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運心中憤怒,不僅是對夏流的憤怒,還是對三名魔道真人臨陣脫逃的憤怒,奈何場上只剩下他和一名女子,兩人都是金丹中期,修為偏低,不敢開口責問那三名真人。
陶運憤怒之餘是恐慌,雖然夏流現在只有一人,但他還有一頭蛟龍,還有一塊詭異的的鐵片,此戰已經難以取得勝利。
夏流站在黑蛟之上,神情淡淡的看著二人。
陶運越加心慌,大聲喝道:「你下來!我們公平一戰!」
「公平一戰?」夏流哈哈一笑,「你帶了八名金丹真人追殺我,怎麼不說公平一戰,現在大勢已去,倒是想起公平一戰了,真不愧是陶家的少主,無恥的風範得到陶家真傳了吧。」
陶運面上憤怒,卻站著不動,目光看向邊上的女子:「香風,你先上去摸摸他的底細。」
叫香風的女子扭頭看他,一臉的鄙視神情,「你一個大男人,叫我一個弱女子先上,丟不丟人?」
陶智分辨道:「我不是讓你去拼命,只是讓你摸摸他的底細,我在一邊研究他的弱點,然後再定下戰鬥方案……」
香風切了一聲:「那你先上,我來研究他的弱點。」
陶智語塞。
夏流憋不住,笑道:「陶運,你竟然無恥到被自家人鄙視,簡直是一朵難得的奇葩。」
陶智不為所動,指著身邊的女子道:「夏道友,你身上被種了飄香雌蟲,她身上有飄香雄蟲,你不殺她,一輩子都被會被陶家追殺。」
自己身上被種了蟲子!夏流頓時覺的背上一涼。
鏘……
一聲響,那香風被陶運如此出賣,實在是怒不可遏,直接大聲一聲:「無恥之徒!」拿出一柄劍向他攻去。
夏流一陣好笑,自己還沒動手,他們倒先內鬥起來了,嗯,最好兩敗俱傷,不過那女子可不能死,那什麼蟲子的問題還有她解決呢,馬上大聲道:「都住手!你,香風姑娘,先幫我把蟲子的問題解決!我幫你殺陶運。」
香風飛退,看向夏流:「我可以幫你解決飄香蟲的問題,但你得答應放我一條生路。」
夏流打量著她,倒是一個身材臉蛋都不錯的美女,殺了確實可惜,便點頭應了聲:「可以,我不殺你。」
香風鬆了口氣,拿出一隻黑色甲蟲來,另一隻掐著幾道法訣,黑色甲蟲飛到夏流身邊,嗡嗡的繞著他飛舞。
不一會,夏流感覺手指尖一陣麻癢,竟然鑽出一隻細小如米粒的黑色小甲蟲來。驚的他連忙手指狂甩,把甲蟲甩掉,一想到自己身體竟然藏著一隻蟲子,頓時心裡發毛,目光冰冷的看向香風,「我怎麼相信你蟲子全沒了?」
香風一愣:「這是飄香蟲,從來都是一雄一雌,夏道友這麼說,不是想食言吧。」
夏流看她表情,不像作偽,便揮手道:「你走吧!」
香風面色大喜,恨恨的掃了陶運一眼,直接掉頭。
募然,一道微紅的血光一閃!
香風只覺胸膛一涼,馬上渾身無力,努力的轉過頭,看向夏流,面上全是不甘心的憤恨之色。
「你這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陶運指著夏流大喊,「前面一刻給承諾,下一刻就殺人,你還有什麼……」
夏流陰冷的目光讓陶運的聲音停了下來,之前香風不是夏流想殺,而是那鐵片主動去殺的,不過這些沒必要跟陶運解釋。
嗡嗡嗡!
一柄柄寸心劍似乎感受到他心裡的憤怒,旋轉飛舞的異常迅速,夏流身子一動,帶著寸心激射陶運。
叮!咔嚓。
陶運手中的劍只是一下便被擊斷,然後只能靠著身體和法術跟夏流戰鬥,或者是說不斷的閃躲著連綿不斷的寸心劍攻擊,夏流想著那香風的死,心情很是壓抑,順帶著寸心劍的攻擊也帶著沉悶如山的壓力之感。
呼呼……
陶運喘著粗氣,寸心劍有一種沉重如山的劍意,讓他身形飛動艱難,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一聲慘呼,一枚寸心在他身上開了個洞,有了第一個洞,很快有第二洞。
很快,夏流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寸心劍攢射,將陶運兩腿之間削的血肉模糊,再削掉他六根手指,最後一劍削掉他的頭顱。
夏流兌現了之前的諾言,卻沒心思解釋,他在擔心破鐵片的事。
能自行偷襲殺掉金丹真人的破鐵片,一旦恢復昔日實力,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武器,關鍵它是一件有自主意識的武器。
叮!
寸心劍一閃,擋住了要吸陶運鮮血的破鐵片。
夏流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讓你喝,你才能喝,我不讓,你不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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