
伴隨著一聲怒吼,項雲的身體動了起來,不急不慢的一連劈五刀,刀法的基礎五式一一推出,給人一種沉重滯澀的的感覺。
這一招,雖然看起來沉重而又緩慢,可是事實上,慢只是一種錯覺,似慢實快,如果你被刀招迷惑了眼睛的話,那麼死神會瞬間降臨,這一招的奧義在於幻字。
五嶽本該很重,可是倒為的話,就是輕了,而且眼花耳熱,素霓生,這一切都是幻覺而已,在刀法劈出一切,刀意卻已經瀰漫而出,所謂意在刀先,這是錯覺的一招。
從感覺上,這五刀劈的很慢,可是事實上,這五刀卻幾乎是同時完成的,豎劈,橫斬,突刺,斜砍,上撩,基本只用了百分之一秒就完成了,可是在視覺和感覺上,這五刀卻很慢,當你看清楚這五刀時,事實上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劈出五刀後,項雲越發的興奮了,豪邁的佇立在礁石上,項雲鏗鏘有生的道:「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千秋!」
伴隨著項雲的怒吼,項雲的身體猛然爆躥而起,手中大刀瘋狂的舞動了起來,一刀接一刀,一刀塊似一刀的朝周圍瘋狂的劈動著,伴隨著項雲的舞動,一道鞭子一般的刀氣,漸漸的從刀尖上延伸了出來,一直延伸到一米左右才停了下來,一時間,金黃色的,鞭子般的刀氣編織下,迅速的編織成了一道嚴密的刀網!
「哧……哧……哧……」瘋狂的舞動間,一連上百刀,竟然沒有一刀是重複的,每一刀都帶著不同的奧義,每一刀都詮釋著不同的刀法,刀芒過處,堅硬的礁石上迅速的佈滿了深不見底的刀痕。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太玄!」終於,舞到極限處,項雲猛然躥空而起,半空中,項雲雙手朝兩側展開,右手平持大刀,下一刻……無數道幻影,迅速的從項雲身上躥了出去,朝項雲身下那塊巨大的礁石瘋狂的轟擊著。
「轟!」終於,在承受了項雲這麼久的肆虐後,那四層樓大小的礁石,終於轟然解體,碎成了千百塊殘片,朝周圍的大海中落了下去。
傲然的懸浮在半空中,項雲只感覺胸膛內刀意湧動,似乎要破體而出一般,面對這種情況,項雲猶豫了,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就這麼將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刀意散出體外嗎?如果這麼做了的話,會不會失去一切呢?
事到如今,憑藉李白的一首俠客行,項雲已經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絕技,這是項雲刀法大成後,結合著自己的積累,創造出的最強刀法。
流星,一殺,橫刀,五嶽,千秋,太玄!雖然只有六招,但是卻囊括了項雲到目前為止,所積累的一切刀招和刀法奧義,不過項雲也知道,這並不是他的極限,如果……他能將六到合為一刀,將所有的刀法和奧意融合在一刀中,那他將成為真正的刀中霸主,天下無敵也不再是夢想!
可是,就在他完成太玄的一剎那,體內的刀意卻劇烈的湧動了起來,似乎要破體而出,項雲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根基不穩?還是又要進行突破了?
思索良久,項雲猛然一咬牙,微微吸了一口氣,雙眼微微閉合,開始調整呼吸,他已經決定了,做人不能太貪,雖然有可能錯過提升的機會,但是機會雖然難得,但是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可是一旦刀意動搖的原因是根基不穩的話,那麼一旦散掉刀氣,那就萬劫不復了,不但不會提升,而且以前積累的一切,都將化為虛無,項雲的一生,都再也休想舞刀了。
伴隨著項雲的呼吸,刀意卻越發的動盪了起來,劇烈的湧動間,項雲只感覺渾身發熱,若不是外面有瓢潑大雨澆灌,也許項雲早就失去理智,直接將刀意散出體外了。
終於,項雲憑藉最後一絲清醒,猛然躥了出去,一頭扎入了深沉的海水中,下一刻……項雲的身體全部浸泡在了冰涼的海水中,在冰涼的海水刺激下,項雲緩緩的小沉著,努力的控制著體內的刀意!
事實上,正如項雲所猜測的那樣,這一次之所以突破這麼大,完全是藉助了上天的力量,藉助了雷霆之力,在外力的幫助下,項雲提升到了遠遠超出現在應有水準的境界,因此……項雲的本身,是束縛不了如此強大的刀意的。
好在,項雲果斷的選擇了放棄突破,並且聰明的跳入了海里,伴隨著項雲不斷的下沉,海水的壓力漸漸的大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刀意還可以抗衡周圍的海水壓力,可是隨著項雲的身體漸漸下沉,周圍的壓力越來越沉重,終於……當項雲落到海底,停止下沉的時候,海水的壓力已經和刀意持平了。
閉住了呼吸,項雲全力的調整著刀意,試圖讓他安分下來,可是雖然在海水的壓力下,刀意無法散出體外,可是卻也不肯聽從項雲的安排,胡亂的湧動著。
……
就在項雲努力的試圖控制刀意的同時,另一邊,尼可靜靜的坐在建築的房頂,面對著夕陽的餘輝,尼可面上滿是悽迷的神色。
雖然索加和米亞都沒有說,但是尼可知道,米亞和索加已經突破了男女之間最後的那一道界限,索加選擇了米亞,而放棄了尼可。
雖然,尼可也知道,在現在這個時候,她不該去想這些,而是該全力的投入到修煉中去,可是知道歸知道,尼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坐在屋頂,尼可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過去的一切,從第一次見到索加那一刻起,一直到現在,兩人之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的浮現在尼可的腦海中。
以前,尼可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索加,甚至可以說是深愛著索加,直到索加因為思念而痴迷的時候,尼可才意識到了這一點,也正是從那一刻起,尼可將自己定位成女人,而將索加定位成自己的男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索加已經和米亞在一起了,尼可依然孤獨的在人生之路上徘徊著,難道……她與索加之間,註定是有緣無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