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寬敞明亮的洞府裡,項紫風和陸洋已經醒來,只是身上受傷較重,還躺在地上,而邊上的夏流則依舊昏迷。
陸洋看著邊上渾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夏流,卻是一陣羨慕,因為此刻正有一個身材火辣,如花似玉的美女正一臉溫柔的盯著夏流的臉龐。
「哎呀!」
陸洋突然叫了一聲,項紫風和那美女同時看了過去,陸洋麵色悽慘的說道:「師姐,我身上的傷口又崩開了,就在屁股這裡,麻煩師姐幫我包紮一下。」
美女尚未有所動作,項紫風喝道:「你有屁的傷口,你那口鍋把攻擊都擋了,你沒啥事就暈了過去,就我和夏老弟一直拼到最後。」
「什麼鍋!我那是吞金碗!果然是散修,真沒見識。」陸洋鄙視的看著他說道。
「你再說一遍試試!」項紫風雙眼一瞪。
「吞金碗!我再說一遍怎麼樣,你現在爬得起來嗎?」陸洋毫不示弱。
「好小子,你等著!等老子傷好了,非抽你一頓不可。」
「切……」
這兩天他們躺著不能動,便一直這般鬥嘴,或是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邊上的溫柔美女照顧著夏流……
終於,夏流蘇醒過來,腦海中一陣刺痛,停了半天才慢慢的回憶起之前的事。當時他腦海中的白色光團炸成細碎白芒,瀰漫全身,然後他輕鬆躲過了天雷珠,並且刺了夜天汐一劍,最後就是眼前一黑。
「夏流,你醒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喊道,傳到夏流的耳朵中,卻低不可聞,似乎在很遠的地方響起。
好像是個女聲,夏流心中暗道,於是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在說話,但努力了半天,一雙眼睛又酸又脹,只是朦朧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形。
「你是誰?」
夏流想問,但喉嚨一陣疼痛沙啞,竟沒發出聲音來,這時他模糊的看到一張面龐湊到眼前。
應該是個姑娘,只是不知道是誰,夏流下意識的想伸出手來,卻渾身傳來一陣劇痛。這劇痛太過強烈,一下讓他又昏了過去。
「師姐,夏師弟沒事吧。」陸洋邊上看到夏流醒來片刻又暈了過去,連忙問道。
美女面上有些擔心,道:「他的眼睛好像受了傷……」
項紫風若有所思,道:「之前夏老弟拼命刺了那個小子一劍之後,就七竅流血,暈倒在地。只是不知道是如何受的傷。」
美女一聽,面色更顯擔憂。
陸洋看著她,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和夏師弟到底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我們就是……一般朋友。」
陸洋撇撇嘴,這話他當然不信,就是莽漢子項紫風也不會信。一般朋友能幾天幾夜的守在旁邊?又是焦急又是擔憂。
這樣又過了十幾天,項紫風和陸洋身體早已沒什麼大礙,很識趣的離開了這洞府,也免得在邊上看美女對著別人百般照顧。
夏流再次醒來,感覺渾身舒服的多。嗯?怎麼涼嗖嗖的?使勁睜開雙眼,這次看的比較清楚,的確是個姑娘,身材火爆的姑娘,此刻正低著頭認真的幫他擦拭著身體。
美女伺候?!
夏流使勁搖搖頭,仔細看去,正好那姑娘也覺察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夏流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大叫:「九娘!?」
只是此刻的九娘完全不是幾年前五大三粗的樣子,而是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加上一張姣好面容,簡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此刻她手裡還捏著一方白色紗巾,面色驚喜又略帶羞意。
良久,夏流的目光仍定定的停在在九孃的身上,一臉的驚詫。九娘被看得面紅耳赤,手足無措,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遮起來。
「你……你先換件衣服。」九年趕緊丟下一件衣服,慌慌張張的跑出了洞府。
夏流回過神來,才看到自己上半身幾乎赤裸,原來的衣服現在只剩下幾塊布料,肩膀和胳膊上貫穿的三道劍傷已經被包紮完好。心裡明白過來,這些天都是九娘在照顧他。
活動下手腳,夏流掙扎著站起,雖然身上的傷還隱隱作痛,但恢復的基本差不多。再看看九娘丟下的衣服,靈光微動,還是件法衣,便幾下扯光身上的破爛布片,套上了這件皂白法衣。
目光一轉,看到法衣的袖口上有一個小小的「九」字,心中一動,難道是九娘做的衣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