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掌櫃喝道:「花離!你可想清楚了,真要為了些妖族後輩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嗎!」
「哈哈哈……多年未出手,都有人不認的我花離了,是時候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金丹修為。」花離大笑著升空,華麗的袍子咧咧鼓動。
一隻袖子一甩,呼呼的變成幾十丈大,袖口陣陣烈風席捲來,竟是要把所有金丹真人吸進去的架勢。
「小心!全部散開!」
眾金丹中有三人不明所以,遲疑了片刻,竟然直接被吸的往那巨大袖子中飛去,三人驚恐的大叫,身體在空中亂抓,卻沒辦法施展任何法術。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他的絕招袖吞山河,一旦中招,靈力被封,結果就是……」
砰砰砰!
三名金丹真人在花離的巨大袖子中爆成三團血霧。
剩下十名金丹神色無比震驚加戒備,一招秒殺三名金丹!他這是金丹真人的實力?不會是隱藏修為的元嬰老怪物吧。
不僅他們這麼想,剛剛帶著妖族出了青葉舟的夏流也被震到了,這老頭實力竟然如此驚人,當年瘋魔老人強行借雷雲靈力也沒這麼厲害吧。
眉姑好整以暇,竟破天荒的主動解釋道:「金丹真人也分初期,中期,後期和圓滿境界,花前輩已經是摸到元嬰門檻的假嬰境界,進階元嬰期只是機緣的問題,剛剛那三個死掉得真人不過是金丹初期,這中間可是有幾百年的修為差距。」
說著手裡的九花枝一揚,指向四周道:「你帶他們把放火的修士全部殺掉!」
夏流有點捨不得空中的大戰,但也知道火圈中可還有眾多妖族等著他們救呢,便祭出了長劍,叫道:「跟我殺!」
空中的花離意氣風發,長袖頻甩,大笑道:「袖吞山河可不是我的絕招,那隻不過是開場預熱而已!再嚐嚐我的袖甩雲天!」
雙袖一動,頓時風起雲湧,遮天蔽日,地面上飛沙走石,混在風中變成了最犀利的暗器,同時襲向空中的十名金丹真人。
陶掌櫃心中駭然,口中大叫:「大家先防守,我們畢竟十個人,互相配合,耗也能耗死他!」
哼!
狂暴的風中混入了片片花瓣,眉姑兩手各持一很九花枝,每根花枝上都是花開九朵,九朵花兒開了又開,像是永遠開不敗一般,無數的花瓣將整個戰場點綴的豔麗起來。
十名金丹真人各自祭出各種法寶,武器,一起聯合抵擋,花離二人的攻擊一時沒法破開眾人的防禦。
陶掌櫃手裡拿出一枚珠子,用力捏碎,無數的光華飛散融入烈風中,烈風隨之一陣亂吹,竟然慢慢弱了下來。
「破風金珠!你倒是有不少好東西,看來該我使出七分力了。」
空中的大戰夏流看不到,心中只想著趕緊把那些放火的修士殺掉回去看金丹大戰呢。順著火勢一路疾飛,終於看到了十來名築基修士。
「殺!」
夏流一聲大喝,長劍飄動,如虎入羊群一般帶起一路血花,背後的幾十名妖族持著各種武器,怒吼著衝來,要發洩發洩心中的怨氣,卻發現眾多人類修士已經躺到了地上,不死就是重傷,只能恨恨的補上幾刀。
「不行,我們得快點,要不然撈不著人殺了!」一名妖族甕聲甕氣的說著。
「對!那個人族小子太厲害了!。」
「趕緊跟上。」
夏流又看到了十幾名修者,卻一下停了下來,大叫道:「佟掌櫃!」
佟百青飄身而出,一臉苦笑:「沒辦法,我是陶家的人,只能奉命行事。」
夏流一陣頭疼,不知如何是好。後面的幾十名妖族已經趕到,高興叫道:「不錯,還給我們留了不少!」
「這下一定要殺個痛快!」
「人太少,不好分啊!」
「都別跟老子搶!」
面對這麼殺氣騰騰的妖族,十幾名修士個個面色發白,心知肚明此時是凶多吉少。
「等等!」夏流有點無奈的叫道。
眾妖族正要大肆殺戮一番,被夏流喝止,十分不滿:「等什麼!」
夏流連忙解釋道:「大家別急,先聽我說。這裡有一位道友,他是我的朋友,來到此地只是身不由己而已。他們其實不是什麼壞人,留他們一命吧。」
夏流的話一齣,那十幾名人類修士頓時連連線口,「對對,我們都是被逼的,身不由己。」
「陶家的人喪盡天良,不得好死,我們都是他們的奴隸,敢說半個不字就會被處死……」
妖族中走出一名女妖來,脆聲問道:「你們收靈石了嗎?」
眾修士立馬住口,馬上又有人義憤道:「我們怎麼會收靈石!我們是被逼的啊。」
「我一向不恥陶家的行為,人族和妖族都一樣,他們竟然捕獵妖族販賣,真是可惡,該殺!」
「諸位放過我們,我們加入你們對付陶家。」
夏流聽得這些卑鄙無恥滿口謊言的修士,之前的一點憐憫之心頓時無影無蹤,無力道:「殺吧。」又指了指佟百青道:「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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