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司冷道:「我們三人一起,你有什麼本事傷的到我們?」
「是嗎……」
夏流雙眼中赤光大盛,盯著司馬司,一聲冷笑,身體閃電般衝了過去。這時他最大限度的引動憤怒,只保留一絲的理智,便是要殺了這司馬司。
山谷外的侮辱,坊市的挑釁,這些畫面在夏流的眼前飄過,他看著司馬司就像餓死鬼看著一塊肥肉,剛剛還在嘲諷的司馬司已經被夏流漫天的劍風嚇的是滿臉慌張,一退再退,嘴裡大叫:「道友助我!」
韓立和林動在夏流背後發動攻擊,想逼夏流躲避,但夏流現在完全無視他們,後背被法術和劍氣擊中,像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一樣。
夏流嘴裡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你不是金雲門的弟子嗎,我就是動你了,怎麼樣?」
司馬司的衣服慢慢被尖利的劍風撕碎,然後便是皮膚被撕開,露出一條條細小的劍傷。
「你不是看不起飛雲門嗎?」
司馬司身上劍傷持續增加,皮膚慢慢被撕碎,看著自己的皮膚慢慢消失,眼神恐懼,口中慘厲的慘叫不停。
「養魂草你還要不要,築基丹你還要不要?」
劍風依舊,血肉一點一點的被絞成血沫,最後無聲倒下時,只剩五顏六色的內臟和白花花的骨頭。
這時夏流的後背已經被兩人轟的血肉模糊,夏流慢慢的轉過臉來,瞪著一雙赤紅色的眼睛著看向兩人。
林動和韓立一陣頭皮發麻,齊齊往後面退了幾步,他們不是沒經歷過殺戮,但是像夏流這般把人從外到裡一層層的削開也太過恐怖,兩人已經心生退意。
不料夏流的身形一晃,竟然沒有站住,倒在了地上,露出背後血肉模糊的傷口。兩人一看,心中大喜,林動搶先上前,並道:「司馬司已死,我要那築基丹!」
韓立忽然面色大變,叫道:「小心!」
林動一愣,突然胸口一涼,低頭看時,夏流的長劍已經刺入他的胸膛。
夏流手中劍光又一閃,削掉了林動的人頭。
韓立飛身後退,拉開了距離,夏流又是一陣身形搖晃,倒了下去。韓立猶豫半天,卻不敢上前檢視,想了一下,先是幾風刃射了過去,夏流身形一動不動。
韓立放下心來,飄身上前,伸手翻找儲物袋,忽然看到夏流睜開了赤紅的眼睛,盯向他,「你還想要我的劍嗎?」
「啊……」
韓立發出一聲驚恐尖叫,飛身後退,頭也不回的逃走。
過了一會,夏流慘叫起來,剛剛背後所受的傷一直沒感覺到痛,現在所有的疼感回來,讓他在林中慘叫了半天,夏流終於有點力氣站起來。
剛剛他第一次倒在地上,的確是在裝死,然後成功偷襲了林動,但是第二次倒在地上,是真的已經沒有力氣,若是那韓立再多一點心眼的話,這次真的在劫難逃。
即使是現在,也不是完全脫離了危險,所以夏流攢起一點力氣後,便草草打掃了戰場,直奔客棧。
客棧中,九悟手忙腳亂幫夏流治傷,嘴裡一邊念著:「我怎麼說來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師傅,讓我靜一會。」夏流輕輕說道,九悟看看他的神色,嘆了一聲離開。
這是夏流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是殺了兩人,當時他身處憤怒狀態,殺人如切肉,並沒不適之感,現在回過神來,各種複雜又強烈的情緒湧上心頭,愧疚,難受,痛快,百感交集,一時分不清楚。
良久之後,心中一嘆,殺人真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經歷此事,夏流開始慢慢的總結自己,喜歡靈石,喜歡美女,這些都沒錯,不喜殺人,但也不怕殺人,他沒有雄心,但也想著壯大飛雲門,他不求稱霸,但也希望修為精進,做個得道高人……
思量很久之後,夏流想起一個問題,召出小烏龜,問道:「我身上的疼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當時感覺不到,後面又集中爆發?好像上次在寒水潭也發生了一次。」
小烏龜:「七情六慾,有七情還有六慾,六慾是說眼、耳、鼻、舌、身、意,對應著你的六種感官,你的情緒能被控制,感官出現點變化有什麼好奇怪的。」
「是不是也做到像控制憤怒一樣控制六種感官?」
「也許吧,我說過這功法雖然是我創的,但我也沒練過,具體的什麼好處還要你自己慢慢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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