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佳心底各種情緒湧動,聽著甜言蜜語,加上敏感的耳朵被夏流吹著氣,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忽然身子發軟,再沒掙開夏流懷抱的力氣。
夏流心底簡直樂開了花,這七情六慾功法竟然有這種妙用,那以後泡妞豈不是無往不利,美女手到擒來?
他看著懷裡的尚佳面上一片羞紅,連兩隻耳朵都已經紅了起來,一陣色心大動,低頭就吻了過去……
看著夏流吻了過來,尚佳不知道怎麼突然有了力氣,猛地把他推開。
砰砰砰……夏流正心中得意,毫無防備,一下被推的倒飛出去,撞翻了幾把椅子。
一向冷淡不近人情的美女上司被夏流抱在懷裡,一陣溫言軟語,邊上的常山是從頭看到尾,對夏流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但激變突生,夏流倒飛出去,又讓他心中一嘆:真的是一場孽緣啊!
尚佳面色泛紅,胸口起伏不止,看著狼狽的夏流,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她本對夏流沒什麼感情,甚至是連一絲喜歡都談不上,之前卻情生欲動,心緒不止,而且被他抱在懷裡這麼長時間也沒掙開。
夏流站起身來,一幅自嘲的表情,說道:「我就說,長痛不如短痛。」
尚佳看著夏流的神情,心中忽然一陣懷疑,對自己的判斷也不自信起來:難道他真的是對自己一片深情?難道自己對他也有一些情愫?越想越是心緒不寧,一顆心久久平靜不下來,開口說了句:「道友且坐,我還有點事。」說著匆匆忙忙像逃跑似的出了門。
常山一臉同情的看著夏流,道:「夏道友不要太傷心,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
夏流嘆了口氣,打斷他道:「其實我對尚姑娘的背景身世一點都不瞭解,常道友,不知道你可否知道些尚姑娘的事?」
他這是明目張膽的打聽訊息,但常山聽了,絲毫沒有懷疑,直接竹筒倒豆子,滔滔不絕起來。
尚佳修為煉氣九層,是呂氏家族的掌櫃之一,也就是幫呂氏家族做事的客卿,每月獲得固定報酬。本來只有築基以上的修士才有資格當掌櫃,以她的修為最多算是半個掌櫃。但是她做事冷靜周全又有心計,加上這裡的鋪子比較小,便做了這二層小樓的掌櫃。
呂氏家族中,掌櫃之上的便是執事,會負責多個店鋪,並幫家族處理比較重要的事情。在執事之上的便是長老,那基本都是金丹的強者,是呂氏家族的核心力量,也不是常山這樣的小人物能見的到。
常山邊說,面上邊露出一絲神往的表情,夏流察言觀色,介面說道:「其實常道友現在也不錯,年紀輕輕就做到半個掌櫃了。」
「哪裡哪裡?」常山忙擺手,道:「我只是個跑腿的小人物,可不敢稱掌櫃。」
夏流正色道:「常道友不要妄自菲薄,道友每天經手幾百萬靈石的丹藥,如何是小人物?」
「沒有了,沒有這麼多,我這一層一共也就二三百萬靈石的丹藥。而且平日裡我們這小樓客人太少,進賬也不多,像今天道友這十萬靈石的生意已經是大生意了。」
夏流眼光飄向櫃檯裡面,看似隨意說道:「一品堂這裡有幾百萬靈石的丹藥,卻只有道友和尚姑娘坐鎮,難道不怕有強人覬覦嗎?」
常山輕笑一聲,頗為傲然的說道:「這裡可是丹武城,有金丹長老坐鎮,還有不少築基強者。誰還敢動一品堂的東西,那簡直是找死。」
「哦……」夏流點點頭,一副瞭然的神情,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話題,心裡卻不停的轉著念頭:價值幾百萬靈石的丹藥啊!
不多時,尚佳再次回來,已經面色平靜,笑容和煦,再次恢復之前的淡定溫和的模樣,夏流心中一陣嘆息:這尚佳真的很難對付,之前他的努力似乎付諸流水。
夏流主動迎上去:「尚姑娘,可有時間陪我在這丹武城四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