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笑吟吟的說道:「厲花仙子真的想要他?」
厲花沉聲道:「什麼意思?你願意交出來?」
秦詩抖抖手中的夏流,問道:「臭小子,人家厲花仙子看上你了呢,你要不要過去?」
夏流微微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太……老……了……」
「你說什麼!」
厲花一聲刺耳的尖叫,面上怒不可遏,直接便要動手,卻聽莊鷹一聲怒喝:「住手!」厲花聞言,不得不暫時忍下怒氣。
莊鷹和顏悅色的衝秦詩和枯木老人各一拱手,道:「兩位真人都是八荒學院的大名鼎鼎之輩,枯木前輩更是德高望重,我們三人也不想跟兩位動手。之前夏流道友已經親口承認是他殺了我天盟的一位長老和一位盟主,正是這兩位真人的至親之人,夏道友之前在臺上的言辭也難以服人,我們等在此地就是要討個說法。」
枯木老人當真如枯木一般,從一開始就微微閉著眼睛也不說話。秦詩開口問道:「不知道你們想要個什麼說法?」
厲花冷冷道:「殺人償命!還能有什麼說法!」
夏流斷斷續續說道:「別殺我……我,我……知道……呂家……秘密。」
莊鷹三人一聽,頓時心中一動,當時呂家的那位真人的反應可做不得假,這小子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秘密。
嚴成德開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夏道友若肯隨我們去天盟接受刑罰,一切恩怨皆可一筆勾銷。」
秦詩冷冷道:「你們如何能保證我把交給你們後,不會直接下毒手。」
莊鷹朗聲道:「鄙人忝為刑天盟的盟主,掌管天盟上下的刑罰大權,從來都是執法如山,不徇私情。我這裡可以保證夏道友的人身安全。」
秦詩面露猶豫之色,夏流使勁的在她手裡扭了扭,慘兮兮的說道:「千萬……別把我……交出去,我會……被那……老孃們……玩的……精……盡人……亡的。」
秦詩本來只是做戲,聽了夏流這話,心中是真的想讓他去吃點酷刑了,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行事魯莽,嘴裡還沒個正經,也該讓你去吃點苦頭。」
夏流繼續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別啊……秦美女……我走了,你……夜裡……會……孤單……寂寞的。」
「臭小子,膽大包天了你!」
秦詩這下是真怒了,直接拎起他,一腳踢飛出去。
「救命……」
夏流面色慌亂的空中喊著。
厲花陰笑一聲,飛身上前接住。雖說不能殺他,但是慢慢折磨更能解恨,她心裡已經想出無數種折磨他的法子,
「哈哈……回頭我會好好陪你玩玩,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厲花一隻手拎著軟成一團的夏流,心中暢快無比。
夏流艱難的扭過頭來,看向厲花,問道:「厲花仙子,你……為什麼……長的……這麼……好看?」
厲花一愣,直接樂出聲來,「現在想著說好聽的話,是不是晚了。」
這時,秦詩輕咳一聲,朗聲道:「現在,夏流人也交給你們了,若沒有別的事,我們就此告辭。」
莊鷹當然不能放他們走,連忙道:「兩位稍等,我還有一事……」
話音未落,只聽厲花一聲淒厲的慘叫,雙目赤紅,面目扭曲,一柄長劍在她身上刺出一個不大的傷口,
「找死!」「豎子敢耳!」
莊鷹和嚴成德二人大怒,同時出手,夏流面色輕鬆的飄在空中,也不慌張,手中劍光一閃,削掉厲花的人頭。
枯木老人的酒葫蘆已經擋住了莊鷹二人的出手。
夏流飛身回到秦詩跟前,笑道:「秦美女,我又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
秦詩柳眉一挑,手掌揚起,夏流趕緊逃到枯木身邊。
「莊道友剛剛說還有一事,不知道還有什麼事?」秦詩淡淡說道。
莊鷹養氣功夫再好,現在被陰死一名金丹真人,也忍不住面上的怒氣,冷聲道:「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切……你們既然準備動手,直接上來打好了,還猶豫什麼?」夏流說著,忽然心中一動,叫道:「你們在等幫手!」
枯木真人也睜開了眼睛,緩緩道:「你們是為了我身上的功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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