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你只是遊戲凡塵,事實上你是個修為通天的世外高人。等到有一天外敵進犯,你再一聲大吼,閃亮登場,腳踏七彩祥雲,身披紫金戰甲,橫掃敵人無數,是不是?」
九悟催動著酒葫蘆升空飛行,輕咳一聲,道:「我遊戲凡塵倒是真的,至於說修為通天嘛……」
看著九悟有點不自然的臉,夏流知道自己想多了,又問道:「那這酒葫蘆至少是個法寶吧?」
九悟更顯尷尬,道:「其實這酒葫蘆是個法器,比法器好的叫靈器,比靈器好的才叫法寶。」夏流聽了,一陣失望。
九悟看看夏流,道:「我給你講講一些該知道的常識,別到時候鬧笑話,比如這修者用的武器,從次到好,分為法器,靈器,法寶。每種又分下中上三品,功能或者成色特別好的稱極品。比如我這酒葫蘆……」
夏流叫道:「這酒葫蘆是極品法器?」
九悟不停頓:「……比如我這酒葫蘆,就不是極品法器。」夏流備受打擊,直接無力的趴在了酒葫蘆上。
「還有就是兇獸,兇獸之上是妖獸,妖獸之上是靈獸,一般兇獸也就築基下實力,妖獸對應金丹實力,靈獸對應元嬰實力。不過也有很多特殊的情況,強大的兇獸滅靈獸也有發生,不能一概而論。」
夏流抬頭問:「我的玄武算什麼級別?」九悟道:「玄武是神獸,不要妄論,至於你的玄龜,什麼都不是。」
酒葫蘆的速度很快,但即使如此,他們也飛了十幾天。慢慢看到周圍御劍飛行的修者多了起來,夏流也明白快到了金玉門。很快他們看到了一座高大巍峨、鬱鬱蔥蔥的山峰,但沒有上山,而是繞著山腰飛行,因為證道大會在山谷裡舉行。
山谷很大,由四面的高山包圍著,遠遠望去,谷中密密麻麻的有著很多建築,進谷的地方有著不少年輕男女在接客,男的身穿淡黃袍,女的身著玉白衫,個個都相貌不凡,氣質出眾。每人的腰間都繫著玉帶,大多數是藍色玉帶,寥寥幾人繫著紫色玉帶,應該是地位不一樣。
看著九悟兩人乘著葫蘆飛來,一個男弟子主動迎上來,頗為客氣熱情:「在下金玉門弟子司馬司,特地在此迎接貴客,不知兩位是哪個門派?」
「飛雲門。」
不料此話一齣,那司馬司的笑臉瞬間消失全無,拉長聲音道:「原來是飛雲門的人啊。」夏流看他的一張臉翻的比翻書還快,不禁皺起眉頭,叫:「你什麼意思,我飛雲門怎麼了?」
那司馬司臉上浮現一絲嘲諷的笑意,正要說話,忽然把目光看向了夏流兩人的背後,然後面露笑容,直接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嘴裡異常熱情的喊著:「青霞派幾位仙子駕到,鄙門有失遠迎,希望不要怪罪,在下司馬司……」
兩人就這樣被直接晾到了一邊!
「狗眼看人低!」
夏流一臉憤怒,九悟擺手道:「算了,這附近應該有臨時的坊市,我們自去尋個落腳處,等上幾天。」
夏流看到不遠處,司馬司正熱情的引著十幾位女修士入谷,邊熱情說道:「谷內為各位準備了乾淨房間,請各位仙子隨我來……」
無奈,九悟御著葫蘆找到了附近的臨時坊市。這坊市竟出人意料的繁華,從空中看過去,比關陽坊市都大。九悟解釋道:「這證道大會十年一次,是渭州修者的盛會,這些人雖然不參加大會,但是會藉著各大門派聚集的機會做生意,雖然時間持續不長,但是交易的數量甚至比的上他們數年的總和。」
夏流點頭,其實這就正如一句話所說,靠山吃山,他們是靠大會吃大會,說不定有些人專門準備了東西到這裡交易。
兩人落下葫蘆,尋了一個十分簡陋的客棧,準備要兩間房,那客棧的老闆明明是個凡人,卻面色冷淡,愛理不理的說道:「一間房一塊靈石,住一天。」
「什麼!」
夏流聽了,要蹦起來,一塊靈石價值幾十兩銀子,只住一天!這差不多是原來的百倍價格。
「嫌貴別住,這裡的房間還不夠呢。」那凡人老闆胖胖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九悟拉住幾乎暴走的夏流,有點心痛的掏出十枚靈石,丟了過去,「兩間房,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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