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的話音未落,兩道巨劍同時奔向夜天汐,夜天汐一驚,墨色長劍連忙出手,在空中以一化二,各自擋住一劍。
「轟轟……」
夜天汐的兩柄墨色長劍竟然同時被擊飛出去,在空中翻滾數圈,重新化作一柄回到他的手中。
「看來你的實力不過如此。」夏流說道。
哼!夜天汐手中的墨劍再次飛入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夏流感覺到不對,喝道:「強攻!」說著直接飛身去斬還在捏著法訣的夜天汐。項紫風和陸洋也反應過來,如果讓這墨色長劍繼續幻化下去,最後的一擊怕是抵擋不住,同時衝了過去。
但夜天汐身形一動,飛向空中,速度比三人都要快,閃躲了幾次攻擊之後,空中的墨色長劍已經化為十六柄。
「結束了。」夜天汐淡淡的說道。
十六柄長劍密密麻麻如一道道黑色閃電,呼嘯飛馳。劍鋒尚未臨身,如山般巍峨厚重的劍勢便讓三人連連回退。
夜天汐的化劍之術化出的每柄劍都是真劍,而且劍與劍並列在一起讓劍勢聯合,互相增強威力。這每一劍的威力都比之前強大數倍,況且一共是十六劍。
「轟轟轟……」
三人大運起手中的武器擋住飛馳而來的長劍,但巨響之後,同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陸胖子已經面色一白,暈了過去。
夏流的胳膊和肩膀上,分佈著三道貫穿的劍傷,流血不止,瞬間便染紅了身上的衣服。項紫風也許因為大劍比較寬,受傷要稍微輕一些,掙扎著站了起來。
夜天汐飛身而至,居高臨下的看著渾身是傷的三人,譏笑道:「所謂蚍蜉撼樹,螳螂擋車,說的就是你們,修為的差距不是你們那點可憐的勇氣能夠彌補的。」
「是嗎?」夏流也掙扎著站起來,和項紫風互看了一眼,同時往嘴裡丟進一把丹藥。
再戰!
兩人渾身的靈氣沸騰般在身體裡奔騰,手中劍芒嗡鳴大作,看向夜天汐雙目赤紅,一聲大吼,如瘋虎般擎劍猛衝。
夜天汐有些想不通,兩人明明已經身受重傷,為何仍然有如此的戰鬥力,攻擊甚至比剛才還要兇猛一些。手中的墨色長劍轟轟的與對面的兩把劍對斬個不停,但是卻沒有始終沒有讓兩人倒下,甚至退後一步。
血,染透了全身衣衫,痛,已經感覺不到,夏流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執念,拼命。
頂著這漫天的墨色劍影,卻始終前行。汩汩的血水從身上的劍傷中流個不停,一直流到了腳下,流到平臺的青石板上,便似劃了兩條血路。
夜天汐一柄墨色長劍,應對兩人連綿又兇狠不要命的斬擊,竟然接連後退。想到自己竟然被兩個煉氣期小子擊退,夜天汐心中一陣惱火,面色一狠,丟出了兩個黑色圓球。
天雷珠!
項紫風之前見識過這珠子的威力,連忙閃避。
夏流赤紅的雙眼,映出這黑色的恐怖珠子,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直衝腦門。腦海中那白色光團轟然破碎,化作點點細小的白芒,隨著靈力運轉瀰漫全身。
瞬間,周圍的世界大變,一切景物變得無比清晰,所有動作變得慢了許多。
夏流看到那黑色的珠子在緩慢的向他飛來,於是身形一動直接輕鬆避開。夜天汐揮出的手仍未收回,夏流直接一劍刺到他的腹中。
下一瞬間,夏流只覺的全身的骨頭肌肉一陣劇痛無比,雙眼一黑,兩耳一懵,知覺全無。
夜天汐看著腹中的劍傷,面上全是震驚,為什麼他會被夏流的劍刺中?為什麼天雷珠還沒有爆炸?抬頭看去,發現憑空出現一隻玉手,捏住了兩顆天雷珠,手指微動,珠子便化作了糜粉飄散。
然後秦詩的身形才慢慢顯現,卻不去看捂著傷口的夜天汐,而是盯著地上七竅流血,全身皮開肉綻的夏流。
良久,秦詩開口對項紫風道:「帶他們回去療傷。」
項紫風同樣體力透支,身形搖晃,聞言之後,還是背起大劍,俯身抱起了夏流和陸洋,踉踉蹌蹌的離開。
秦詩瞥了一眼邊上神情惶恐,躬身站立的夜天汐,也不開口,只是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像趕蒼蠅一般。看到秦詩的動作,夜天汐面色一陣發白,行了一禮,捂著傷口離開。
看著遠處拖著身子慢慢前行的項紫風,秦詩嘴角一挑,對著南方說道:「鐵老,你不是說他道心不堅嗎,我看他道心可堅定的很啊。」
遠遠的一道聲音傳來:「除了那魔道劍決,他應該還有別的什麼秘密。至於道心,我也不清楚什麼才是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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