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太祥嚇了一跳,但看到黑炎虎一頭撞在光罩上,又落迴流沙中,心中為之一鬆。
吼吼吼,黑炎虎狀若瘋魔,不斷猛撲,拼命的用頭撞擊大陣,用爪猛擊大陣。
眾修者看的心驚,「這瘋虎不會衝出來吧!」
「沒事,它已經沒力氣了。」
很快,瘋虎掙脫不了流沙,身子不斷的掙扎,卻越掙扎越沉的快。漸漸的虎身大半個沒入流沙中,黑炎虎停止了掙扎,一雙虎目一動不動的看著四隻幼崽,忽然發出一聲低吼,充滿了難捨和不甘,又似最後的遺言,一雙冰冷的虎眸中竟然留下兩行血淚。
下一瞬間,黑炎虎被流沙吞沒。
眾人面面相覷,這兩隻虎的舐犢之情讓氣氛有點感傷,但一想到五六百萬靈石到手,馬上又雀躍歡呼起來。
「撤陣。」
陣盤靈光閃動,大陣消失,空地上多了一具碩大的虎屍。
一名修士面帶喜色的跑去收起這虎屍,空中閃過一道靈光,靈光從他額前進入,從他腦後閃出。
咚!
這名修者一聲不吭,如一截木樁子摔倒在地。
「誰!」「有人偷襲!」
一陣呼喝聲,眾修者拿出武器戒備著,並背靠背聚在了一起。
夏流飛身過來,手指間翻飛一枚細劍,目光停留在陶太祥懷裡的四隻幼虎身上。
「原來是夏道友,真是好巧啊。」陶太祥認出了曾經到他店鋪買過丹藥的夏流,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也不提剛剛殺掉的一名隊友。
「你們殺了那隻黑炎虎?」
陶太祥看著他面無表情,心中一陣打鼓,定下決心道:「夏道友如果想要,這四隻幼崽便送給你吧。」
「呵呵。」夏流笑了笑,手中的細劍突然射出,站在一起的兩名修者驚愕的仰面倒下、
「夏道友!夏前輩,手下留情!」陶太祥是真慌了,思緒急轉,大叫道:「我身上還有三百萬靈石,全部給夏前輩,我……我還有兩隻飛蟒卵,價值幾百萬靈石,也送給前輩。」
夏流笑了笑,這陶太祥真是不知死活,還主動提飛蟒卵。
陶太祥以為他是滿意的笑,趕緊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其他修士也跟著把所有的儲物袋,戒指丟在一起。
夏流看著地上的東西,淡淡道:「我不是為了搶劫你們的東西,我殺你們只是因為你們在捕獵妖族。」
「啊?!」眾人呆了呆,捕獵妖族就要被殺?
嗖嗖嗖!
細劍飛馳,帶起一溜溜的血光,在人群中穿梭。
一道道身形倒下,一名修者突然大叫:「夏前輩饒命,我是陶晨!」
陶晨?怎麼有點耳熟,夏流眉頭微皺,收回了細劍。
此刻場上還活著的只剩下那名出聲之人。
陶晨一把抓掉面上的黑巾,「前輩,我是陶晨,九玄門的陶晨,我們……在流雲峰見過。」
嗖!細劍飛馳,飄到陶晨的眉心。
夏流也認出他來,當年他上流雲峰趕走九玄門外院時,見過這名青年,「你是想說你不僅獵殺妖族,還曾將霸佔過我飛雲門的地盤。」
陶晨額上冒汗,勉強站直了身體,「我們之前不是死敵,也算有些交情。不過我知道這點交情,無法讓道友繞我一條命,但是我身為陶家之人,前去九玄門,道友不覺的奇怪嗎?」
「哦,說來聽聽。」
陶晨的身子站的更直了些,拱手道:「我可以將原因告訴你,但請道友繞我一命。」
夏流看著,突然展顏一笑,柔聲道:「你先把事情說來聽聽。」
陶晨一陣神情恍惚,直接開口道:「傳聞九玄門的祖師花葉道人曾經留下一卷畫軸,一直保留在九玄門,我去九玄門就是為了驗證此事,並看看能否將此畫軸盜出來。」
夏流皺眉:「你們陶家勢力龐大,隨便派個金丹真人把卷軸搶來不就好了。」
「我家長老說此事不宜張揚,才定下偷畫軸的計策。」
「那畫軸現在在哪?」
「應該還在九玄門,幾十年前依風姑娘殺到流雲峰,我僥倖逃回了陶家,此事便不了了之。」
「哦,那你可以死了。」夏流手中的細劍一閃,射入陶晨的頭顱之中。
看著地上的四隻驚慌亂跑的幼虎,夏流有點為難,這四隻幼虎如果放置不管的話,定然難以存活,但全部帶走的話,卻讓他有一種搶奪別人妖獸的感覺。
再看看那兩枚飛蟒卵,不由的一嘆,除了殺人,還要順帶喂妖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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