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鎮,夏流尋到了高偉二人,「高師兄,你們之前說能對付金丹真人,可是真的?」
高偉想了一下,「童強?」
夏流點頭。
高偉發出一枚傳訊符,笑道:「那就邀請他來聚聚,多年不見,正好敘敘舊。」
夏流追問:「你們到底有何手段能對付金丹真人?」
高偉和傅涵山只是微笑,並不答話。
夏流無奈,只好安心等待,數日之後,童強應約來到玉青鎮,高偉準備了好大一桌酒菜,邀請眾人入席。
童強看向夏流:「這段時間,飛天盟屢屢進攻天盟城鎮,殺人無算,不怕夜盟主一怒之下,把你們全滅了嗎?」
夏流心中冷笑,口中不經意的問道:「夜盟主最近身體可還好啊?」
童強哈哈一笑:「自然很好。」
夏流追問:「我想見見夜盟主,不知童前輩可有辦法安排?」
「這個……夜盟主事務繁忙,此事恐怕難以辦到。」
高偉介面道:「童前輩進階金丹,我等還未賀喜呢。這杯先恭喜童前輩修為大進,也麻煩前輩跟我們說一些進階金丹的經驗。」
「僥倖而已,我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爭得這一絲機緣。說到進階金丹期,自然要說紫府開竅,凝液漫府。紫府三轉,若是不能達到開九竅,那就特定跟金丹無緣了。九竅凝液,結假丹,這是築基大圓滿。最難的便是神念入丹,假丹生靈才是能算是進階金丹啊。」
夏流:「當日童前輩一心得到破神丹便是為了神念入丹吧。」
「咳……的確是。」童強低頭喝酒,讚道:「這琉璃釀真不錯,算是我們玉青鎮的特產了。」
夏流看看高偉人都是端著酒杯神情淡然的樣子,心說你們是要殺人,還是要喝酒來著,直接問道:「童前輩,你說築基期要殺金丹真人有沒有可能?」
童強看了他一眼:「沒可能,對付金丹真人只有金丹真人。」
「偷襲也不行嗎?」
「金丹真人神念入丹,神識外放,身邊任何舉動都逃不過他的探查,築基修士哪有偷襲的機會。」
夏流看的高偉二人依舊淡定,有些不耐煩,直接拿出長劍,道:「我跟前輩試上幾招招。」
「夏師弟,這又是何苦,童前輩隨便出手,你也擋不住。」
傅涵山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修為高低不論,我們築基修士能跟金丹真人交手,其實大有裨益,不如我們三名修士同時跟童前輩試幾招。」
童強淡淡道:「可以是可以,就怕我一手收不住手,把幾位打傷打死就不好了。」
「修者過招,哪裡有什麼萬無一失的事,受點傷也不打緊。不過童前輩,你可不能盡全力,一分的力我們三人可就承受不住了。」
「好吧,我就託大跟三位過一下招。」童強捻著山羊鬍須,終於同意,率先飛出屋子,揹著手飄在空中。
夏流看看高偉二人,目光懷疑,這兩人到底準備了什麼手段,要知道三名築基修士再耍手段也很難殺金丹真人啊。
三人飛身而出,圍著童強站定,傅涵山用的是柄劍,並無稀奇,但高偉用的竟是一隻尺長的筆。
童強揹著手,拳頭悄悄握緊,目光淡淡的看著夏流,心中卻在冷笑,金丹期的真人如何感受不到殺意?想殺我,我先殺你。
夏流拎著劍,心中打鼓,除了高偉的筆有點古怪,實在沒看出他們有什麼後手,索性不在猶豫,長劍隨著手臂飛舞,殺向童強。
一圈圈的波紋讓童強皺起了眉頭,夏流的戰力比預想的要高一些,當下多用了兩分力,一拳震開了劍紋,再一拳拍向夏流。
拳勢未成,後背風聲大起,傅涵山的飛劍襲來。同時高偉毛筆在空中連續劃出一道道墨線,墨線凝成實質,纏向童強的身體。
夏流身形急退,大口喘氣,剛剛那一拳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這童強有殺人之心。
所幸傅涵山的飛劍救了他一命,飛劍臨近,童強只是微微一笑,伸手便要捏住飛劍。
嗡!飛劍震鳴,氣勢暴漲。
童強面色大變,三分力變十分力,握手成拳,猛擊飛劍。
這是,空中密密麻麻的墨線飄落。
童強祭出長劍,猛的一斬,墨線飄飄,卻也毫不受影響,落到他身上消失不見。童強只覺的渾身靈力一滯,竟運轉不暢起來,口中驚叫道:「你們是金丹……」
聲音戛然而止,傅涵山的飛劍斬掉了他的人頭。空中墨線重新飄動,又回到高偉的筆中。
怪不得他們把百名修士交給自己,怪不得他們一直神情淡定,夏流沉默半天,「什麼時候金丹這麼便宜了。」
高偉笑道:「夏師弟,修仙之人的年齡可不能看外貌。」
傅涵山介面:「天盟這段時間一直偃旗息鼓,夜青衣應該遇到了什麼麻煩,我們該商議下下面該如何行動。」
兩位金丹讓夏流感受到了壓力,「你們可是兩位金丹真人,要圖謀天盟還是什麼別在拉我了,我可不想再摻和了,時間不早,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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