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夏流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眉姑曾經喊他砍柴的。
當日從丹武城逃離,飛往鼎王城的時候,這個老者曾經追殺與他,想要奪取那枚煉製丹藥的令牌,只是被眉姑所阻,並未得手。
夏流眼神眯了起來,這個砍柴的實力可是相當的強,如果說一同進入蠆盆中,他定然是最大的敵人。可是他為什麼會參加這聚魔大會的考驗?
記得當日還在他的衣領上看到一個重疊山峰的圖案,那是一個門派的標誌。夏流想了想問道:「這位道友,你不是五嶽派的前輩嗎?為何會參加這蠆盆考驗?」
枯瘦老者沒有回答。
端木平笑著說道:「因為他快要死了,想要搏一搏,萬一通過了九道考驗,好處可是非常的大。」
夏流撇撇嘴:「能有什麼好處,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放棄這些考驗。」
端木平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紫蟬:「你不是說自己是好色之徒嗎。如果你通過了所有考驗,這個小姑娘隨便你享用,就算是再多的美女,只要你吩咐一聲,馬上給你送到床上。」
咦?還有這好處!夏流眼前亮了一亮。
紫蟬瞥到夏流的眼神,沒由來的心中一慌,身子往邊上挪了一挪。
呼呼……
夏流還在想著好事,忽然一陣巨力刮來,直接將他推進了那巨大的蠆盆中。
這!招呼也不打嗎!夏流罵著,趕緊運轉靈力護體,同時寸心劍化成波浪滾滾,守住身邊。
片刻後,身形一停,夏流趕緊踩到了實地,卻是有點軟,低頭一看,嚇得差點大叫起來。
這腳下四周全是密密麻麻,五色斑斕的毒蟲,蛇蠍蜂蠆,五毒百蟲,大的有水桶粗細,小的比米粒還小。此時他腳下幾隻蜈蚣蠍子,正在蛢命掙扎著,使勁的撕咬他的護體靈力。
像是感受到了夏流的血肉氣息,更多的毒蟲匯聚過來,沙沙沙,嘶嘶嘶,或快或慢,或飛或爬,潮水般湧了過來。
夏流看的心裡發毛,手上一動,寸心劍飛舞起來,把周圍的蛇蟲斬成一堆碎肉。
更多湧來的毒蟲迅速把這些碎肉吞噬掉,再次撲向夏流。
嗖嗖嗖!寸心劍飛舞不停,只是幾個呼吸的瞬間,差不多就斬殺了近千隻毒蟲,但相對於四周無數如潮水般的毒蟲,這點數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啊!一聲慘叫傳來,夏流極目遠望,看到一名築基修士正被毒蟲淹沒掉,片刻就只剩下了骨架,再過片刻,連骨頭都被啃了乾淨。
這……夏流感覺到背上有點發冷,繼續運轉飛劍殺個不停。
忽然,一隻枯瘦的手抓到了夏流的面前。
哼!還來這招,夏流冷冷一笑,發動紫羅煙身法,輕鬆躲過這一抓。
之前那枯瘦老者身形浮現,淡淡的說道:「你應該明白,這蠆盆中最後或者的那人就是我。」
夏流笑了笑:「還沒請教前輩大名呢?」
「老夫古松!」枯瘦老者面色頗為自傲。
夏流笑道:「哦,古松前輩,其實我根本沒聽說過你的名字。這不能怪你名號不夠響亮,或者我太過孤陋寡聞,這只是因為你太老了,你已經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雖然你不想死,甚至冒巨大的風險來參加這聚魔考驗,但我想對你說,你只是一具苟延殘喘的掙命枯骨而已。我看,你還是去死吧!」
轟轟!百餘道劍浪,滾向古松。
古松飛身便退,冷冷道:「你說的很對,我就是一具掙命的枯骨,但只要我通過了這九道考驗,就能浴血重生!」手上揮舞著,在空中凝聚出一座靈氣小山來。
轟!靈氣小山飛砸而來,寸心劍劍陣一變,成一字長蛇狀。
夏流手一揮,四十枚寸心飛馳而出。四十星連珠,還破不了你一座靈氣化形的山。
嗤嗤……如熱刀子扎進牛油,寸心劍銳不可擋,直接穿透靈氣小山。
古松卻是哈哈一笑,身形直撲,一爪抓了過來。
夏流明白過來,這古松故意讓他解開劍陣,然後後近身戰鬥,但!那又怎樣!夏流大喝一聲,渾身靈力激盪,同時調動六慾白光,一股異常龐大的力量充斥手臂拳頭。
「來!」夏流大吼著,一拳砸向古松的枯爪。
轟!兩人各自倒退飛回。
古松一臉震驚,幾年的時間而已,這小子的身體為何變得如此強橫!當年可還是被他隨手擊飛的啊,現在能跟他分庭抗禮了!
夏流笑呵呵道:「前輩,你老了!」
哼!古松面色陰冷,手上一動,多了一塊黑黝黝如石頭的武器來。
「哈,前輩,你這是從路邊撿到的石頭嗎?也不打磨的平整些?」夏流故意調笑著,心中其實還是感覺到這石頭應該有點不凡,手上一招,所有的寸心劍回來守在身邊。
古松面上帶著一絲笑,「石頭?這的確是石頭,不過不是一般的石頭……」話音未落,身形倏忽一閃,已經欺身過來,手上的石頭變大數倍,當頭轟下。
夏流運轉個九海九浪劍陣,謹慎防守,道道劍浪迎上黑色巨石,然而,劍陣卻產生了一絲胡亂,一個呼吸的時間,劍陣已然破掉。
呼!巨石當頭砸下,夏流驚而不亂,先飛身躲開,再控制寸心劍攢射巨石。