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索性不再問,舒舒服服的在旁邊的大紅椅子上坐下,拿起邊上的紫砂壺端詳一陣,慢慢說道:「客人上門,一杯茶水也欠奉,你們百寶閣就是這樣做生意的麼?」
藍衫姑娘面色不善,開口道:「不買東西請離開,別妨礙我們做生意。」
「誰說我不買東西?你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店有什麼。」
「我們百寶堂要什麼有什麼,先說你要什麼。」
夏流露出一絲笑,道:「你們這賣不賣藍衣服的姑娘?」
藍衫姑娘又是大怒,正要發作,忽然面色一白,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只怕是小友你買不起。」
夏流一轉頭,看到身穿紫色華袍的蔣辛老頭從門外走進來,起身笑道:「的確買不起,我就是因為缺靈石才來找蔣掌櫃。我聽說掌櫃在組織人手去黑蝠洞冒險,不知道我夠不夠資格?」
蔣辛笑道:「夏小友聰明過人,作為探險一員最為合適不過。」
「何日出發?」夏流很是乾脆。
「五日之後,到我這店裡集合,到時候再給小友介紹其他幾個人認識。」
夏流忽然笑笑,問道:「藍衣服的姑娘真的賣嗎?」
蔣辛看了一眼面色發白的藍衫姑娘,正色道:「小友不要說笑,月兒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相當我半個女兒,如何能賣?」
「之前多有誤會,請月兒姑娘見諒。」夏流笑著施個大禮。藍衫姑娘聽了,面上勉強一笑:「既是誤會,道友不必再提。」
五日之後,仍是百寶堂。
不過堂內比之前多了三個青年,一男兩女,男青年二十來歲的樣子,長的又矮又胖,矮冬瓜一般,偏偏一身白衫,手持摺扇,面帶矜持的微笑,一幅自命風流的做派。
那兩個姑娘則一紅一綠,容顏白皙,身姿風流,站在一起,像是兩朵嬌豔花兒一般。
蔣辛笑呵呵的對著夏流道:「這位是臧雄道友,可是位築基期修士。那位紅衣姑娘叫丁佩,綠衣姑娘叫尚佳。」又指著夏流對那三位道:「這位是夏流,飛雲門的大弟子。」
夏流笑道:「臧道友不僅修為高深,還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真是讓在下自慚形愧。」臧青年聽了這話很是順耳,手上摺扇輕搖,哈哈笑道:「我看小友也相貌不凡,乃人中龍鳳也。」
「慚愧慚愧。」
夏流又對兩位姑娘笑道:「兩位姑娘容貌出眾,氣質不凡,真是讓人一眼難忘。」一眼望去,同為煉氣九層。
紅衣姑娘丁佩笑道:「夏道友小小年紀,倒是說的一嘴漂亮話。」
夏流面容真誠道:「不是我說的漂亮,是兩位姐姐真的漂亮。」
「我叫幽月。」櫃檯後面的幽月乾巴巴的說了句,只是她臉色蒼白,眉頭微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忽然百寶堂門外走進來一個高挑的姑娘,脆聲說道:「要去黑蝠洞,能不能算我一個?」
夏流目瞪口呆,這姑娘他認識!
正是瘋魔老人身後的一位五彩少女。只是她現在換了身普通的白色衣裳,但是靚麗面容,魔鬼身材,再加出眾氣質仍讓人挪不開目光。比如那位臧道友,一張嘴張的老大,手中的扇子也忘了搖。
「姑娘人美,修為也高,當然歡迎之極。」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蔣辛,保持了風度,開口說道。
夏流心中暗道,這位姑娘可是大戰兩位築基修士不落下風,當然修為高。
「我叫嵐風。」五彩姑娘聲音動清脆而動聽。
「我叫臧雄,嵐風姑娘可真是仙子一般的人兒。」臧道友上前一步,搶先說道,可惜嵐風沒被他吸引到,而是看向了其他幾人。
眾人紛紛報了名字,但夏流一直沒說話,他不清楚這嵐風有何目的。
嵐風表現出一幅不認識夏流的樣子,眨著大眼睛問道:「這位道友是?」
「夏流。」夏流臉上的肌肉有點僵。
蔣辛笑道:「既然大家已經認識了,這便出發吧。」
一行七人,飛行中,除了臧雄不斷向嵐風獻殷勤外,其他人全不出聲。
幽月心事重重,蔣辛面無表情,紅綠兩個姑娘飛在一起,似乎在暗中交流,嵐風無視著臧道友的話,目光偶爾瞟到夏流身上。
夏流面色平靜,思緒卻在翻騰:三男四女,各懷鬼胎,這樣的隊伍能探個屁的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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