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何出此言?」夏流疑問。
「林師妹可是有著一幫的護花使者,其中甚至有築基修為的師兄,你如此公然求見林師妹,不打上幾架怕是不行。」
築基修為?夏流皺起了眉頭,他正面對上煉氣九層尚可一戰,但要說築基修為,只能甘拜下風,躬身道:「不知莫道友能否幫忙通報一聲。」
「我通報可以,但夏道友若不想被其他人阻擋的話……「莫傾狂哈哈一笑,繼續道:「不如你先接我三劍,你若接得下,我保證下面沒人阻攔。」
夏流思量一會,忽然運轉靈眼術仔細望去,心中震驚,因為他看不出這莫傾狂的修為。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已經築基,所有才會說如此大話。但仔細想想,只是接他三劍的話總比被其他築基修為的人一直糾纏的好,索性答應,道:「夏某不才,便接上道友三劍。」
莫傾狂點點頭,道:「證道大會上,夏道友連勝四場,進的前三,很多人不服,認為道友是靠詭計取勝。現在我便代林動,韓立和宋劍鋒出上三劍,道友若是接的住,自然堵住悠悠眾口,若是接不住……」
「莫道友儘管出劍。」
莫傾狂咧嘴一笑,隨手取出一把劍,往空中一拋,長劍在空中光芒綻放,慢慢化作一柄數丈大小的光劍。夏流認出來,這正是當日林動的一招,當時林動中了弩箭上的毒藥,又被言語激怒,直接靈氣走岔,並沒施展完這光芒巨劍。
空中光芒巨劍的威壓越來越盛,青霞派的其他七人站不住身形,不得不四散退開。夏流盯著巨劍,感覺到這一劍沒法躲,只能硬接。
「夏道友小心了。」
話音剛落,空中的巨劍便猛的斬了下來,巨劍斬落的速度不快,奈何那恐怖的威壓像是實質化一般,夏流感覺到似乎有一座小山向他鎮壓過來。
「啊……」
夏流口中怒吼,雙眼赤紅,雙手持著逝水劍,帶著丈長劍芒,狠狠的向空中的光芒巨劍斬去……
「轟……」
一聲巨大轟鳴,同時白芒大作,空中炸出點點銀芒慢慢消散,露出長劍撐地的夏流,此刻他頭髮散亂,嘴角沁血,垂著眼瞼,一動不動。
良久,夏流抬起頭,雙眼中紅芒消失,平靜地看著莫傾狂,道:「林道友的實力果然不凡。」夏流如此說,是因為莫傾狂並未盡全力,剛剛那一劍只是在模仿林動煉氣九層的一劍。
但這一劍對於圍觀的青霞派七人來說,絕對是擋不住的。他們親身感受了這巨大光劍的恐怖威壓,又看到夏流竟然真的接了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心中有了計較,人家說以一對七,根本不是在扯牛皮說大話。
莫傾狂點頭,道:「第一場夏道友勝了林動,實至名歸。那麼第二劍,七星連珠。」
當日對戰韓立,夏流仗著符紙和靈器長劍,耗光了他的靈氣,斬斷了他的七星劍,讓他根本沒機會用出七星連珠。
此時此刻,莫傾狂雙手掐訣,空中的飛劍晃動中,出現七道劍影。一聲長嘯,七道劍影,鏈在一起,閃電般刺向夏流。夏流一驚,瞬間輕身術,紫電決加身,長劍橫檔胸前,急速後退。
「叮叮……」一連七聲撞擊,是長劍連續七下刺在逝水劍上。
夏流第一時間看出,這一招的威力在於,長劍速度奇快以及連續七次飛刺。所以他第一時間後退,緩衝長劍飛刺的衝擊和連續飛刺的間隔。即便如此,他還是面色發白,咳了一口血來。
莫傾狂笑道:「這一場便算是夏道友險勝了韓立。不過第三劍,夏道友可要小心了。」
說著,飛劍橫空,慢慢的隨著莫傾狂的雙手法訣幻化出一隻金鷹來,正和宋劍鋒用出的招式一模一樣。
夏流看著金鷹,面色有些凝重,當日金鷹虛影撞碎了一張金剛符,仍把他撞的吐血。現在他身無防禦之物,若是硬抗這一劍,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看著空中氣勢越來越是強橫的金鷹虛影,夏流忽然開口問道:「莫道友,可是淺兮的護花使者之一嗎?」
莫傾狂挑挑眉頭,說道:「宋劍鋒的這一劍威力不凡,夏道友莫要分心。」空中的金鷹虛影雙翅一震,帶著嘹亮鷹鳴,向夏流激射而去。
夏流渾身靈氣瘋狂運轉,雙眼緊緊盯著飛來的金鷹,身形飄動……
「不要!」
一道窈窕的身形從山頂飛奔而下,帶著驚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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