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夏流身形慢了下來,卻不亂,他已經勉強能感受躲閃一些劍意的攻擊,有意需有形,再高深的劍意也需要劍招。看清楚一些招數襲來的方位和時機,及早的躲開,能少受不少的傷。
「夏流前輩……」
喊話的不是雲飛,而是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遠遠的看到夏流,就要抬步上山,被雲飛凌空抓住。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上山。」雲飛語調冰冷。
青年神色惶恐,道:「有人託我給夏前輩送件東西……」
雲飛伸出手掌,青年身子一縮,道:「這件東西是給夏流前輩的……」
小山斜上方几十丈遠的夏流聽到他們的對話,飛下山來,順手拿了一把療傷丹藥吞下,「什麼東西?」
那青年遞上一枚玉簡,夏流略一檢視,不禁失笑,「陶運跟我下挑戰書?可惜,我沒時間理他。」轉而問那青年:「陶運還說了什麼?」
「陶運?」那青年面色有點茫然,接著道:「是一名女子給了我這玉簡,叫我交給前輩。」
夏流心中一動:「那女子可是說讓我親手拿到這玉簡?」
青年一愣,繼而點頭。
雲飛也皺起了眉頭,看向那玉簡,「估計這玉簡被坐了什麼手腳,夏道友可感覺到什麼異常?」
夏流隨手將玉簡捏碎,笑道:「陶運恨我入骨,定然想親手殺我,不會下什麼毒。這玉簡估計是下了什麼追蹤的手段。雲飛道友,我和陶智定然是死戰,你只是收了我一柄法寶飛劍而已,如果想離開,隨時可以離開。」
「哈哈……我雲飛既然說了當夏道友的保鏢,自然盡責。況且是在這劍冢,我要是保不住一個人,那也太丟面子了。」雲飛大笑著,對那青年說了句:「你回去吧,如果見到那陶智,就說我雲飛是夏道友的保鏢,讓他自己掂量掂量。」
「是。」青年神色恭謹的退離。
見雲飛一幅自信張揚的樣子,夏流不再多說,端坐下來催動藥力療傷,並仔細回想之前他將周圍攻擊壓弱的一瞬間,記得當時是心情大怒,沒想那麼多,後來再試,卻沒了之前的效果……
錚……
耳邊一聲爆鳴,讓夏流悚然暴起,身邊的寸心劍漂浮防禦。
這才看到,一柄纖薄如蟬翼的透明小劍被雲飛一劍斬飛,手指細劍飛舞著回到雲飛手裡,但他面色十分難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差點暗殺掉夏流,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夏流也一陣後怕,剛剛如果不是雲飛察覺,自己已經死了啊。
空中的蟬翼小劍慢慢隱去身形,夏流暗暗動用六慾白光,仔細一看,看到那蟬翼小劍在空中慢慢向雲飛移動,而百丈遠處有個矮小身形縮在寬大的黑袍中,正盯著這邊。
那應該就是這小劍的主人了。
夏流朗聲對:「雲飛道友,之前那蟬翼小劍可不錯啊,竟然能隱形,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打造的。」
雲飛有點不解他怎麼說起這個,只是嗯了聲,繼續面色嚴肅的戒備。
空中的蟬翼小劍移動的十分緩慢,一寸寸的靠近雲飛。
夏流走到雲飛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如果那柄劍送給道友作為打造新法寶的材料,怎麼樣?」
雲飛更加不解:「嗯?你在說什麼?」
下一瞬間!
嗖嗖嗖!
三十六柄寸心如同三十六條兇狠的毒蛇激射而出。
咔嚓……
空氣中爆出碎裂聲,那柄薄如蟬翼的透明小劍被擊成了碎片,顯出身形。
夏流順手一撈,把碎劍都拿到手上,看向遠處,那暗藏的身形已經飛速後退,便笑著把碎劍遞給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雲飛,「呶,你的法寶材料。」
「這,你?」雲飛看了看手中的碎劍,又看了看夏流,叫道:「你是怎麼發現這劍的?」
夏流沒回答,轉而說道:「這碎劍是冰晶神玉吧?」
雲飛知道夏流可能有不願說出來的秘術,不再追問,自己打量起手中的碎劍,一臉的驚喜:「真的是冰晶神玉呢。」然後倒吸一口涼氣:「冰晶神玉做的劍你能都擊碎,那你的法寶是什麼材料做的?」
夏流笑笑:「具體什麼材料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每柄寸心劍的價格大約五六百萬靈石。」
頓時,雲飛大叫起來:「啥!五六百萬靈石!那你三十六柄……」
「還不到兩億靈石。」夏流表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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